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反手抽刀出鞘,煞氣散出,頓時石桌、石床、連同那三杯溫酒都被擠壓的粉碎。曼舞微微退了一步,雖然仍能感覺到來自煞氣中的威脅,卻並不象之前那麼怕了。
老頭哎喲一聲,滿臉苦相,“這可是我未修道時存下的酒哇!本來想今天用來給自己送行,你怎麼說給打碎就給打碎了!”
可以在煞氣下麵不改色,這老頭絕不簡單!墨雪用刀遙指著老頭,煞氣將他團團圍攏,“多說無宜。”
“你這把刀…”老頭看到墨雪的骨刀眼睛一亮,伸手欲向前一步,可是周圍煞氣頓時再次逼近,很顯然如果他真的動了這一步,那麼這些煞氣一定會衝進他的體內。老頭急的直跺腳,忙開口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平常最喜歡的就是練製兵器法寶,姑娘這柄刀衝滿肅殺之氣,隱有靈識,一定是用哪位魔神的屍骨打造的,千古奇兵啊!小老兒沒別的喜好,就愛這些槍刀什麼的,反正小老兒今天也要死在兩位姑娘的手上,在死之前讓小老兒觀賞一下這把刀還不行嗎?”
墨雪嫌他羅嗦,意念驅動煞氣逼入老頭的體內,隻見老頭身上冒出熒光,煞氣被攔住怎麼也無法再近一步了。老頭張口又想說什麼,可是還沒說出口,墨雪已舉刀當頭劈下,後方的曼舞對著老頭伸手一指,毒針破空飛來。
老頭哇哇亂叫著,掙開圍攏他的煞氣,側身一讓堪堪避過墨雪的刀,一手抓向毒針。老頭修為不弱,曼舞的針在他眼裏不算什麼,可是當他抓到針後隻感覺手心一熱,心道不好,仍掉毒針再一看手已經變紫,腫大的足有原來一倍有餘。
毒性快速的從老頭手上延伸,哪裏敢怠慢下去,分出法力就想把毒先壓下去。可哪裏想到這毒遇上老頭的法力之後,反而蔓延的更迅速了!大駭之下老頭再次避開橫砍過來的刀,口中叫饒道:“兩位姑娘到底為什麼要殺小老兒啊!有什麼事情說出來不是不能解決!殺了我又有什麼用!”
墨雪不語,一刀快過一刀,壓製的老頭毫無還手之力頻頻閃躲。如此片刻後,墨雪卻發現這老頭雖然躲的狼狽,但自己每出一刀,他都好像可以預料先機一樣事先避開。一旁的曼舞雖然用鬼術牽製,但他同樣能在其中找出縫隙躲過。雖然不知道老頭用的是什麼術決預料自己出招的軌跡,但這樣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墨雪停下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氣。曼舞見墨雪如此,不知有什麼用意,但也停下了攻勢。
老頭以為兩女放棄殺掉自己的念頭,噓聲道:“這就好,這就好,有什麼話不能好說呢不是?給小老兒說說為什…”
老頭話沒說完,就感覺到周圍煞氣的濃烈猛增,狂風四起隱有虎嘯之聲,骨刀生出巨大的幻影。單單是威勢就可以震懾四方,那麼這一刀揮砍出來,可破萬軍!老頭神色凝重起來,口中默念真決,身形大變,最後竟成了一柄刻滿符文的古劍!劍中威勢絲毫不下墨雪!
兩者氣息交錯抗衡,蓄勢不動。實力相當,貿然出手雖占先機卻失去了威勢,得不償失,隻有伺機而動方為上策。這可苦了身在其中的曼舞,用盡所有的法力才勉強抵住,不過就是這一會,她已經麵色蒼白顯然無法支撐多久了。而老頭幻出的古劍上,開始有了腐蝕的痕跡,正是剛剛所中的毒開始發作。形式微妙,曼舞無法承受時墨雪必然出手,而顯然老頭不盡早處理體內的毒,死路一條。
然而結果出人預料,老頭散去了威勢化回人形,沮喪的坐在地下,歎道:“小老兒的命賤,死就死了,何必拉上姑娘你的性命?”
墨雪的舉動也同樣出乎意料,歸到入鞘後拉起曼舞向門口走去,看也沒看老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