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又選擇在類似那個廢舊的倉庫裏,欲將開始我們全新的征程,全新的奮鬥目標,我相信,作為好兄弟的你們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陳飛用深沉的語調對陸平陸安和李勇說道,這讓他們三人的思緒瞬間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白駒過隙,一晃眼原本默默無聞的黑衣幫經過兩三個月的打拚,搖身一變成為了正氣盟的重要組成部分。
“陳老大,您不用多說了,我們都懂,如果沒有您,我們兄弟倆遲早會被其他幫派所滅,最多也就是苟延殘喘的在貧民窟裏虛度光陰做井底之蛙。”陸平也非常深情的回複道。
“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哈哈!”說罷,陳飛走到陸平陸安身前,一個熊抱緊緊把陸氏兩兄弟摟入懷中。
“這個……依稀仿佛貌似好像當時我也在場呢,難道,就不能也給我一個擁抱?”一旁的李勇看見陳飛他們三個緊緊抱在一起,竟翻滾出一絲醋意。
“來來!咱們一起抱抱!想抱,就多抱一下!讓我們抱到天荒地老,抱到海枯石爛,抱到執子之手,抱到與子偕老……”陳飛朝李勇伸出大手,一下子也把他攬入懷中。
“那個啥,你們四位好好玩,我去門口替你們把把風,對了,需要我買些套子回來嗎?或者我去酒店開間房?哦不,看你們這jiqing澎湃的樣子,我直接就在附近幫你找地方搞基吧!”
此刻,虎皮有點感覺自己是第三者了,哦不,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從高等數學上來講,他算是第五者了,因為,有四個人正在彼此擁抱準備搞基了。
“套子?”陳飛陸平陸安和李勇異口同聲的反問道。
“呃……各位大哥,不要告訴我,你們經常無縫對接的輕裝上陣吧?”那一刹那,虎皮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度的淩亂之中。
可就在這時,不遠之處忽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轟!!!”
離陳飛他們所在的倉庫不足千米之遠的兵工廠,猛然傳來一聲巨響,遠遠望去,隻見一棟八層樓房屋頂衝出一股強烈而炙熱的氣浪。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滾滾濃煙仿佛沙塵暴一般席卷而來,隨著血紅火光妖豔綻放,好似朵朵猩紅而嬌豔的彼岸花,爭奇鬥豔。
少頃,淒慘的尖叫聲從房屋內炸開,不絕於耳,驚恐的人們好像爆炸的碎末兒一般朝樓下胡亂逃竄,他們發出絕望的求救聲,都也不知道在下一秒,誰會被炸得體無完膚。
“轟隆!”
猛烈的爆炸聲還在繼續,樓房不斷地坍塌,碎裂的鋼筋混凝土好似流星雨一樣紛紛墜落,毫不留情地砸向倉皇而逃的人群。
頓時血花四濺,飛濺到了雪白的牆壁上,流淌到了柏油馬路上,像極了盛開的紅薔薇,妖豔奪目……
“什麼情況?兵工廠忽然爆炸了?”陳飛放開了陸平陸安和李勇,跑到倉庫窗前眺望。
“天啊!這絕逼會是個大新聞啊!兵工廠爆炸?是天災,還是人禍呢?”虎皮也皺緊眉頭道。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陳飛看了半天,最後決定一起前去觀望。
陳飛等五人迅速上車,朝兵工廠奔馳而去,沒過多久,轎車就停靠在兵工廠附近,而陳飛他們便走向事發之地。
這時,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但誰都不敢上前去救助,隻能一邊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慘象,一邊掏出手機撥打119和120.
“天啊!遠看還以為沒什麼,近看才知道原來已經死傷了這麼多人?”虎皮看著慘絕人寰的現場,不禁唏噓不已。
而陳飛卻是冷眼看著那些圍觀的人,青筋暴露,氣湧心頭,渾身上下漸漸狂躁起來,低聲罵道:“一群見死不救的懦夫!”
“陳老大,您……您這是想幹什麼呀?”陸平陸安和李勇看出了陳飛的異常,隻見陳飛挽起了衣袖,集中精氣漸漸使其湧上心頭。
“幹什麼?廢話!當然是救人啊!我們可是來自於正氣盟的人啊!”說罷,陳飛便朝那一棟八層樓高的平房飛奔而去……
“哇!乖乖!你們看啊!這……這是博爾特附體嗎?尼瑪,這可跑得比牙買加飛人還快!”
忽然,圍觀的人群之中一個男子驚呼,眾人便睜大眼睛齊刷刷地看著飛奔之中的陳飛,顯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