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牽著手走在有些空曠的大街上，無語。
許久，羅蕊才轉過頭，看著振雄問：“哥，你說有辦法讓我讀書？”
振雄馬上就接了上來：“是。…羅蕊，你知道嗎，現在有特困生貸款。我們可以通過貸款解決你讀書的問題的。”這次振雄一口氣說了出來。
羅蕊疑惑地停住腳步：“貸款？那怎麼還呢？”
振雄也停下了腳步，拉著羅蕊走到路邊：“這種貸款是畢業以後償還的。就是說，你掙了錢，再還帳。”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問：“你上高二以後，是不是高中課程全學完了？有沒有沒講到的？”
羅蕊的腦袋迅速轉了起來，不斷回憶自己的高中生活，思考著，慢慢說：“代數第三冊隻講了兩章，就是排列組合那裏，…解析幾何都講完了，…英語講了5冊多一點，…語文是講了6冊…”
“你先想理科，文科比較好補。”振雄打斷了羅蕊。
羅蕊看了看振雄，點了點頭，說：“物理是講完了，不對，還有一點原子學沒講。…化學呢，好象有機化學還有一點沒講完，…生物，講完了。…政治呢，辯證唯物主義隻開了一半。…不過書也不厚，問題不大。”
振雄點了點頭，說：“好，那就好辦了。…代數是等於講完了，曆年高考都沒有考過極限的內容，我們不管它。物理那是我的拿手好戲，你不用擔心，原子物理那部分就是一點概念。化學講了醇沒有？”
羅蕊回憶著說：“講過了，我還能記得乙醇的分子式呢。”
振雄笑了：“你就知道喝酒。…不過那化學也不擔心了，就一點點，不占什麼分了。…英語可能會有點問題，畢竟這個得背單詞，你又扔了點時間。…語文、生物、政治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我的也不怎麼樣，你就靠自己吧。”
羅蕊也笑了：“你還當哥呢，讓我靠自己！…那貸款有多少？”
振雄想了想，說：“好象不是60就是80。”
羅蕊這回開心地笑了：“這足夠了！”
振雄連忙說：“你別太高興，這是我們學校的標準，其它學校我還不知道呢。”說完就繃著臉，強忍著不讓羅蕊探察出自己的希冀。
羅蕊止住了笑，奇怪地說：“我去其它學校幹什麼？”隨即就明白了振雄的意思：“哥，你真是的，就知道欺負我！”然後就轉過身去。
振雄聽了第一句，心裏樂開了花，根本就沒有在乎羅蕊的埋怨。連忙繞到羅蕊的麵前，作了個揖：“好妹妹，我是怕你不要我啊！”
羅蕊看著振雄笑了：“我哪裏舍得不要你呢…”然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轉身走了。
振雄追了上去：“好妹妹，我放心了。我真的要定你了！”
羅蕊微嗔道：“要死了你，那麼大聲！”
回哄勇到家，振雄和羅蕊先看到王群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肥皂劇。看見兩個人進來，王群笑著大聲說：“怎麼今天這麼晚才回來？你哥說你們早就從飯店出來了。…是不是又把春城阿馬路壓平了一點？”
羅蕊的臉紅了，叫了一聲“姐”，然後就不說什麼了。振雄則厚著臉皮接口說：“我們好著哪，幾條馬路算什麼？”然後就做起了鬼臉——被羅蕊很扭了一把。
走進了房間，羅蕊到了王群身邊坐了下來。王群輕輕拉著羅蕊的手說：“羅蕊，振雄有沒有欺負你？”然後就笑了。
振雄大模大樣地坐到了另一個沙發上，接口說：“我還能欺負她？她不欺負我才好呢。…看把我掐的，好疼。…嫂子，你趕快欺負她，給我報仇！”
羅蕊紅了臉，小聲說：“不來了，你們都欺負我！”然後就站起身，往廚房走去。
王群在羅蕊身後喊：“飯菜都是現成的，你熱一下，我們趕快開飯。”
“知道了。”羅蕊在廚房裏回應。
振雄看著羅蕊進了廚房，連忙湊到了王群身邊：“嫂子，你想不想讓羅蕊讀大學？”
王群扭頭看了看振雄說：“你又有什麼鬼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