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笑道:“那倒是沒錯,雖然說一個準匠王隻有二十出頭的年紀,怎麼看都有點不可思議。不過現在這應該不是你要注意的事情了。我看你沒有哪個弟子可以達到匠王的水平吧,難道這比試你還要繼續下去?”
布裏斯托的臉上多了一抹陰沉之色。正如安德森所說,段雲為何有這般鍛造實力,不是他現在要關心的事情,眼前的事實是,這場比試已經將鐵錘會推向了一個萬分不利的境地。再比下去的話,鐵錘會肯定沒有一個人能勝過段雲,而如果不比的話,更是會在幾萬人的眼中留下一個大大的笑柄。
現在他的對手,至少也是個準匠王的鍛造師,解決的辦法,隻有派出實力達到匠王的人參賽!
“隻有用那個辦法了。用那個辦法的話,就可以將局麵扭轉,而且還可以狠狠地將那小子教訓一番!”布裏斯托一臉冷厲地道。
在安德森疑惑的目光中,布裏斯托緩緩取出了一張幻卡。
“竟然是化形卡。這可是少見的無級別卡片啊。”看到了幻卡上的字樣,安德森微微驚訝,“我明白了,你是想變化成弗蘭瑞的模樣去參賽?不錯,這樣倒是個極好的辦法。”
布裏斯托雖然也覺得這個辦法有點降低自己的身份,但是事到如今,不這樣做的話,事情的走向會越加糟糕。
“隻能這樣了,隻有我自己出手,才能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狂妄的小子。他再厲害,頂多也就是個準匠王。一個準匠王,和我這名真正的匠王,根本就是沒法比的!”
安德森點點頭,又道:“不過,這化形卡越是年輕的身體,使用的話效果就越好。你現在都已經一把年紀了,要是用它來變成你學生的樣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撐上三個小時。這裏幾萬人在看著,到時侯如果露餡了,想必你也知道會是怎樣的後果。”
“難道我和他比試,還需要花費那麼長的時間?”布裏斯托道,“到時候直接拿出一張四品戰甲的設計圖來比試就行了,贏的人肯定會是我!”
“那也是你假設他是準匠王的情況,萬一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匠王呢,你這不是在自掘墳墓麼?到現在為止,他身上驚人的地方已經不少了,後麵再冒出個匠王的身份,也不奇怪了吧!”
安德森的話讓布裏斯托陷入了思索。到現在為止,段雲所表現出的驚人之處可謂接連不斷,那也難保他會不會也是個真正的匠王。如果是的話,那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要想有更多取勝的把握,就必須往最壞的方麵考慮。
“如果他是匠王的話,的確會有些棘手。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到時後,直接把比賽的規則變成對我們有利的不就行了!再怎麼說,這可是我設定的遊戲,想怎麼玩,就是我說了算。在我的遊戲裏,他別想贏!”布裏斯托目光陰冷地說出這句話,隨即轉身向某個角落走去。
安德森看著布裏斯托遠去的身影,淡淡笑道:“看來後麵的事情會變得很有意思啊。匠王和匠王的對決,到底誰才是最後的王呢,嗬嗬嗬嗬……”
大約一個小時後,比賽的鍾聲響起,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接下來是比賽的第二回合!請兩位鍛造師回到賽台!”
安德森站在場邊的一個高高站台上,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兩個人影再度並排著走上了高台。其中左邊白發黑袍的青年自然就是剛才大獲全勝的段雲。但是右邊的人,竟依然是剛才敗下來的弗蘭瑞。
不少人心中都覺得有些奇怪。弗蘭瑞在第一回合就以巨大的差距輸給了段雲,現在還是叫他出來比試,鐵錘會這不是自尋死路麼?還是說鐵錘會已經放棄這場比試了?
“段雲,這一次,你會輸得一敗塗地。”
在段雲旁邊,“弗蘭瑞”聲音低沉地道。段雲不經意向“弗蘭瑞”望了一眼,雖然看上去“弗蘭瑞”和一個小時之前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卻可以在那雙眼睛中看到一縷深藏的精芒。而這股精芒,在此之前段雲根本沒有在“弗蘭瑞”身上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