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刀魔一看見陳飛剩下的半碗鮮血,就感到熱血沸騰,喉嚨已經發不出聲來,隻能像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想喝?沒那麼容易呢!”陳飛深知一旦刀魔喝了自己的血水,就會變得更加強大,他隻能引誘,絕對不能被刀魔喝下一口。
陳飛見刀魔再次朝自己撲過來,便靈巧一閃,一隻手穩穩端著瓷碗,另外一隻手卻一記重拳朝刀魔砸去!
刀魔越想搶奪,陳飛的拳頭卻越是猛烈!
一拳!
兩拳!!
三拳!!!
“嗷嗷”刀魔發出一種類似於野獸被打時低吟的聲響,顯得淒慘不已,但陳飛依然卯足勁繼續朝刀魔猛打!
“老子要把你打扁!把你打成蝙蝠!老子還要把你雙腿打斷!打殘!把你打成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鬼!阿打!正氣拳!”
陳飛聚集全身精力,在神戎的亞氣之下,朝刀魔揮出最驚心動魄的一拳!
“嗷嗷嗷!”
刀魔被打得慘叫連連,雙腿貌似折斷一般跪倒於地,但兩隻血紅之眼卻依然泛著貪婪的綠光,不顧全身被毆打,眼巴巴的盯著陳飛那半碗血水,舌頭不斷舔著幹裂的嘴唇。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他們不可思議於刀魔一看到陳飛的半碗血水就變成了野獸,他們更加震撼於陳飛那發自靈魂深處發狂似的暴打!
如果說刀魔已經變成了一隻嗜血如命的野獸,那麼此刻的陳飛則是比野獸還要殘暴的野獸!
霎時,陳飛把半碗血水高高朝空中一扔,由於扔的力量和角度非常恰如其分,沒有使血水在半空中灑落一滴。
這一舉動立馬把刀魔那顆嗜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終於看到了能奪下瓷碗的機會,他仰頭眼冒綠光死死盯著瓷碗上升的軌跡。
而一旁的陳飛卻是雙腿騰地跳起,殺氣衝天,手拿白晃晃的水果刀,冷眼一閃,朝刀魔心髒的部位狠狠刺去!
也許是出於某種條件發射,刀魔雖然欲伸出雙手接下瓷碗,但當陳飛的水果刀刺來之時,他還是有意無意的挪動了龐大的身軀。
不過,陳飛依然刺到了刀魔的心髒附近,一刀刺下!
“喝!”刀魔立馬發出一聲低吼,由於全身的劇痛導致他剛剛接下瓷碗的雙手忽然一抖,盛著半碗血水的瓷碗就從他的指尖滑過。
“哐當”一聲,瓷碗應聲而碎,血水潑灑一地……
但刀魔依然不想放棄,雖然被刺中很痛很痛,但是他咬著牙,跪在地上撲向那團猩紅的血跡,因為他知道隻要能哪怕舔吸一小口,他即可恢複元氣。
陳飛可沒有絲毫大意,再次拿著水果刀朝刀魔全身上下一頓猛刺,少頃,刀魔的身上就捅血如注,血水四濺!
到了最後,陳飛發現刀魔那原本泛著綠光的雙眼漸漸恢複了原本的血紅,身軀也迅速變小,恢複到了纖瘦的狀態,慢慢的開始恢複神智。
直到陳飛欲再次刺向刀魔時,他終於知道用手阻擋和躲閃了,隻見刀魔先是用右手臂一擋,然後一個鯉魚跳龍門,跳過了陳飛的刀刃。
不過由於失血過多,刀魔的動作已經顯得非常不連貫了,他看著全身上下數處刀傷鮮血直流,咬著牙忍著劇痛對陳飛說道:“我敗了,不要再打了。”
“陳老大,乘勝追擊啊!要為嫂子報仇啊!”陸平帶領著一眾黑衣幫的兄弟們看得著急,現在大局已定,但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必須要斬草除根,以防後患。
“是啊,殺了刀魔,殺了劉大海,殺了李猛!”
“還要殺了咱們樓下所有刀疤幫的人,陳老大,您現在就發布號令,讓我們衝殺出去,直接端掉刀疤幫老巢!”
此刻,就連劉大海和李猛都顯得異常緊張,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刀魔老大會落敗,現在他們唯一的希望都失去了,成為了真正的俎上魚肉,階下之囚。
陳飛思索一番之後,十分冷靜的對刀魔說道:
“現在把李勇交給我,你可以從李猛和劉大海之中選一個人走,另外,他們所欠下十八萬,加之你破壞了我的會議大廳算兩萬,一共二十萬元,你是現金,支票還是刷卡?”
“陳老大!不能放掉他們啊!”
“不能放虎歸山,一定要斬草除根,以防後患!”
“殺!殺!殺!統統殺光!”
刀魔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他算是知時務者為俊傑,明知自己身負重傷,再這樣硬撐下去不僅會喪命,真有可能就此被黑衣幫乘勝掃平整個刀疤幫,他隻能低聲下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