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著他,微一猶豫,點頭:“我信。”
“那好。”肖千動點頭:“跟我來吧。”
穿過洞子,到亂石堆前,曹操典韋都是金丹層高手,服了藥養了一陣傷,好了許多,至少跟在他後麵是不成問題的。
“我一次隻能帶一個出去。”肖千動伸手:“誰先。”
他先前背思雨出去的時候就發覺了,隻要身體有接觸,藍光就能漫溢到思雨身上,但藍光的作用距離不是很大,也就是一米左右。
所以他就懷疑,如果一次帶兩個人,可能帶不出去。
“我先。”
典韋立刻跨前一步。
很明顯,典韋不是要搶著出去,而是信不過呂布,要先探一下是真是假。
肖千動也不揭破,對這種極度忠心的人,他心中也是佩服的,現代社會,真心找不到這種人了。
他伸手牽著典韋的手,轉身就鑽進石堆中,從原路出去。
後麵的典韋呼吸一凝,明顯是凝著勁呢,肖千動也懶得理他。
典韋這一類人,往往極為固執,你要信你,一切好說,他要不信你,你說下大天來,也是沒用的。
順原路出去就快了,到外麵,陳瑗瑗立刻就喜叫出聲:“典將軍,曹公呢。”
典韋卻也認識蔡文姬,忙行了個禮:“蔡小姐,曹公還在洞中。”
“我去帶他出來。”肖千動轉身要走。
典韋卻叫:“我隨你進去。”
肖千動這下惱了:“你煩不煩啊。”
“不是。”典韋知道肖千動確是好意,黑臉到是紅了一下:“我不進去,怕曹公疑慮。”
這到是真話,曹操是英雄不假,但多疑的性格,卻也是史有明文,華佗就是典型的例子,隻因疑了華佗,直接就殺了一代名醫。
不過曹操自己也吃了苦,自己頭痛到死不說,最心愛的兒子曹衝生病,除了華佗,無人可治,可華佗偏給曹操殺了,那後悔藥吃得,曹操想死的心都有了。
肖千動理解曹操,但他身上還有呂布在,呂布可就煩了,衝口而出:“我管他疑不疑慮。”
直接就進去了。
典韋怔了一下,到也沒扯住肖千動。
他隻是忠誠到有些固執,並不是傻瓜,這個時候,明擺著呂布占上風,說白了,呂布不救他們,或者救他們出來,其實是要煮著吃,他也沒辦法,嘰嘰歪歪有什麼用?
肖千動進去,曹操站在亂石堆前麵,這會兒在外麵套了件大衣服,顯然他是打鬥才穿勁裝,不打架的時候,外麵就還有是件大衣服遮一下的。
肖千動到是笑了起來:“曹公,說正經的,你要是把胡子剃了,豈不更好。”
曹操的臉長得還是不錯,回春譜回來的臉像,不是老年的曹操,而是中青年時候的,加上金丹層的功力,不顯老。
所以如果把胡子剃了,直接做女人,長像也還在中上,再配上火辣的身材,辣妹不說,辣嫂還是算得上的。
“哎。”不想曹操聽到這話,大大搖頭:“剃了胡子,就真成女人了,然後那些男人盯著我看,坐公交還有人摸屁股,我受不了。”
肖千動頓時笑倒。
也是啊,曹操這寄體身材火辣,肯定會引起小混混的關注,真要是剃了胡子完全變成女人,坐公交進舞廳,還真是有小混混上來挨挨摸摸的。
而曹操是徹底的男人的心,女人摸就算了,男人摸,他當然受不了。
“行了行了。”看他笑,曹操到是有些惱了:“幾千年不見,好歹也有點兒故人之情嘛,總是看我笑話算怎麼回事?”
他越急,肖千動就越好笑,好不容易忍住,扯了曹操直接出來,曹操到也沒什麼疑問什麼的。
他比典韋想得通透啊,形勢比人強,呂布真要對他做點兒什麼,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反正是隻死鴨子,那就隨便怎麼擺吧,死鴨子還玩嘴硬,隻是徒增笑話。
到外麵,陳瑗瑗一見曹操,立刻行禮:“曹公。”
“蔡小姐,你也來了。”
曹操回了禮,見了陳瑗瑗的寄體蔡文姬,他心中也很高興。
“對不起。”蔡文姬一麵道歉,一麵就給曹操包紮傷勢,她這會兒,其實是徹徹底底的蔡文姬,隻是肖千動眼裏,固執的當她是陳瑗瑗而已。
曹操何等人物,哪怕寄體是辣妹,也絕不會胸大無腦,陳瑗瑗一道歉,他立刻猜到是怎麼回事,道:“蔡小姐,這不會是你們聯手弄的吧,好大場麵啊。”
“對不起。”陳瑗瑗再又道歉,承認洞中炸藥確實是她跟貂蟬聯手埋的,但貂蟬是思雨,是來查黃梁道人的,她卻沒說。
本來曹操智謀超群,見識過人,但曹操本身戴了回春譜,所以思雨不敢告訴他真象,陳瑗瑗也知道事體重大,雖然心中尊敬曹操,但也不會拿思雨來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