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寒冷著臉反問她,“阿姨,您不覺得這是在害自己女兒嗎?”
“我知道,可是詠愛還是沒走出來,我擔心她……”
“人總是要徹底痛過才會成長,人生就是一個失去和擁有的過程,她以為的失去,不過是人生的必須經曆,等過了這個坎,她一切都會好起來。”這是紀墨寒的經曆之談。
溫馨去世那一會兒,可以說是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他以為自己會一蹶不振,但心裏的傷結了痂之後,那就是應該堅強的時候。
他撐過了陰暗日子,擁抱的就是前路的光明。
可以說,因為失去,成全了他的現在。
夏玲沉默一陣,大概是覺得紀墨寒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抱歉,我剛有些病急亂投醫了。”接著又微笑著說:“祝福你和沈小姐,我一定好好勸詠愛。”
沈書意很理解她心疼自己女兒的心情,禮貌的道謝。
“怎麼不說話?”回去的路上,紀墨寒見沈書意沒出聲,擔心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覺得我剛剛對詠愛說的話有些過分?”
“嗯……”沈書意點了點頭,接著又說:“不過你這樣是為她好,要是不接受不拒絕,給她造成了誤會,豈不是耽誤她?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想找備胎……”她嘟嘟囔囔的回答他。
她一說完,紀墨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她,“有你就夠了。”
沈書意開心得像個孩子,“我也是。”
紀墨寒唇角躍起,心裏說不出來的開心。
“想去哪裏玩?”今天天氣晴朗,很適合外出,加上春色怡人。
“咱們去郊外吧?”現在是萬紫千紅的季節,要是不去賞賞花,都有點對不起這個季節了。
“跟我想的一樣。”倆人意見一致。
出發不一會兒,沈書意手機就響了。
“喂,優然?”
“書意,你在哪?”陶優然的聲音裏透著喜悅。
“我和墨寒準備去郊外。”
紀墨寒心裏有些小擔心,生怕陶優然又有什麼事,他們的出遊又泡湯了。
“真的?”沈書意表示很震驚,“他約你見麵?”
“我緊張,你可以陪我嗎?”陶優然在電話那頭拜托。
沈書意蹙著眉,為難的看著紀墨寒,用手捂著手機,特小心的征求意見,“優然有事叫我過去幫忙。”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紀墨寒拉著臉,不情不願的停住了車,“她在哪?”
“啊?”沈書意反應慢了一拍,跟著又問電話那頭的陶優然,“在哪個地方見麵?”
沈書意告訴了紀墨寒地址,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啊,優然好不容易才盼來明陽學長的約見,我得過去給她壯膽。”
“你說什麼?”紀墨寒一個緊急刹車,眉頭擰得很深,“去見紀明陽?”
想不到他聽見紀墨寒反應那麼大。
“呃……對啊。”她硬著頭皮點頭。
紀墨寒跟個小孩子一樣,忽然耍起了脾氣,“不去。”
某人好看的輪廓流露出來的帥氣勁兒惹得她忍俊不禁,她伸過手,抱住他的胳膊,撒嬌似的請求,“優然是我最好的姐妹,為了她的幸福,你就送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