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臉都是純天然的,不信……你摸摸看。”蘇誌玲忽然麵紅耳赤,想起剛才被陳飛摸到那裏,心裏甭提有多羞愧了。
陳飛聽聞,心裏一萬隻草泥馬飛騰而起,難道大師兄被暗殺一事真的另有隱情?
“其實,華大師為了保護玲兒才不得已而為之,那時他已經發現華醫門內部出現了問題,娶我閨女的新婚宴他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操辦,而是就請了我們蘇家幾個直係親屬和他最信得過的兄弟。
其中,就有前任江城市人民醫院院長李明華之父李茂才。按照華大師當時的地位,他完全可以風風光光的迎娶美嬌娘入門,但是他為何如此小心謹慎呢?因為,華大師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氣!”
聽到這裏,陳飛整個人都驚呆了,但是略微震驚過後,他卻是一笑而過,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問道:
“你繼續編故事吧,雖然聽起來很像那麼回事,但是我覺得你就想讓我認為蘇誌玲不是殺害大師兄的元凶,而是另有其人,況且,我也知道你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施計喚我回國來救你的寶貝閨女。”
“三爺,我施計讓你回國救玲兒的確不假,畢竟我作為她父親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閨女死去,但我告訴你,玲兒的病根就是中毒了,是中了一種叫做‘十八層地獄’的劇毒。
這是一種慢性之毒,不要讓你立馬中毒身亡,而是會讓你在人間感受到地獄般的痛苦,最終你會以十八種絕症而亡!我隻知道這些,但具體是哪十八種絕症我並不知曉。”
“你讓我想想……‘十八層地獄’我好像聽師父跟我提及過,的確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劇毒。”
陳飛一邊努力的思索著,一邊看著蘇氏父子女三人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隻見陳飛忽然轉念一笑道:
“我現在知道你女兒的真實身份後,為何要幫她解毒?蘇誌玲還是殺害我大師兄的最大嫌疑人,除非你有什麼可以證明,但最好別再跟我編造故事,我需要幹貨!我需要證據!”
蘇求榮聞言,也笑道:“好吧,既然三爺想要證據,那我現在就給你,玲兒,你速速把那枚戒指拿出來給三爺看。”
蘇求榮一聲令下,蘇誌玲便立馬起身,但可能由於長久跪地的原因,導致她有一隻腿發麻,但為了更快的拿出證據,蘇誌玲隻能用另外一隻沒有發麻的腿朝書櫃一蹦一跳而去,而那胸前兩隻可愛的小白兔也隨之抖動著誘人的旋律。
蘇誌玲跳到書櫃前,經過一番尋找,終於從一個非常隱蔽的抽屜裏掏出一枚亮閃閃的戒指,待陳飛揉揉眼定睛一看,頓時臉色發白,一種強烈的悲傷之情瞬間席卷全身!
“大師兄!”陳飛朝那枚亮閃閃的戒指大吼一聲,繼而飛速跑到蘇誌玲身邊,一把奪過其手中的戒指,眼神忽然變得呆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少頃,豆大的淚珠從陳飛慘白的臉上紛紛墜下。
“沒錯,這就是你大師兄的遺物,是你大師兄臨終前給玲兒的,並囑咐玲兒一定要交給你師父,現在就歸還給你了。也許,你會說是玲兒殺害你大師兄之後,奪取了他的戒指。
但你是知道的,這枚戒指是有靈性的,沒有你大師兄心法,它即會自生自滅,如果玲兒真是殺害華大師的元凶,這枚神奇的戒指也不會完好如初的保存到現在!”
聽完蘇求榮的敘說後,陳飛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想著和大師兄的一幕幕往事,憶起自己和大師兄的首次見麵,就是大師兄為了救自己而和殺害自己父母的惡徒殊死搏鬥。
陳飛還能清晰的記得,那時大師兄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喲?長得如此眉清目秀的竟然還是個帶把的?我還以為是個小蘿莉呢?哈哈!
就這樣,小小的陳飛就被華星海帶入了師門,成為了他的三師弟,論感情,陳飛和二師兄吳金剛不甚親密,但和比自己大整整三十歲的大師兄華星海則是親密無間。
一年前得到華星海遇害的噩耗,陳飛整日以淚洗麵,頹廢不堪,如今能再次看見大師兄用心魂鑄成的“神戎”戒指,就仿佛再次看見了大師兄華星海一般……
“大師兄他……還有其他遺物嗎?”陳飛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問道。
“沒有了,但是我這裏還有一件凶器!”蘇求榮幽然說道。
“凶器?”陳飛大驚失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