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身上好象有靈氣?她不會是修真者吧。”
昨天為思雨美色所迷,肖千動根本沒注意別的,今天忌憚瑞西,肖千動不敢表現太熱切,就感應到了靈氣。
不過思雨身上的靈氣極為微弱,若有若無的。
“是剛剛開始入門呢,還是有意的隱藏?”
思雨一閃就過去了,肖千動沒能仔細感覺。
修真才入門,靈氣微弱,自然是若有若無的,但有些高手,有意隱藏靈氣,也是這個樣子。
隱藏靈氣,有很多種方法,最簡單的,就是肖千動這種,以功法收斂靈氣。
還有一些方法,是用符或者法器,掩蓋靈氣的發散。
張一燈其實跟肖千動說過,可以用金虯筆在他關元穴上畫一道符,就可以把他外溢的靈氣掩蓋起來,對方除非靠近身前,否則是很難發覺的。
如果思雨是用在身上畫了符,或者身上戴了什麼收斂靈氣的法器,都是可以做到隱藏自己的。
不過肖千動沒去琢磨這些,他一麵正襟危坐的盯著電腦,絕不往後看,其實身子挺得畢直,腦袋探出去。
因為他是立體六麵眼啊,腦後也可以看的。
思雨穿的是天藍色的套裙,很合體,走動的時候,腰臀輕輕的款擺,實在太迷人了。
但眼看著思雨走向瑞西,肖千動又覺得不對了:“她今天走路的姿勢好象不對啊,很別扭的樣子,怎麼回事?大姨媽來了?”
瑞西和思雨的關係似乎不錯,兩個人在後頭悄悄的說笑了半天,思雨出來,經過肖千動身邊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對著他柔柔的一笑。
這實在是一個非常溫柔的女孩子,就如三月天的江南水鄉。
“很漂亮是不是?”
不知什麼時候,瑞西到了肖千動身後。
“啊。”肖千動一愣,忙道:“那個,我想了一下,張角他們都是華人,我要是去臥底,有天然優勢。”
瑞西狐疑的看著他:“你真的願意去?”
“當然。”肖千動一臉慨然的點頭:“我們組就兩個人了,即然命令下來了,當然是我去啊,難道要組長你去?”
“哼哼,算你有點良心。”
不管心裏願不願意肖千動去,至少肖千動這話,瑞西還是愛聽的。
而肖千動之所以改口願意去,當然不是因為偷看思雨發呆給瑞西捉住,而是因為張角三兄弟,也是因為貂蟬。
貂蟬為了查集結令的秘密,最終把自己的女兒身都搭上了,而偏偏占便宜的是肖千動,肖千動當然就要有所表示。
雖然在張角三兄弟身上,未必能查出些什麼,但有線索可查,總勝過在家裏呆坐。
瑞西雖然有些舍不得,但肖千動自己表態願意去,她也還是開心的。
商量了一陣,基本上也就定下來了,肖千動一個人過去,他是華人,而現在黃巾教教主是華人,更有親切感,又在大招弟子。
以肖千動的功夫,進去後,很容易就可以獲得張角兄弟的好感,打入黃巾教的高層。
商量好了,瑞西就向上麵彙報,要給肖千動辦一些證件什麼的,還是肖千動的名,不過出身什麼的就換成了美籍華人,這些東西,對於國際刑警來說,都很容易的。
他們出的證,假的都是真的,全世界警察通通承認。
肖千動自己就不管這些了,他回去,變身後,拿出手機,先給貂蟬通報了一下。
他的目地,其實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見見貂蟬。
那張臉,實在太美了啊,而且還有無數的回憶,昨夜的蹂躪,梨花帶雨,是如此的動人心魄。
可惜他雖然把諸葛亮還有張角三兄弟的事都說了,又自告奮勇會去臥底,貂蟬也比較感興趣,卻並沒有想見他的意思。
肖千動皮子很厚的,若是換了其她任何女子,象瑞西這樣的,他一定死皮賴臉,找無數借口,甚至是自己摸上門去,裝出彙報也好商量也好,總之是要見上一麵的。
可貂蟬實在太美,他又欺負過她,心中有愧,竟是不敢生出賴皮之心。
貂蟬不想見他,他也沒有辦法,放下電話,歎了半天氣,就又打給趙子龍。
趙子龍接到電話很高興,約他去喝酒,張飛魏延酒都醒了,又是一天過去了嘛,那就繼續喝。
聽肖千動說起張角三兄弟的事,張飛頓時就環睜豹眼:“你說那三個賊子在哪裏,待我去取了他們狗頭,大漢頃覆,他們就是禍首。”
“拉倒吧。”
魏延卻在一邊冷笑:“大漢之亂,禍根可以是閹寺,可以是外戚,可以是士人,但還就是怪不到張角三兄弟身上,至少不能全部怪他們,就如一個人得了性病,做手術死了,卻怪那個醫生是庸醫,那是掩耳盜鈴,為智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