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飛的咄咄逼人,李猛自然是惱羞成怒,但打又打不過人家,打嘴炮又不是對手,他也隻能隱忍著。
“姓李的,你的承諾呢?你不是曾喊出豪言壯語:誰能阻止你奪冠你就把位於東湖之濱的豪華別墅拱手相讓嗎?難道,你不打算兌現諾言?”
陳飛賊賊的笑著,他盯著李猛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心裏盤算著什麼,隨即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今晚等待我臨幸的美女已經排隊到了淩晨三點,我這可是比一夜七次郎更加恐怖的存在啊!不過,我今晚都是客場作戰。
“你!你!”李猛氣得想吐血,他勃然大怒道:“厚顏無恥的東西,老子君子一言,自然駟馬難追!不就是一套別墅嗎?”
“你確定?今天周日房產局不上班,明天我們去過戶怎樣?但是我聽說,這座別墅的戶名是你大哥的,上千萬的別墅你大哥會同意過戶給我?”陳飛幽然問道。
“這……你怎麼知道東湖別墅是我大哥的?”李猛大惑不解道。
“當然是高偉告訴我的,他還告訴我,你上周邀請周大山來別墅逍遙享樂就是為了消耗我,還對他許下豪宅加美女的承諾,其實啊,你就是掛羊頭賣狗肉。”陳飛一臉不屑道。
“可惡的高偉,該死的叛徒,我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李猛憤怒到了極點,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叛徒。
“也許你最痛恨叛徒,但你知道我最痛恨什麼嗎?我最痛恨癩皮狗,就是那種說話不算數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大哥,讓他明天帶齊相關證件一起去房產局!”
陳飛說得意氣風發,毫不含糊,他看著李猛閃爍其詞的眼神,心裏頓時明白了什麼,發問道:
“怎麼了?不敢打電話給你大哥?”
“這……哎,實話告訴你吧,我參加武術節許下東湖別墅賭約的事,我根本就沒敢跟我大哥提,他的脾氣非常暴躁,是搞幫派的,飛鷹幫你知道嗎?他就是飛鷹幫幫主。”
李猛一提起自己的親大哥,臉色立馬變得慘白,隻見他唉聲歎氣的繼續說道:“你讓我打電話給他,他非殺了我不可,東湖別墅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是……完了,我不能再往下說了。”
李猛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多嘴,因為他在無意之中泄露出了一個秘密,但是聽到李猛的大哥是飛鷹幫幫主的時候,陳飛渾身一顫,這可是殺害自己大師兄的仇家啊!
“你大哥叫李鷹?”陳飛的火氣大了起來,高亢的聲音把李猛嚇得半死,飛鷹幫幫主李鷹是蘇萬興告訴自己的,但是陳飛萬萬沒有想到李鷹竟然是李猛的親大哥。
“是……是啊,看來我大哥果然名聲極大,連你這種剛剛回到江城的家夥都知道其大名呢,你既然知道東湖別墅是他的,你還敢要嗎?”李猛的嘴角扯出一縷苦笑。
這個問題倒是一時間難住了陳飛,他心想如果這個節骨眼上和李鷹交惡並不是好事,畢竟自己才剛剛來到江城根基未穩,旗下的黑衣幫也才打敗了刀疤幫的貧民窟分舵。
為了東湖別墅的事和李鷹的飛鷹幫交惡並不明智,按照陳飛和蘇萬興的計劃是,應該步步為營,在實力沒有達到可以抗衡飛鷹幫之前,一定要處於在暗處。
敵在明,我在暗,伺機而動才為正途,陳飛的仇恨必須暫時隱忍,正當陳飛一籌莫展之時,他忽然意識到了李猛的欲言又止,便狠狠問道:
“你李猛果然是連垃圾都不如的東西,竟然使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卑鄙伎倆,李鷹這隻大黃雀是我能得罪的嗎?哎!這樣吧,你既然想讓我知難而退,但你總得把情況說清楚吧,你剛才說什麼金屋藏嬌?”
“這個……”李猛略微猶豫了一下,畢竟這是個大秘密,但轉念一想陳飛也隻是個學生而已,自己剛剛說出大哥的威名,就嚇得立馬放棄了得到別墅的念頭,說說也無妨,隻要不說太具體就成,
“是這樣的,東湖別墅裏住著一位大人物,女王,美女,大大的美女,但不是我等能夠染指的,連我大哥李鷹也不過是她暗地裏的小男朋友,供她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