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廟內一片混亂,隻有宋鳴所站的那塊地方沒有敢過去,這時的他臉上有些懊惱,之前他下手太狠了,神仆神使都沒留下個活口,村民們又都畏懼於他,現在想要詢問神君的消息,也找不個人來。
突然,一道小小的身影跑入了宋鳴視線中,然後一路走到宋鳴身邊,拉了拉宋鳴的袖口,仰起張淚眼婆娑的小臉“道長哥哥,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娘親,娘親她病得很重。”
治病救人對於宋鳴而言沒有什麼好推辭的,看著眼前六七歲的小女孩,溫聲道“好。”隨後轉過身對大殿裏所有的村民們道“在下認為,你們當中肯定還有人相信著神君,相信神君一定會來懲戒這妖道,隻是不是現在,這樣在下就在村裏多待幾天,讓你們看看,你們所信仰的神君到底會不會來。”
要是明光神君真派人來報複,到時候他也可以抓上幾個活口,來問問明光神君現在的真實情況,也省得他走了以後明光神君的人見不到他禍及村民們。
跟著小女孩出了神君廟,在外麵的街道上拐了幾個彎,就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裏隻有一座破舊的房子顯得很是空曠。小女孩推開殘破的木門進去,出過一個小小的院子,裏麵養著些母雞、母鴨,穿過院子就進了裏屋,這裏的光照並不好,昏沉黑暗。
一路上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宋鳴也沒聽清她叫什麼名字,不過從斷斷續續的述說中,倒是知道她娘親的病去神君廟求了數次也沒見治好,不僅花費了大量財物,娘親的病還加重了。
跟著小女孩拐進了最裏麵的廂房,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房間的窗子都光得嚴嚴實實,遮住了所有陽光,不讓一絲風透進來,屋子裏的擺設很少,大多都很是破舊,在中間一張陳舊的木床上躺著一個婦人,臉色暗黃,身上的棉被裹得緊緊。
宋鳴眼中靈光閃過,抬眼用靈目術望去,見到婦人身上黑氣纏繞,接著從腑髒處冒出絲絲白色藥氣和黑氣互相消弭著,不過黑氣和白氣中間處又有著一道淡淡金光阻止著白氣。宋鳴上前幾步,伸手握住婦人的手腕,體內真氣緩緩渡入,將那道盤踞的金光抹去,然後口中念咒,掐指使出一個祛病消災咒,婦人身上的黑氣盡數消失。
小女孩還沒對道長哥哥說些什麼,就看見道長哥哥走到娘親身邊握了下手腕,接著一道白光往娘親身上一照,然後就聽見道長哥哥吩咐道“去將門窗都打開吧,散散房間裏的氣味,讓你娘親曬些陽光,她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
雖然很是驚訝,但早熟懂事的小女孩聽了吩咐後,立刻跑到了窗邊推開了窗戶,然後蹬蹬蹬幾步跑回床邊,小手支撐著小腦袋,張著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娘親,想要看看娘親是否發生了變化。
溫熱的暖陽從窗口散入房間,清風吹散了難聞的藥味,床上的婦人“嗯”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立刻就聽見了女孩在耳邊的驚呼“娘親,你醒了,道長哥哥說你的病已經好了,是不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