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落紅,讓肖千動有些慚愧,但他也自覺還是有理的,道:“她是貂蟬,我是呂布,兩千年前,她就是我的女人,再說了,她要是不暗算我,我也不會用強。”
“放屁。”陳瑗瑗猛地呸了一聲:“什麼她兩千年前就是你的女人,她根本不是貂蟬,而你也不是呂布。”
“什麼?”
貂蟬本來含著淚縮在床上,一雙淚眼,讓人生憐,可聽到這話,她腦袋一下抬起來:“他不是呂布?”
“是。”陳瑗瑗略一猶豫,似乎又有些拿不準,看著肖千動道:“你上次說你是肖千動是吧,你到底是誰?”
而肖千動也同樣的驚到了,指著貂蟬道:“她不是貂蟬?那麼她是誰?”
如果是呂布強上了貂蟬,那沒什麼關係,無非是夫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嘛,外人也幹涉不了。
可這要不是貂蟬,就好象有些麻煩了。
“你先說,你到底是誰?”陳瑗瑗發了蠻,這三國第一才女,性子其實頗為強勢。
“我說了我是肖千動啊。”
肖千動看一眼貂蟬,忙又錯開眼光,貂蟬這時就隻扯了被單掩著胸口腰部,大部份還露著呢,再配上床上點點落紅,這情形,頗為不堪。
“她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光不看,心中好奇不減,這女子肯定是戴了回春譜,而且絕對是戴了貂蟬的回春譜,可居然沒有迷失,這就厲害了,也讓他非常好奇。
而陳瑗瑗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急忙閃身擋在了床前,道:“你還看。”
肖千動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先到下麵去。”
一溜到了樓下,穿好衣服,煙不好再抽了,看櫃子上有酒,倒了杯酒一口幹了,再倒一杯,慢慢的喝,心中琢磨:“她不是貂蟬,那她是誰?”
過了好半天,陳瑗瑗才從樓道口現身,卻依舊是橫眉怒目:“你上來。”
肖千動也理解她的態度,而且她是蔡文姬的魂啊,蔡文姬又是被強擄而且肯定也是被強上的,自然更見不得這種事。
肖千動乖乖上去。
貂蟬這時已經到了外間的沙發上,換了衣服,也洗了澡,頭發還濕濕的,披在一側的肩頭,卻更給人一種楚楚生憐的感覺。
“對不起。”肖千動道歉:“那個---。”
“算了。”貂蟬搖頭,看他一眼:“這事也不能全怪你。”
“怎麼不怪他。”陳瑗瑗氣鼓鼓的叫:“就算你要殺他不對,他反製成功,殺了你算他本事,可是強暴女人,簡直豈有此理。”
這一點,肖千動確實沒辦法解釋,但貂蟬看他一眼,卻似乎能理解他,道:“肖先生,呂布在你身生,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是不是有時候不受你控製?”
“對對對。”肖千動連忙點頭:“他在身上,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我經常難以控製,而且他脾氣很大,象剛才,他以為你是打給哪個男人,吃醋了,氣就特別盛。”
“我明白了。”貂蟬點頭。
“借口。”陳瑗瑗卻不信。
“不是借口。”貂蟬到反而幫肖千動解釋了:“其實貂蟬在我身上,也差不多是這種情況,經常會有她自己的些想法。”
“你也是這種情況?”肖千動瞪大眼晴:“那你是怎麼處理的。”
“你少找借口。”
陳瑗瑗卻始終不肯原諒他,瞪著他道:“你變回你自己的樣子,看著你這樣子,我討厭。”
“哦。”肖千動終究心中有愧,其實吧,還是貂蟬太美,要是換成個醜些的,這愧疚也就沒那麼深。
他不想直接在陳瑗瑗和貂蟬麵前變臉,這兩人的寄體居然都是金丹九重的高手,說不定就能看出些什麼。
不過他也沒走出去,隻是背轉身,手也沒動,再轉過身來,臉就變了。
貂蟬仔細的盯著肖千動看了兩眼,道:“肖先生,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我練的是三皇九帝拳,不過沒有師父,是一次到山上野遊時,無意摔落崖下,進了一個靈境,從一個死人身上撿了個袋子,因為餓起來,見袋子裏有一顆藍色果實,就吃了,然後就有了功力,再又在那袋子裏看到一本拳譜,就跟著練了。”
肖千動這個謊,編得多了,已經是滾瓜爛熟,而為了證實自己的謊言,他甚至把藍光溢出來讓貂蟬兩個看了。
他以前編這個謊,從來沒有用藍光證實過,還是因為,貂蟬太美,他不自禁的就想要取得她的信任。
“肖先生你還真是個奇才。”
看了肖千動拳勁上的藍光,貂蟬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