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此刻,小紅再次推開了虎頭,一種不祥之感席卷全身,她接著萬分激動的問道:
“想當年,我是為了你,才和你同流合汙,為虎作倀把你師父幹掉的,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
我不僅讓你師父把刀魔逐出師門,為你掃清障礙,還在你寂寞時,在你渴望時,用身體撫慰你,你要知道,我當時可是你的師母!”
虎頭看著激動的小紅,眼睛一閉,冷冷道:“老婆,沒有你,的確就沒有我的今天,但是如果今天你活著,我就沒有明天了!”
說罷,虎頭迅速從左手衣袖裏掏出事先就準備好的匕首,朝小紅的脖子處刀光一閃,頓時,鮮血直流。
小紅睜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眸,繼而慘然一笑,便朝地上栽倒,但虎頭卻趕緊抱住了小紅的身子,他不想讓小紅的衣服上沾滿灰塵,怕陳飛疑心。
虎頭就這樣緊緊抱著小紅的屍體,重新回到了自己臥室裏的席夢思前,輕輕的把小紅扶上床,擺出一副為了自己自刎的造型,最後把匕首也放在她的手中緊揣著。
待一切都準備好之後,虎頭再次把臥室的現場整理一番,這才重新躲進地下密室中,虎頭在向上天祈禱,希望能瞞天過海,躲過這一劫吧。
陳飛看見別墅內火勢漸弱,就率領著眾人殺進了別墅之中,現場一片狼藉,原本無比豪華的裝修和家具家電都被燒毀於一旦。
“陳老大,你過來看看,我發現了情況。”這時,高偉在一間臥室裏發現了兩具屍體。
陳飛等人聞訊而來,臥室裏寬大的席夢思之上躺著兩具屍體,好像是一男一女,陳飛走到床邊,看見男性屍體已經被燒焦烤黑,而且沒有了右臂。
“陳老大,難道這是虎頭的屍體?看樣子此人的右臂不像是被燒沒的。”高偉問道。
陳飛定睛一看,的確男屍的右臂不是被燒沒的,他轉念一想,趕緊用手朝男屍的右腿處按去,陳飛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男屍右腿的骨折。
莫非,虎皮知道鬥不過自己,而選擇了爆炸自焚而亡,雖然男屍已經被燒得麵目全失,但從外貌特征上看,此人是虎頭無疑。
陳飛又朝男屍身邊的女子瞟了一眼,問道:“這個女子是誰?”
“我認得她,她就是虎頭的妻子紅姐,看樣子,紅姐是看見虎頭自焚而亡之後,也許由於過度傷心,而選擇自刎的吧。”這時,一個小兄弟看到如此慘象也不禁搖搖頭。
“唉,真是一對癡男怨女啊,連死都要死在一塊。”
“是啊是啊,虎頭在江城市也算是一號人物,雖然傳聞和他師母私通,但從這件事看來,他們的確是真心相愛啊。”
“正所謂: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啊!”
陳飛一邊聽著諸位兄弟的感歎,一邊用手摸著兩具屍體各處,經過一番仔細摸索,陳飛還是一無所獲。
陳飛並未放棄,他命令兄弟們再去各個房間搜查,看能否再發現一點線索,但當各位兄弟經過反複搜查過後,根本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看來,虎頭的確是自焚而亡,而他的妻子小紅也跟著自刎殉情了。
陳飛歎了一口氣,雖然他非常痛恨那些欺師滅祖之人,但對虎頭和小紅的真愛,他也感到動容,愛,其實就是一種信仰。
陳飛舒緩了一口氣之後,踱步走到陽台,看著不遠之處白虎幫還有最後一些人還在負隅頑抗,其中以虎皮等幾大武者最為堅強。
陳飛便使用真氣傳音朝操場上喊著:“都不要打了,你們白虎幫幫主虎頭已經自焚而亡,而他的妻子小紅亦自刎殉情了!”
話音剛落,操場上正在搏鬥的人們忽然就像木偶戲中被斷了弦的小人一般,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少頃,白虎幫全部人都齊刷刷的跪倒於地,掩麵痛哭起來。
而黑衣幫的幾大煉氣武者也紛紛開始收氣,並沒有繼續對白虎幫的幾名煉精武者拳打腳踢。陳飛看到此景此情,便大手一揮,示意大家回到操場上。
過了一會兒,當陳飛再次回到偌大的操場上時,他直接登上了主席台,朝台下動情的大吼道:
“今晚,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我們最終大敗了之前不可一世的白虎幫!不僅僅統一了貧民窟,也通過今夜一戰,躋身到了江城市頂尖的幫派行列!
但我們的目標仍然沒有完成,我們不僅要短期內成為江城市第一大幫派,更要成為華南地區的超級幫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