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飛淩空而起,繼而大鵬展翅一般朝匕首男子一記重重的飛腿,不正不歪的正好踢到他的腹部,一瞬間便被踢倒在地,隻見他手捂住肚子在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直到撞上一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這時,看到第一個衝鋒陷陣的兄弟被陳飛踢倒,另外幾個男子紛紛從懷中掏出匕首,采取包圍的姿態朝陳飛夾擊而來!
“陳飛,小心身後!”梁如靜在一個較為安全的角落裏也忍不住擔心起來,她知道,這和上午在貧民窟裏遇到的混混們不一樣,他們隻是圖財,可刀疤幫卻是要謀命!
當一群亡命之徒想要跟人謀命時,他們早就不把自己的生死當回事啦!
陳飛反應極快,當身後的男人想偷襲他刺去一刀時,陳飛便俯身拿起地上的一塊大板磚,狠狠的朝偷襲者頭上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周圍觀戰的同學們個個大驚失色,原來以為一邊倒的角逐,陳飛卻讓他們看見了自己如此殘暴的一麵。
“哢嚓!”一聲,大板磚竟然被砸成了兩半?!
刹那間,那個偷襲者雙手拚命捂著頭部,可鮮血卻已經浸染了他整個頭部,想止也止不住,隨著大板磚的碎末兒一齊朝四周飛濺!
絕對的觸目驚心!
絕對的慘絕人寰!
這一切,讓那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在溫床裏成長起來的同學們,看得感到一絲絲寒意從骨子裏透了進來,猶如北極吹來的寒風般刺骨。
其他幾個刀疤幫之人明顯也被震住了,但此刻刀郎卻暴躁如雷般指著陳飛說道:“臭小子,我要為我兄弟報仇!你們都讓開,我親自砍死他!”
“你行嗎?老子讓你幾招吧,來吧!”說完,陳飛便閉上了雙眼,展開雙手,仿佛在說:你盡情的打吧,老子不還手。
“靠!”刀郎氣得從身後抽出一把長刀,繼而往地上狠狠一砸,瞬間塵土飛揚,隻見他一個飛腿朝閉著眼睛的陳飛踢來。
可陳飛的身子很愜意的往後一扯,便躲閃開來。接著,刀郎又是一記重重的左勾拳但還是落空,最後,他使出渾身解數,又是側踢,又是劈腿,組合拳也是層出不窮,但依然沒有碰到緊閉雙眼的陳飛一根汗毛。
“天啊!這難道是在拍戲嗎?怎麼我每次看到刀郎的長刀快要砍到陳飛身上時,那家夥卻是閉著眼睛無比愜意的躲開了,這都是導演商量好的套路嗎?”
“我靠!這可是正在發怒的刀郎大哥,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長刀,我怎麼覺得陳飛一點兒都不感到害怕呢?”
“暈啊,我們這些觀眾都被騙了!這絕逼是在演戲!誰能告訴我,那該死的攝像機藏在哪裏?”
連續進攻無果後,刀郎也感到有些累了,就這麼一不留神,他的大砍刀被陳飛一記側踢到了地上,頓時,地上一片塵土。
“你!”刀郎欲言又止,現在武器也沒了,隻能用拳頭硬拚了,但再猛也敵不過陳飛的拳頭,在陳飛的拳頭麵前,任何的猛烈都隻能用蒼白無力來形容。
隻見陳飛暮然睜眼,那眼神之中盡顯殺氣,他猶如猛虎撲食一記重拳砸於刀郎腹部,他隻用一拳便把刀郎那碩大的身體打飛出去,他高大的身子因為強大的衝擊力而如蝦米般弓在一起,在地上不斷地抽搐著。
神啊!這不是在演電影?!這是真的!
這可怕的爆發力把圍觀的其他人都嚇呆了,特別是哪些圍著陳飛的混混們,看見刀郎大哥就這麼被一拳打出了幾米遠,他們個個目若呆雞。
不過,也僅僅是瞬間,當那群人反應過來時,見大哥和兄弟都被痛打後,頓時怒吼一聲:“靠啊!敢打我們老大和兄弟?我們一起殺!”
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混混氣急攻心般衝向陳飛,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凶悍的光芒,無所畏懼的衝到陳飛身前。
在這些混混眼裏,他們可以沒錢,可以沒權,但他們從不缺少熱血與凶悍,他們有的是義氣!殘暴和殺戮便是他們踐踏這個社會道德的最有力武器,義氣即是他們馳騁江湖最有血性的法寶!
倘若連這些都被人殘酷地打碎,他們何以在社會立足?何以能讓那些雇傭他們的人,覺得他們還有價值?!
無知者無畏,但要逞能,就要付出代價!
血的代價!!!
霎時,在所有混混衝向陳飛的時候,陳飛已經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