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從醫這麼多年來,還從未遇見到一日之內爆笑而亡的案例呢,照你這麼說,吳總一直笑的停不下來就會一日之內爆笑而亡。
尚若吳總是一直哭哭啼啼個不停呢?你不會又發明出一日之內痛哭身亡的新詞彙吧?陳飛,你喜歡裝逼不是你的錯,但是拿你的臭逼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
張成對陳飛一番冷嘲熱諷之後,便拿出幾根銀針迅速的插到吳浩天身上數個重要的穴位上,然後一邊運針,一邊開著方子。
少頃,張成就把寫好的藥方交給吳母,而自己則繼續全神貫注的對吳浩天施針,陳飛搖頭一笑,嗤之以鼻道:
“張教授,其實我真的不想打擊你本來就非常脆弱的自尊心,有時我都在想,你從醫數十載竟隻稍微懂得醫道的皮毛,這是為什麼呢?
後來,我才慢慢明白,並不是你不努力,也並不是你不鑽研,而隻是你的平台太低太低了,站在泰山的高度,就可以自稱為五嶽之首,殊不知還有站在珠穆朗瑪峰上的醫神醫聖需要你來仰慕?”
“我呸!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般臉不要的!你繼續吹吧,繼續在美女麵前裝逼吧,還珠穆朗瑪峰呢,我看你呀,也就隻登過江城市的龜山,哈哈!”
張成打起嘴炮來似乎也並不差勁,看來叫獸就是叫獸,不會耍點嘴皮子,怎麼可以把女生哄上床?
不是據說有一個教授給美女研究生修改論文嘛,他是這樣修改的,教授稱:該文上半部較豐滿、兩點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毛草,並有一個漏洞,水份太大。
美女研究生著急的問道:那怎麼辦?
叫獸答曰:日後再說!
瞧瞧,張成估計就是這樣的叫獸,不僅會叫,而且非常禽獸!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大笑的吳浩天忽然之間就停止了笑,終於使其嘴巴合攏,這可把吳母和吳華英等人樂壞了,喜上眉梢。
“張教授,您真不愧為江城第一名醫啊!真是太感謝您了!”吳母興奮的連連致謝。
“哪裏哪裏,我和浩天大哥從小就是好兄弟,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張成一邊謙虛道,一邊用鄙視的眼光盯著陳飛,譏諷道:
“小樣的,看見沒有?這就是能力!這就是高超的醫術!
短短幾分鍾之內,剛才被你稱之為一日爆笑而亡的吳總,現在被我止住了大笑!
我的平台的確太低太低,但是足以讓站在龜山的你,仰慕萬分!”
陳飛不動聲色,而是慢慢走到吳母的身邊,對其垂頭喪氣道:“阿姨,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您想聽哪一個?”
“這……陳飛,你吳叔叔的大笑都被止住了,哪還有什麼壞消息呢?”吳母礙於女兒吳華英的麵子,並沒有指責陳飛的無理取鬧。
“好吧,我先說壞消息,壞消息就是由於張教授一意孤行的錯上加錯,使吳叔叔原本可以有一日醫治的時間被縮短為了半日。”陳飛非常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裏,吳母就有點不高興了,現在丈夫好好的躺在席夢思上,你陳飛不說點好話也罷,怎麼能詛咒我家老吳半日暴死呢?
見吳母沒有回應,陳飛便繼續說道:“好消息就是,我已經找到了吳叔叔的病根,而且不用半日就可以治愈他!”
“哈哈!陳飛,我之前一直以為你隻會在美女麵前裝逼,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現在連四五十歲的婦人都不放過呀!
瞧你剛才那個逼裝的,如果我是嫂子,我肯定會立馬跪倒在你前麵,對你感恩戴德,對你的救命之恩永生難忘呀!”張成簡直就是笑得合不攏嘴,差點都把他的老腰給笑散架了。
“放心吧,等會你會跪在我麵前的!”陳飛朝張成甩出一句話之後,便繼續說道:
“其實,吳叔叔並沒有得什麼病,而是他中毒了!”
“中毒了?”眾人異口同聲的驚詫道。
“忽悠,繼續忽悠!你這次是想來賣拐還是來賣車呀?不會是想拐和車一起賣吧?”張成學起範偉的聲音戲虐道。
陳飛沒有在乎張成的戲虐,繼續說道:“是的,吳叔叔是中了兩種毒,第一種毒叫做:一日喪命散,第二種毒叫做……”
可陳飛還未說完,就被張成的話打斷了:“哈哈,你不要告訴我第二種毒叫做:含笑半步癲吧?”
“沒錯,吳叔叔中的第二種毒就是:含笑半步癲!”陳飛非常嚴肅的斬釘截鐵道。
“哈哈哈!陳飛,我能告訴你,我現在越來越崇拜你了嗎?”此刻,張成笑得不僅閃了腰,連坐都坐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