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傾神思不屬,秦鈞恨不能將樓上的那一家子通通拖出來打一頓,好好的一個生機勃勃的小丫頭被折騰成什麼樣了,他隻覺得肝都疼,自己好好嗬護著的寶貝,原來之前就是受這些人的欺負嗎?
“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會幫你,至於上班的事,我準你假。”秦鈞語氣很柔和,似乎怕稍微大聲一點都會將眼前人吹跑。
“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沐傾無力的扯扯唇角:“其實她對我不好,爸爸去世之後一直罵我喪門星來著,可是看到她被人欺負,我難過。”沐傾數不清這是血脈相連還是怎麼樣,曾今她也曾一邊躲避那老太太揮來的木棍一邊嘴硬,說過很多等你老 了怎麼怎麼樣的話,可是如今真的看到她毫無生機的躺在那裏,自己卻未必高興。
她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原本以為至多不過是喪父而後隨著母親改嫁而已,若說最大的坎坷不過是一直疼愛自己的哥哥有了些 別的心思,隻是看情況遠遠不止於此,秦鈞雙手搭在沐傾的肩膀上,他身形修長完全像是要將沐傾攬進懷裏一般:“咱們先去酒店,白天可以去奶奶那裏照顧她,至於你家裏人,這幾天若是有別的動靜我會留意,好嗎?”
沐傾的失神隻是一瞬間,她又恢複了平時冷靜的模樣,其實說到底能夠冷靜不過是因為沒用過了關心則亂這條界,奶奶的事她幹涉隻是因為不想在地下的爸爸傷心,更何況秦鈞在這裏,他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安排妥當,自己隻要跟著走下去就好,但沐傾看著彎著腰注視著自己,帶著一點讓人安心的誘哄與勸說的秦鈞,心裏反而更加慌亂,慌亂自己對這個人的不設防以及心底裏不由自主的信任,她快速的點點頭:“好。”
小縣城裏頭便是酒店也隻中規中矩的豎了那麼三兩個,秦鈞帶了沐傾到了看起來最不錯的一家,利落的辦了入住,而後領著失魂落魄之後便進入若有所思狀態的沐傾上了樓,但是到了屋裏家隨身物品放好,沐傾看著閑適的躺在床上的秦鈞,終於覺察出一點而不對勁來了:“你隻訂了一個房間?”雖然兩個人也算是同一屋簷下住了好久,但是突然畫風變成同一張床似乎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秦鈞在公共汽車上顛簸了一路,而後在沐傾家又看了一場大戲,如今隻覺得骨頭縫都透著酸楚,畢竟平日裏這些跑腿什麼的都是明玉在辦,不過念在小丫頭已經受到了打擊,他壓下了逗弄她的心思,修長的手指往裏邊指了指:“你一個人睡不安全。”
沐傾向裏邊轉了一圈,原來竟是個套間,心下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盤算起奶奶的安頓問題來,讓沐雨一家照顧也不是不行,不就是要房產證嘛,那房子雖然是沐傾爸爸買的,但是寫的卻是沐傾奶奶的名字,沐傾奶奶執意要將那東西留給自己,但若是沐雨一家能好好照顧奶奶,那房子給最後給他們也行,她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