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等人已經衝到了白虎幫總部大院門口,雖然他隻率領了黑衣幫和白狐幫百餘人,但由於有周平芬朱麗葉和傑克保羅四大煉氣高手助陣,他對這次攻城戰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但當隊伍來到大院門口時,陳飛就感到蹊蹺了,剛剛遠遠望去還燈火通明的白虎幫總部,此刻一片漆黑,那四周圍繞的高層樓盤竟沒有一家開著燈。
陳飛率領眾人慢慢從大門走到操場上,偌大的操場邊路燈全熄,竟無一人在此走動,整個操場顯得空曠而蕭條。
此刻,一陣悠揚的琴聲頓時響起,那極為動聽的聲音從高到低,它像飛入夢中的峽穀,在廣袤的天地裏,敲擊著岩壁,拍打著石乳,既而風一般的向穀水逝去,激蕩起白色的水花,嘩啦,嘩啦……
眾人竟都沉醉在這美妙動人的琴聲之中,陳飛心中暗道:小樣的,竟然跟爺爺我上演空城計,你以為你是諸葛亮啊,爺爺我要把你打成隻剩下“豬”,而沒有“亮”!
“來者何人?”待琴聲漸緩,虎皮用“真氣”傳音,雖聽似虛無飄渺,但卻顯得鏗鏘有力。
“我們是來誅殺虎頭,掃平白虎幫的!哈哈!”黑衣幫眾人齊聲大笑道。
“垃圾黑衣幫,一個之前蝸居貧民窟完全不入流的幫派竟敢口出狂言?”虎皮繼續說道,不過躲在暗處的他一直盯著黑衣幫的一舉一動。
“我們黑衣幫的確是垃圾幫派,但是白虎幫如果被我們這個垃圾幫派所滅,那是不是你們連垃圾都不如呢?哈哈!”黑衣幫眾將再次哈哈大笑道。
“少說大話!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虎皮壓抑住怒火道。
“你想和我們老大說話?你不配呢!哈哈!”
“切!你們黑衣幫的老大陳飛就是個縮頭烏龜,連跟老子說話都不敢嗎?老子還一直以為陳飛是個人物,如今一瞧,完全就是一個膽小鬼!”虎皮諷刺道。
這時,黑衣幫眾人齊刷刷的看著陳飛那雙陰晴不定的雙眸,陳飛心想:這個虎皮還真有點意思,一直想把我激將出來,難道他們有遠程攻擊的法寶?
畢竟在這麼大的操場上,他們又躲在暗處,而黑衣幫的人馬足足有一百人之多,陳飛混在人群之中並不顯眼,他們想取勝也隻能一招製敵。
想到這裏,陳飛當然不會上當,他繼續示意著兄弟們對虎皮采用迂回戰術,哼,小樣的,你既然不出來,老子也讓你一時間找不到我!
“我們陳飛老大如果是縮頭烏龜的話?那麼你呢?陳老大最起碼還敢站在明處,你虎皮在自己的家門口還躲在暗處呢。
你虎皮呀,就是一隻王八!別拿烏龜當王八,因為啊,你就是一個王八蛋!一個懦弱的王八蛋!我們都來砸場子了,你都不敢出來迎戰,哈哈!”黑衣幫眾人再次譏笑道。
虎皮看激將法是沒用了,陳飛完全不吃這套,他隻好采取第二步。虎皮朝一個小弟眨眨眼,小弟立馬會意便偷偷摸摸的走出了他們的藏身之地。
虎皮再次彈琴,那是一種怨恨而帶有濃濃殺氣的琴聲,這讓陳飛皺皺眉,心想難道對方準備開始放大招了嗎?
隻見陳飛點點頭,黑衣幫眾人也立馬進入了備戰狀態。
少頃,虎皮的琴弦忽然斷了,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就在這時,操場上爆發出“轟咚”幾聲巨響!
一股股強烈而炙熱的氣浪,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滾滾濃煙仿佛沙塵暴一般朝黑衣幫席卷而來,隨著血紅火光妖豔綻放,好似朵朵猩紅而嬌豔的彼岸花,爭奇鬥豔。
猛烈的爆炸聲還在繼續,操場上頓時四分五裂,一棟樓房竟不斷地坍塌,碎裂的鋼筋混凝土好似流星雨一樣紛紛墜落,毫不留情地砸向還算鎮定的人群。
這時,不知道是誰大呼一聲:“保持鎮定,保護陳飛老大!”
說罷,那人就一個魚躍而跳,撲到了老大身邊,而其他黑衣幫的兄弟們立刻魚貫而出,齊齊朝其靠攏。
“唰!唰!唰!”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幾道黑影從暗處齊刷刷的跳到了操場上,他們趁著現場紛亂不堪,全速朝那些保護老大的人群衝殺過去!
就是一個呼吸之間,幾道黑影就已經殺進了重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被眾人緊緊環繞的老大一頓痛打,待打得有些神誌不清時,他們就瞬間把其擄走,逃之夭夭,不再廝打。
從幾道黑影從暗處一躍而起,到擄走黑衣幫老大,僅僅隻花了十幾秒鍾,可見那幾道黑影功力之深,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