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晚雖然不似白日裏那般喧囂,雖依舊車水馬龍但更多了靜謐與安穩,開車來的路上秦鈞是帶著火氣的,當然還有從來未有過的提心吊膽,即便知道董子浩在那裏便不會有事,但他還是將車開到了最快,可是在看到斑斕燈光下看見他會眯著眼笑的沐傾時,全身的火氣都無影無蹤了,此時夜色正好,看著頭已經歪向一邊睡的人事不知,若是沒有安全帶就要滾下座位的小東西,他不知不覺的勾了勾唇角,打開車門將沐傾小心翼翼的抱了出來。
“唔”被人打擾到夢境的沐傾不滿的皺皺眉,但似乎新換的這個地方也不錯,有點暖,有點熟悉的味道,她到底沒有醒過來,反而帶著些滿意的換了個自己喜歡 的姿勢。
看著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裏靠,一隻手窩在自己胸前,一隻手不自覺的摟著自己脖子的沐傾,秦鈞突然覺得也許喝酒也不是一件壞事,當然前提是自己和她去。
開了客廳的燈,牆上的鍾表已經走到了十一點半,秦鈞輕手輕腳的關門,抱著懷裏人事不知的沐傾坐在沙發上,將她嘴角的發絲撥開露出白皙的小臉,看著那張半張著的嫣紅小嘴,他有些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睡到半路醒過來實在是一件讓人懊惱的事,但畢竟所有的事都要給鼓脹的膀胱讓道。在睡夢裏找到了無數廁所,但沒有一間能夠讓她解決所需,沐傾最終還是醒了過來,光線很刺眼,自己睡的地方好像也很奇怪,頃刻間最後一點睡意褪去,沐傾猛的坐了起來,低頭自己竟然坐在別人的懷裏,抬頭那個別人不是旁人,神色淡漠之中帶著幾分疲憊,當然還有幾分突然被驚喜的迷惘,沐傾說不上這事情是該慶幸還是驚訝,她身子一歪便要掉下去,一隻放在腰間的手將她攬了過來,耳邊傳來某人微微有些喑啞的聲音:“醒了?”
“醒了。”沐傾道,努力想要從秦鈞的懷裏出來,當然這個出來的著力點秦鈞的腿,一邊絞盡腦汁的回憶自己到底醉酒了之後有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隻是白茫茫一片的記憶之中,她隻記得模糊之中好像看到了秦鈞的臉,至於後麵的 卻想不起來了。
“不要亂動。”秦鈞道,隻是他的嗓子貌似更低啞了,難道感冒了,沐傾撲騰的更加厲害,秦鈞作為江尚的掌舵人每天有多忙沐傾是知道的,如今還要勞煩人家將自己從酒吧撈回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沐傾十分以及相當的愧疚。
“別動!”再次警告後,秦鈞湊近沐傾的耳朵:“否則後果自負!”
什麼後果,後果?!!!神智回歸的沐傾尷尬的低著腦袋不說話,戳在她腿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不過尷尬之餘沐傾還是很有些如同老鼠新偷了二兩香油的竊喜的,比起在沐傾眼中平時淡漠的恨不能餐風飲露的秦鈞來說,能夠出現這種正常的欲望實在是一件鋪天同慶的意思,作為一個曾今的醫學生,沐傾決定給這位神人科普一下,她小心翼翼的道:“不要害羞嘛,這個,正常男人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