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無稽崖上,一片寂靜,四位少年亭亭玉立,似張望、似等待。忽然一道呼嘯聲響起,宛如晴天霹靂,接著便是沉重的腳步聲。
四人同時望去,一條霸道的身影緩緩逼近,他身著白衣,手持大刀,麵部威嚴,重腳踏地,猶若王者親臨。
他徐徐走到四位少年麵前,喝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向我挑戰,看來你們是活到頭了。”
兆雷呼出一口氣,笑了笑說道:“就算你今天把我們都殺了,星月聖教對你的戒心依然不會少,你是不會囂張太久了。”
白刃望了望兆雷,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嘴角在抽搐,抹了抹極力搖擺的胡須,說道:“果然是你們搞的鬼,今天,我要把你們都殺了,用以消除這段謠言。”
瓊瑤的雙眼不在溫柔,變得刀劍般尖銳,直直的盯著白刃,說道:“白刃,你壞事做盡,惡貫滿盈,今天我就要給我爹報仇。”
白刃尖銳的目光在兆雷他們身上緩緩掃過,說道:“要報仇,那就看你們的本事了,你們一起上吧!”話語一落,白刃一個箭步跳到瓊瑤跟前,唰的一刀劈下,這一刀勢捷利沉,端的是凶險之極。
刀光劍影中,眼見白刃這一刀劈下,卻早已不見了瓊瑤的身影。原來瓊瑤早就猜出了白刃要使這一招,在白刃揮出這一刀之時,瓊瑤已經落到了白刃的身後。
白刃身體向後一翻,大刀向後斜劈,兆雷叫到:“瑤瑤,小心哪!”瓊瑤怔了一怔,倉促之間,不知如何應付,還未及轉身,但覺背後微風颯然,肩頭上一陣劇痛,就在這電光火石的霎時之間,兆雷的北冥劍直鎖白刃的後背,猛刺過去。
但聞風聲響起,白刃忽地轉身,向身後的兆雷劈去。兆雷知道白刃刀法高超,實力相差懸殊,便不與白刃正麵進攻,倏進倏退,忽守忽功,身形展開,真如行雲流水,揮灑自如。
白刃自視武功高強,絲毫沒有把兆雷他們放在眼裏,熟不知,交手十幾招之後,白刃卻絲毫沒有占到便宜。他不知道,這幾個年青人,都曾走在生與死的邊緣,江湖閱曆比較豐富,那種為俠而生、為義而死的信念一直伴隨著他們。
兆雷也知曉,白刃明為武林正義之士,實為星月聖教走狗,精通正義與邪惡的雙重極端武學。手握大刀,不僅天生神力,一把大刀遊刃有餘,而且速度極快,刀勢沉穩。
交戰愈久,兆雷便愈發覺得白刃的刀法更加霸道,一刀強似一刀。此刻兆雷隻有勉強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一旁的瓊瑤也倍感吃力。白刃卻越戰越勇。
隻見白刃大刀在手,一砍、一刺,早已是漫天灰塵與劍氣相交,盡顯強者神功,似乎是無人阻擋。兆雷、瓊瑤、姚烈、南宮羽塵也是不甘示弱,擋的一聲響起,四把劍同時指向白刃,用力一揮,四道劍氣衝向白刃。
白刃凜然一驚,長刀一縮,轉了半個弧形,刀尖一顫,使出了“太字刀法”。這一招攻守相逢,一氣嗬成,逐漸形成一道屏障向前衝去,卻是超一流的刀法。
大戰已過數招,此時兆雷的北冥劍法、南宮羽塵的承影劍法、瓊瑤的紫寒劍法都隻能自保,毫無還手餘地。眼見姚烈盤旋在空中,白刃抓住時機,使出了“一字穿心”,這招正是“太字刀法”的最後一式,眼見刀刃直逼胸口,搖了用無念劍一擋,隻聽得擋的一聲,無念劍被震開了,姚烈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兆雷、瓊瑤都看了一眼姚烈,麵對兆雷、瓊瑤他們的絲毫分心,白刃趁勢一擊,兆雷、瓊瑤、南宮羽塵立即倒下。此時,白刃嘴角邊浮出了一絲微笑,手握大刀,緩緩的向兆雷走來。
在緊要關頭,兆雷回想起了爺爺臨終前的囑托,明白了自己肩負的責任,知道自己決不可以倒下。思念一定,兆雷再次站了起來,白刃看了看兆雷,冷笑道:“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兆雷的眼裏滿是殺氣,說道:“這條誅魔之路未完,我決不倒下。”隻見兆雷話音剛落,竟抱提內元,目光直鎖白刃咽喉,伴隨著紅光四散之際,將北冥劍法發揮到極致,唰唰唰,已刺出了十三劍之多,劍氣直逼白刃。
白刃卻是從容麵對,笑著對兆雷說到:“劍法不錯,可是內力不足,你是傷不了我的。”這時,瓊瑤、南宮羽塵也站了起來,決定同他們的兆大哥共同赴死,雙劍直指白刃,姚烈見狀,捂住傷口勢必也要全力一擊。
白刃本以為他有絕對的把握取勝,但他忽略了這些年輕人中有懷著父母的大仇,有為朋友而戰的益友,更有著俠義精神,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瞬間,掌風氣,拳腳開,道光劍影中,已大交手百餘招,白刃漸漸地處於下風,兆雷、瓊瑤對目一視,抓住一絲機會,雙劍分別從左右兩側刺向白刃。身形微斜,白刃躲過了兆雷這一劍,說時遲,那時快,啪的一聲,瓊瑤一劍刺傷了白刃的手臂,姚烈、南宮羽塵兩人同時飛到空中,雙劍垂直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