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比賽開始了,周大山準備孤注一擲,一定要守下這一局,這樣至少能獲得東湖別墅一年的使用權。但是,周大山這次發現陳飛的表情和動作都和前三局大不一樣了。
陳飛跟隨著歌曲《征服》頗具動感的旋律節奏,他那一扭身,一側頭都充滿了詩情畫意的美感,閑庭信步的步伐,泰然自若的神情都是周大山從未見識過的。
每當高音響起,陳飛的重拳就會配合著音符朝周大山砸來,雖然周大山拚命的防守,但麵對著比前三局力道更加十足的拳頭,他的防守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一拳!兩拳!!三拳!!!
周大山使出渾身解數以至於沒有被陳飛所擊倒,硬是支撐下來。
特別當周大山看了幾場陳飛的比賽後,他就越來越認同為何李猛把陳飛這個四號種子選手當成他奪冠最大的絆腳石,而不是自己這個貴為本屆武術節二號種子的理工大學巨無霸。
此時此刻,周大山在進行著完全形如虛設的防守,他現在也隻有一個目的,就是盡可能把時間拖下去,一定要拖到第五局,最好是第六局。
那就選吧,選擇一個對自己傷害小點的,隻能和陳飛玩這個逐漸打殘自己的遊戲,為毛周大山忽然覺得陳飛不一招擊倒自己,而選擇逐漸打殘自己是老天最大的恩賜呢?
“我……我選擇B,唉。”周大山覺得B選項手指骨裂應該是這幾個選擇之中對自己傷害最小的了。
“啥?你大點聲!現場太吵了!你說你選擇D?”陳飛眉頭一皺,顯然他對於周大山這人高馬大的家夥竟能發出細如蚊子叫的聲音感到費解。
“我選擇B!”周大山稍微提高了點音量。
“好的!我知道你選擇了D下身第三條腿廢掉!”陳飛得到了答複,欲發動進攻。
“不是,不是啊,我選擇的是B,不是D!”周大山的口齒有些不清,讓陳飛在吵雜的環境中很難分清他到底說的是B還是D?
“是D撒?行!阿打!”這時,陳飛先是俯身,一記重拳精準的朝周大山可憐的小鳥兒砸去!
“啊!”周大山隨即就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然後,陳飛並沒有作罷,繼而用兩隻強壯的手臂把周大山的身體抱住,左腿把其雙腿分開,右腿膝蓋忽然往他已經蔫了的小鳥兒狠狠的一頂!
我頂!
我再頂!!
我頂頂頂!!!
哎,裝孫子?其實現在這個年頭很多事,你能裝孫子就不錯了,很多事你連孫子都裝不了啊!
“爺,我選擇趴在地上唱。”周大山哭喪著臉,用無比低聲下氣的聲音像孫子一般說道。
“爺知道了,現在考驗你唱歌功底的時刻到來了,記住喲,尚若唱走調了我要來打屁屁的,如果唱得聲音小了,我一樣會來打屁屁的喲。”陳飛戲虐的笑道,手腳倒沒有停息,依然虛張聲勢的進攻著。
“爺,那……那怎樣才能不被打屁屁呢?”周大山忽然展露出一絲羞澀的笑臉,“天真無邪”的問道。
“很簡單啦,就是用你動情的聲音,發自肺腑,發自靈魂深處的唱出來!”話音剛落,陳飛就是一記飛身側踢,以最為華麗的姿態,以最為瀟灑的神情,以最為囂張的方式把周大山踢倒於地。
“呃!”周大山頓覺自己的左腿已經被陳飛踢殘了,但是他此刻顧不了那麼多,因為《征服》高潮的旋律即將到來了!
周大山趴在地上,用餘光掃了一眼理工大學所在的看台上,發現很多同學們失望痛苦的紛紛叫嚷著,不少自己的女粉絲則全是玉手遮臉,不敢看到自己被擊倒在地的那一刻。
但現在的局麵是不僅僅自己被擊倒了,而且還要像孫子一樣趴在地上,用動情的聲音,發自肺腑,發自靈魂深處的唱《征服》!
哎!正所謂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尊陳飛騎上頭哇!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周大山趴在地上,單手撐起自己的身子,用極為動情的聲音伴隨著旋律唱道,不得不說,周大山還是有一定的唱功。
雖然音色音準和正在對麵舞台參加比賽的同學差了很多,但是周大山沒有使用麥克風,卻依然可以唱得如此嘹亮,在這點上,陳飛也不得不點讚!
“草!大山哥逗比了嗎?自己被擊倒了還唱個麻痹《征服》啊?”
“我去!周大山這是被陳飛擊倒,想唱《征服》求饒嗎?哈哈!”
“靠!你們瞧,你們瞧陳飛,天啊!他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