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忽然的騰空而起,使其躲過了三大煉精武者的圍剿似的攻擊,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三大武者並不罷休,繼續向陳飛拳打腳踢。
陳飛一隻手緊緊固定住吳華英,另外一隻手在和他們纏鬥著,這樣使陳飛打得非常不自然,但是他又不能放開懷裏的美人兒。
其實,陳飛倒是可以抱著吳華英逃之夭夭,但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他必須要把那三大武者打趴下,然後盡量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信息來。
“臭小子,我勸你不要跟我們再打了,你就算能打敗我們,但我們背後的強大勢力你絕對是招惹不起的,我建議你把吳家大小姐交給我們,也好讓他們早點全家團聚!”
三大武者之中級別最高的煉精後期武者惡狠狠的對陳飛說道,而另外兩個煉精中期的武者也在一旁揚威耀武的說道:
“是的,隻要你交出吳家大小姐,我們絕對放你一馬,饒你不死!”
“但是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看招!”
說罷,三大煉精武者再次集體發力,朝陳飛打出非常強勁的組合拳,此刻,陳飛已經被逼到了客廳的角落裏。
隻見陳飛深深呼吸一口氣,立馬從腹中丹田之中湧上來了一股股渾厚的真氣,繼而真氣聚集於右臂之上。
陳飛看見三大武者的朝自己瘋狂的進攻,但卻並未躲閃,而是抬起右臂朝他們狠狠砸去!
“正氣拳!”
“咚!”的一聲巨響,陳飛那帶有強大真氣環繞的重拳立馬把他們砸成了一窩粥,頃刻之間,他們三人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
為首的煉精後期武者見狀,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深知就算他們三人合力也不是陳飛這位煉氣武者的對手,心想看來欲擄走吳華英必須要派上更加強大的武者。
“咱們走!”這時,煉精後期武者一聲令下,連忙招呼著兩位兄弟撤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
陳飛看見對手想逃之夭夭,便輕輕放下了懷中的吳華英,可這多少還是耽誤了一些追趕的時間,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已經發現那三大武者分別從三個窗戶逃走。
陳飛是不可能一次性抓住他們三人的,他為了吳華英的安危,隻好選擇一個與自己距離最近的武者下手。
這時,陳飛冷眼一瞟,已經鎖定了目標,隻見他像獵豹發現了獵物一般,朝那個武者全速奔馳而去。
“啪!”陳飛在那個武者正欲破窗而出的那一刻,一個大耳光就把他扇到了地上,就像是炎炎夏日,一把蒼蠅拍子正好拍下了一隻正在飛舞的蒼蠅蚊子一般。
看見那個武者正欲起身之際,陳飛直接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身上,使其動彈不得,惡狠狠的說道:“小樣的,到了嘴邊的獵物,我還從來沒有讓其溜走過呢!”
這時,吳華英滿是欣喜的小跑到了陳飛身邊,她不僅為陳飛有如此好的功夫還感到讚歎,更加為陳飛寧可招惹強大的勢力還要保護自己而感動。
“說吧,吳浩天夫婦和其兒子女子他們在哪裏?”陳飛再次狠狠的朝趴在地上的武者踩了一腳。
“我不會告訴你!噗!”武者被陳飛踩出了一口鮮血。
“小樣兒,你信不信老子會像踩死一隻小螞蟻一樣把你給踩死!”陳飛威脅道。
“就算被你踩死,我也不會說!”武者寧死不屈的說道。
“靠!臭小子,你是想讓我動真格的嗎?”說罷,陳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地上的武者身上連刺幾根銀針。
“如果你還不說,你將會享受到無以倫比的痛苦!”陳飛蹲下身來,先是搓動著位於武者麻穴上的銀針。
頓時,武者感到全身一陣酥麻,繼而陳飛同時氣動位於武者癢穴上的銀針,武者立馬全身像爬滿了螞蟻一樣感到其癢無比。
“據說,《水滸傳》裏魯智深拳打鎮關西時,鎮關西當時的感覺是酸的、辣的、鹹的,像個油醬鋪一樣什麼都有,五味俱全。
現在,我就要讓你感受到比五味俱全更為無以倫比的痛苦,我看你說還是不說!”說罷,陳飛立馬開始驅動武者痛穴上的銀針。少頃,那位於武者神經中樞上的銀針也開始了運轉。
“啊!啊!啊!您……您就痛快點吧,一拳把我打死算了!”武者已經痛不欲生,感到生不如死了。
“老子最後一次問你,吳浩天夫婦和其兒子女子他們在哪裏?”陳飛惡狠狠的問道。
“他們,他們在……啊!我不能說呀!”武者還在做最後思想和肉體之間的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