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小院,穿過其間幾座亭子,大管事帶著宋鳴四人站在一處華貴閣樓之前,向著四人交待“我家大人自老大人生得怪病後,日夜操勞夜不能寐,精神有些憔悴,最近喜歡待在安靜的地方,還請幾位高人大師多費些心,也能讓我家大人早日安心。”
說著,大管事便上前幾步,“咚咚咚”數下節奏輕緩的敲響了閣門,接著道“啟稟老爺,今日挑選已經結束,共有四位高人脫穎而出,現下幾位高人正在閣樓外等候,老奴特帶幾位高人來拜見老爺。”
“哦!今日挑選結束了,既然如此,福德!還不快些請高人入內。”大管事話音剛落,閣間裏麵便傳來一道深沉威嚴的聲音。
“福德,遵命。”大管事在外麵稽了個首,轉頭示意四人跟著自己,宋鳴趕忙走快幾步跟在大管事身後,青袍道人和梅山散人也稍微加快了些步伐,而金光禪師依舊落在最後,就這樣四人錯落有序的走進了閣樓。
進了正屋,就見到一張豪華大床擺在屋子中間,床邊上有一美貌婦人正在那小心翼翼地給倚靠床頭之人按摩著頭頂。
倚靠床頭之人臉上垂下幾縷銀鬢、濃眉大眼、麵相莊嚴,臉上神采黯然,麵色枯黃,給人以憔悴之感,聽得動靜睜開了微閉的眼睛,見是大管事帶人進來,就對著身邊的美婦道“夫人,你先去西香院歇息去吧,這幾日來為夫因為老父的事情有些操勞了,要不是有夫人你日夜相陪,為夫可能早已倒下,今日這幾位高人都是有真本事的,所以你不要擔心了。”
“老爺的父親,也是妾身的父親,盡心竭力是子女的孝道,但老爺自己亦要保住身體才行,整個刺史府可是全靠老爺一人做主。”美貌婦人望著刺史一臉擔憂,顯然是不願離去,但見刺史擺了擺手,最後隻能起了身對著宋鳴等人行了一禮,就帶著侍女們往外而去。
宋鳴一進來就將感知放了出去,可是感知籠罩整個正屋時,刺史頭頂的氣息竟然隱匿的,也不知是有寶物給遮掩了,還是自身有修行在身。
刺史望向宋鳴等人,看到那三位修士的時候,臉色還是如前一般平靜,但是看到宋鳴的時候,卻是極為隱晦的眯了下眼睛。
宋鳴看了眼身邊三人,梅山散人還是老樣子,見到刺史波瀾不驚,絲毫沒有上去拜見的意思,而金光禪師則早就為刺史的氣勢所攝,不敢上前半步,最後隻有青袍道人走了出來,往前幾步,打了道稽,道“我等幾位聽聞老大人生得怪病,又應了刺史的征召,特地前來給老大人看病,不知我等現在可否去往老大人哪看病去了。”
聽完,刺史微微一笑,道“不忙,幾位高人應招前來替本史老父治病,本史實在是感激不盡,到時候不管成與不成皆有重謝奉上,然,現在天色已晚,也不好打擾父親大人休息,而且幾位趕來也是舟車勞頓,幾位高人便在府上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行前往看病,不知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