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陳飛氣凶凶地拿起一袋薯條,嘎吱嘎吱地吃了起來,但眼睛卻像鬼一樣死死地盯著鄭慧紋,鄭慧紋也許餓壞了,並沒有再理會陳飛,繼續朝肥美的雞腿啃去,滋滋,滋滋。
陳飛嚼著乏味的薯條,覺得實在無趣,便四處張望,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唉,也許麥當勞裏除了滿嘴流油的食客外,就也隻剩下兒童的打鬧嬉戲了,可是……
陳飛的眼睛很快被一屢紅色底褲吸引住了,那美女坐得真叫一個火暴!
那個美女也許吃得太投入了,完全沒有顧忌到自己裙下的形象,兩隻光嫩的大腿不停地在陳飛眼前晃來晃去,那紅色的底褲也在隱秘處肆意散發著性感。
“哇!真是不同凡響!”陳飛看得口水滴滴答答的,這可比雞腿漢堡什麼的秀色可餐多了。
“馬上就不好看了。”鄭慧紋吃著吃著冷不叮地來了一句。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誰馬上不好看了?”陳飛大惑不解地盯著鄭慧紋。
“她啊,就是那位露紅色底褲的小姐,人死了當然就不好看了嘍。”
陳飛頓感不妙,趕緊回頭張望。可看到的結果並沒有讓他擔心,那位小姐還是安靜地吃著她的玉米沙拉,並無異常。
“這回你失算了吧,她好像沒事。”陳飛轉過頭,朝吃得正帶勁的鄭慧紋蔑視地瞟了一眼。
“你繼續看吧。”鄭慧紋拿起一個漢堡狠狠地咬了一口,頭也沒抬地繼續說:“她馬上吃完沙拉就要出門了。”
陳飛緊張地再次朝那位美麗的女郎看去,她正用香舌把最後的一點沙拉帶進了嘴裏,吃完後還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用衛生紙在唇邊輕輕一抹,便提起包包走出了大門。
“她將會在街道口停住。”
陳飛此時緊張得嗓子冒火,不斷地喝可樂,眼睛卻還在不停地張望著。隻見那個女郎果然走到了街道口,她在等計程車,看了會表,然後像小女孩似的調皮地把包包在手上蕩來蕩去。
“忽然……”
陳飛驟得把心眼提了起來,他預計有事要發生了。
“忽然……”鄭慧紋看陳飛緊張的樣子著實可愛,故意買關子吊他胃口。
“靠!忽然什麼啊?快點說啊!別嚇我!”陳飛把頭轉了回來,看著鄭慧紋一臉壞笑,心裏就像有塊石頭七上八下地懸著。
“忽然,他來了……”
“誰?”陳飛趕緊把頭又扭向那個女郎,“誰,誰來了?”
“你看看那個穿黑衣服的小夥子,就是在那女郎身後的那位。”陳飛順著鄭慧紋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發現有一個穿黑衣的小夥子,正鬼鬼祟祟地盯著那個女郎。
“他,他想幹嗎?”
話音剛落,隻見那個黑衣小夥子迅速地朝女郎奔去,一把抓住她的包包,使勁地把它從女郎手裏揣了下來,接著正想穿過馬路。
這時,女郎發現自己的包包被搶了,就一邊高呼“抓小偷啊!”一邊向那個黑衣小夥子追去。
小夥子已經飛快地穿過了馬路,那個女郎也在後麵窮追不舍。但就在這時,悲劇發生了,一輛飛馳而過的計程車朝那個女郎無情地駛來。
一瞬間,那個女郎就被撞倒在地,口裏還直吐鮮血,頓時,傾滿大地……
看著女郎在地上痛苦掙紮的慘樣,想想每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都會為之心碎,但那個邪惡的小偷卻根本不為所動。
雖然他也知道包包的主人已經被車撞了,但在某種信念的驅使下,他依然頭也不回地跑了,跑了,沒良知地跑了……
此時此刻,陳飛似乎不再緊張了,而是被種深深地哀愁所代替。他緩緩地把頭轉了回來,忽然覺得脖子酸疼,也許是急速的轉來轉去所致吧。
陳飛雙眼無神地看著鄭慧紋,鄭慧紋端著一杯鮮橙汁,也盯著陳飛,既而慢慢地押了一口。
“啊!”陳飛忽然慘叫一聲,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他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了。從他那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有一種恐懼正在慢慢降臨……
陳飛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鄭慧紋押了口橙汁。可不知怎麼了,那橙汁在他眼中像極了鮮血!哦,也許,也許那就是一杯鮮血。
此時,鄭慧紋一口一口地把那粘稠的液體慢慢地咽了下去,臉上還掛著詭異的笑容。那杯中的液體似乎越來越紅,越來越稠,到後來,陳飛竟然看見剛被車撞死的女郎那一點紅色的底褲在杯裏飄搖……
“嘖嘖!真好喝……”
“啊!你到底是誰?”陳飛不顧周圍眾多詫異的眼光,立馬站了起來,歇斯底裏地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