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梁總又給我介紹了幾個老總顧客,我就是靠這樣互相介紹的客源,才最終得以在江城市立足,才賺得我人生之中的第一桶金。
最後,我也開始做起了生意,從小作坊小工廠開始,經過了十幾年的發展,我也創立了李氏集團。不過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我逐漸隱居山林,把生意交給了幾個兄弟打理。”
李國材回憶著那段經曆,一直是麵帶燦爛的笑容,這種感覺是陳飛這樣的年輕人所無法感悟的,這需要人生的曆練,和歲月的沉澱。
“哇,原來李伯伯還有如此精彩的奮鬥發家史啊!”梁如靜竟是聽得入神,陳飛則是把上次李勇告訴自己的,和現在李國材親口說的內容反複穿插和聯想。
一個脈絡很清晰的李國材發家奮鬥史展現在陳飛的腦海之中,但是,就算陳飛之前對李國材極有偏見,他一直認為李國材的李家就是殺害大師兄的幕後黑手。
可通過這些故事來判斷,李國材絕對是位有情有義,感恩戴德之人,也許殺害大師兄並不是他所為,可能隻是他的大兒子李鷹所致。
“是啊,那真是一段令人無比懷念的經曆呀!”李國材收回悠長的目光,對梁如靜繼續說道:
“我此次前來,並不僅僅是來哀悼梁老弟,而是想告訴你,梁氏集團所欠的薪水我已經派人償還了,至於外債,我亦在一家一家的核對,等確定數目後,我也會償還的。”
“什麼?”還未等梁如靜張嘴,陳飛倒是搶先一步驚奇的問道:“李伯伯,難道這就是您答應給李勇的第三個幫助嗎?現在您就用來幫助梁家?”
“不是,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昨天李勇破天荒的打我電話,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跟我講了,首先陳飛,我真的很感謝你,謝謝你用盡心思幫李勇走出頹廢,重新振作起來。
其次,我也很感謝你對我二兒子李猛的鞭打和教誨,你以你的實際行動告訴了狂妄自大的他,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個道理。
至於你們想報答我,或者想把錢還給我,這個就等你們以後發達了再說吧,嗬嗬,我現在不差這筆錢,我始終認為錢不在多,用在刀刃上才更能顯示錢財的價值。
好了,你們繼續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以後有什麼情況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待會派秘書把我的私人聯係方式給你們,再見!”
說完,李國材又舉起了拐杖,正欲轉身離去,可就在這時,梁如靜卻立馬跪倒於地,大聲對李國材說道:
“李伯伯,您對我們梁家的大恩大德,我梁如靜永生難忘,如果這輩子我還不了您這個恩情的話,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一定會還清的!”
梁如靜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李國材卻搖搖頭道:
“不用著急還,這些債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你們梁家,更不應該壓在你這個柔弱的女子肩上,陳飛,你速速把如靜扶起!”
甩下這句話之後,李國材就舉著拐杖走遠了,隨後在保鏢和女秘書的幫助下,他再次上了林肯車,最後轎車一騎絕塵,離開了墓地。
直到李國材的林肯車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梁如靜才拍了拍泥土重新站了起來,不過陳飛卻一直在回味著剛才李國材臨走之前所說的話:
這些債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你們梁家!
難道,梁氏外貿集團忽然倒閉另有隱情?
難道,梁伯父服毒有可能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江城臥龍李國材盡收眼底?
想到這裏,陳飛有點不寒而栗了!
“如靜,你……你父親不是有封遺書嗎?能……能給我看看嗎?”陳飛吞吞吐吐的看著梁如靜問道。
“行啊,我放在家裏呢,晚上就拿給你看。”梁如靜如實回答道。
移棺入葬典禮結束後,梁家的親戚朋友們便再次各奔東西了,隻剩下陳飛和梁如靜回到了梁家別墅。
一回到別墅裏,梁如靜就開始了大清理,她今天之內務必要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整理好,然後統統搬到貧民窟碧桂園酒店。
陳飛本想先暫時搬到自己和周平芬租住的兩室一廳,但覺得有些不方便,隻好先讓梁如靜去碧桂園酒店裏過渡一段時間。
陳飛也好幾天沒有回到黑衣幫總部了,這一回來,陸平陸安劉星宇張中華等人就圍了過來,紛紛向陳飛彙報道:
“陳老大,據我們偷偷安排進青龍幫幾個場子裏的小弟彙報,他們青龍幫最近一直在策劃一個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