眾人齊齊抬頭,都隻以為莊清鳳又回頭了,斷魂真人怒叫:“真當我斷魂穀好欺負不成。”
一把扯了外麵喜服,隨手就提了劍在手裏。
肖輕竹幾個相視一眼,卻都看著肖千動。
真要是莊家來犯,說不得同心合力,可這裏麵其實是肖千動的女人們爭風吃醋,這就真不知道要幫哪一邊了。
段白猿幾個更不用說了,說起來,他們還是一方呢,莊清鳳要是跟韓真真撕個稀爛,那更是正中下懷。
何碧蓮便要笑不笑的看著肖千動,她是女人,尤其討厭這種稀爛的男人。
肖千動的一張臉,便就爛得跟稀牛屎一樣了。
他也以為是莊清鳳去而複返,因為他本體的感應力不強,說真的,還不如段白猿他們呢。
莊清鳳再來,要做什麼?
他不知道。
但無論莊清鳳要做什麼,他都隻能看著,他絕對不敢跟莊清鳳動手。
最希望的是,莊清鳳回頭,隻是想清楚了正主,把他抓了去,放了韓真真,那就最好了。
至於莊清鳳抓了他去會怎麼樣,那個就不在考慮之列了,無論清蒸也好紅燒也罷,隻要莊清鳳開了口,他自己一定洗幹淨了跳進去。
沒辦法,誰叫他欠她的呢。
莊清鳳要是直接放手,那還好一點,莊清鳳表現得越在乎,他的歉疚感就越強。
特別是這件事上,他居然要跟其她女孩子拜堂成親了,借斷魂真人的話,真是豈有此理啊,莊清鳳能不生氣嗎?
就肖千動替莊清鳳想想,也要生氣啊。
“可這事真不賴我啊。”
肖千動在心裏哀叫。
不過他隨即就籲了口氣。
那人來得極快,卻不是莊清鳳,而是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黑須老者,個子單瘦,功力不弱,有金丹六重左右,踩著一把飛劍。
“秋蟬道人。”
斷魂真人這時也看清了,急叫。
秋蟬道人落下來,卻一個踉蹌,一下撲翻在地,居然暈了過去。
“秋蟬道人,你怎麼了?”
斷魂真人急把他身子翻過來,微一把脈,秋蟬道人內俯中居然亂成了一鍋粥,這是五髒真氣徹底給打亂了啊。
斷魂真人又驚又疑,不敢亂輸靈力,隻以食指在秋蟬道人人中穴上輕輕輸入一點靈力。
秋蟬道人睜開眼晴,有些失焦,好一會兒,才聚起一點神光,看到斷魂真人,他身子一挺,一把抓著斷魂真人的手,叫道:“集結令,快,快。”
說完兩個快字,猛地一口血狂噴出來,隨即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斷魂真人臉色大變,一把抱起秋蟬道人,進了內室,肖千動和肖輕竹幾個也不好跟進去,麵麵相窺。
又聽到集結令,肖千動段白猿幾個都變了臉色,而肖輕竹幾個同樣麵色怪異。
“集結令是怎麼回事?”段白猿心思最為靈醒,看著陶季子幾個。
肖千動也眼光一凝。
但陶季子平時嘴快,這會兒偏就上了把鎖,看一眼肖輕竹,皺著眉頭道:“集結令,集結令。”
卻是不肯說。
原來酒鬼也有滑頭的時候。
吳仙穀幾個神情也差不多,個個一臉凝重,卻都是一聲不吭。
夜深了,斷魂真人一直沒有出來,隻古青藤來安排眾人休息。
肖千動回到房裏,想了想,還是掏出衛星電話,撥莊清鳳的電話,可惜莊清鳳根本不理他,肖千動隻有放棄。
“集結令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風塵四俠好象知道一點,卻不肯說,真是奇怪了。”
肖千動心下嘀咕:“哪怕就是下地獄,也可以說嘛,有什麼說不得的,搞得個個跟小時候尿了床一樣。”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時候,斷魂真人沒出來,古青藤來了,後麵兩個仆人托著兩個盤子,每個盤子裏有三株還魂草,是分別送給肖千動和風塵四俠的。
古青藤隨即到肖千動麵前一揖,道:“姑爺,主人昨夜跟秋蟬道人出穀去了,臨走有幾句話,要我轉告姑爺。”
斷魂真人居然昨夜離開了,這讓肖千動大是驚訝,韓真真還在莊清鳳手裏呢,親事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收尾,竟然就這麼走了。
“肯定是為了那個什麼集結令。”
肖千動心中暗叫,瞟一眼肖輕竹幾個,風塵四俠麵上也有凝思之色,估計都是這麼猜測。
“你說。”肖千動點著,看著古青藤。
“主人說,結親的事,由姑爺自決。”
他說著微微躬了躬身子:“如果姑爺還承認這門親事,那麼姑爺就是斷魂穀的少穀主,自我以下,所有人所有事,均由姑爺吩咐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