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華越想越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眼看著陳飛牽著葉雨田的芊芊玉手走到任少華麵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人身上。
“這小子什麼來頭啊?竟然在新郎麵前堂而皇之的拉著新娘的手,這明顯是對任少華大少爺的挑釁啊!”
“看他這架勢,是要和任少華少爺搶婚嗎?”
“搶婚?哼!笑話,一個坐出租車過來的窮逼,憑什麼和任大少爺搶婚?”另外一人冷笑道。
“那他想幹什麼?”
“我看這小子純粹是肉癢,來找打的吧!等會兒你們看任少華大少爺怎麼收拾這小子!”
“這小子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逗比,簽定完畢!”
眾人議論紛紛,而任家的那些關係比較近的親戚朋友,此刻更是一個個神色憤慨,恨不能馬上上前揍陳飛一頓。
“這小子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故意來搗亂的吧?”
“可是葉小姐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而且還手牽著手?”
正當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時候,任少華卻強行忍下心中的怒火,笑盈盈的向陳飛伸出手去,說道:“陳飛兄弟,沒想到你也來參加我和葉雨田的婚禮,我們真是倍感榮幸啊。”
眾人聞言,頓時傻眼了,均是不可思議的望著任少華。
他們還以為任少華會當場發飆,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一頓揍,卻不料任少華反而對這小子笑臉相迎。
“我本來是沒打算來參加你們的婚禮的,但是昨天晚上葉雨田睡我那兒了,所以我就隻好把她送過來了。”陳飛笑眯眯的說道。
聽完陳飛這句話,在場眾人更是瞠目結舌。
靠啊!什麼概念?!難道說,任少華的新娘子昨晚被那個小子給睡了?
新娘昨天晚上睡他哪兒?這信息量有點大啊,我要靜靜……
不過,還是看任少華怎麼還擊吧,這明顯就是來砸場子了嘛!
正當眾人以為任少華會當場暴走的時候,任少華卻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就謝謝昨天晚上陳飛兄弟對葉雨田的照顧了,雨田不懂事,昨天晚上陳飛兄弟和我老婆睡得可好?”
任少華的這句話,無異於一記炸雷,直接把在場眾人給炸蒙圈了。
這都能忍?這種話都能說出口?這任少華的腦袋讓驢踢了吧?還是被門擠了?
不僅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睡了,還親自詢問睡得怎麼樣?竟然還說新娘子不懂事,這是間接的說如果新娘子昨夜服務不周的話,還望多多包涵的意思嗎?
任少華說這話的時候,雖然不動聲色,但是陳飛卻還是從他眼裏捕捉到了一絲厲色。
陳飛輕輕一笑,說道:“不錯,睡得挺舒服的,隻可惜以後就沒機會了。”
任少華哈哈一笑,說道:“陳飛兄弟,你可不要太貪心了,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喲。”
陳飛笑了笑,突然臉色一變,指著任少華的鼻子道:“任少華,我警告你,以後你可得對葉雨田好點,你要是照顧不好他,我有你好看的。”
遭到一頓臭罵,任少華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臉色鐵青。
“瞪什麼瞪?你不爽是不是?”陳飛卻不管任少華的臉色有多難看,繼續教訓道:
“昨天晚上葉雨田一個人跑出去,你這個做丈夫的怎麼一點都不知情?幸虧昨天晚上葉雨田遇到了我,如果遇到別的男人,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麵對陳飛的教訓,任少華氣得牙癢癢:還幸虧遇到了你?鬼知道你昨天晚上和我老婆做了什麼!這分明是當了biaozi還要立牌坊啊!
任少華心裏早已經把陳飛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是為了顧全大局,卻隻能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笑道:“陳飛兄教訓的是,以後我會注意的。”
在場的眾人聽到任少華這麼一句,真想集體暈倒,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自己的老婆被睡了,而且被罵的狗血淋頭還能忍啊?
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睡了任少華的老婆,還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臭罵任少華一頓!
不過,就在眾人感到極度不可思議的時候,任少華也知道臉麵難堪,隻能低著頭拉著葉雨田走進了香格裏拉酒店,婚禮也隨之開始。
婚禮現場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此刻這個大廳已經被布置得一派喜慶。
大廳最前麵的舞台上,站著一個穿著大紅色旗袍的女司儀。
女司儀拿著話筒,用清脆的嗓音說道:“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這場婚禮的主持人,很榮幸能夠和大家一起見證任少華先生和葉雨田小姐的婚禮慶典。
於千萬人之中,沒有早到一步,也沒有晚到一步,我們的任先生和葉雨田小姐相遇了,這就是一場緣分。是緣分促使他們走到了今天,一起步入愛的殿堂,接下來讓我們用掌聲歡迎這一對新人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