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任的雜種,你簡直不是東西!我們過來參加你的婚禮,你難道還要在我們麵前殺了你的嶽父嗎?”
“草!我們老虎不發威,你就把我們當病貓啊!我們都是在江城市有權有勢的人,朋友們,竟然任家想毒害我們,我們趕緊打電話叫援兵啊!”
“是啊是啊,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你們任家算啥狗屁東西,你以為就你們任家有軍人有槍支嗎?我們一樣有!大不了和你們拚了!”
“我們拚了!我們人多力量大!靠!為何這個時候手機沒有信號呢?”
台下各位達官貴人聽到了任家的陰謀之後,個個義憤填膺,紛紛挽起衣袖欲和任家決一死戰,但是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他們的手機卻是一點信號都沒有。
“哈哈!一群白癡,這裏早就被我們信號屏蔽了,你以為你們還有搬救兵的時間嗎?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就兩個選擇,第一:喝下我的喜酒中毒,第二:吃下我的喜糖子彈!”
任少華笑得在台上站都站不直了,但台下各位卻是臉色鐵青,他們知道這次任家是預謀已久,就是要趁任少華結婚把大家召集起來,然後再要麼威逼利誘,要麼趕盡殺絕。
但是任家也太囂張了吧,現在在場的不僅僅有江城市經濟霸主林氏地產集團的代表,和擁有政府背景的段氏集團的代表,更擁有軍方背景沈家的代表,他們也是任氏可以惹得起的?
正當眾人既驚恐,又疑惑之時,許久未發一言的陳飛終於撐了一個大大懶腰站了起來,舔舔嘴唇大聲說道:“這冰鎮西瓜真好吃,再來一盤!”
聽到陳飛這麼一句無厘頭的話後,眾人都是哭笑不得的瞟了他一眼,心想:乖乖啊,現在已經到了生與死的決擇時刻,你還有心情再吃幾塊冰鎮西瓜?
任少華聽到陳飛此言差點就笑趴下了,他現在心裏那個爽啊,想想之前數次被陳飛打臉,甚至一度被陳飛打進了重症病房,而自己的父親任輝煌卻隻能對其嬉皮笑臉敢怒不敢言。
蒼天啊!大地啊!謝謝你給了我這次誅殺陳飛的機會!
“陳飛兄弟還想吃一盤冰鎮西瓜再上路?那好,我就成全你!但是你可要記住我的大恩大德喲,至少我沒有讓你成為一隻餓死鬼呢。”
說罷,任少華親自端來一盤冰鎮西瓜走到陳飛身前,遞了過去,撇嘴說道:“給,接著,如果覺得餓,我馬上通知後廚上我的婚宴,如果覺得渴,各種飲品各種酒類任君品嚐。”
“謝謝任大少,但是我希望你好人做到底,你就親自喂我一塊西瓜吃吧?”陳飛眯眼一笑道。
任少華一愣,心想陳飛這是搞什麼鬼,隨即大喝道:“你別得寸進尺!”
“唉,任大少啊任大少,你知道嗎?曾經,有一次讓你孝敬老子的機會,但你沒有珍惜,別等到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啊?”陳飛沒有接過盤子,直接拿起一塊西瓜吃了起來。
“哼!陳飛啊陳飛,你知道嗎?人最痛苦的是什麼嗎?人死了,錢沒花完,妞沒泡夠!”任少華嗤之以鼻道。
“拉倒吧,那你知道人最最最痛苦的是什麼嗎?人活著,錢沒有了,妞也跑了!”陳飛反唇相譏道。
“哈哈!等你一死,你的錢,你的妞可都是我的了!”任少華大笑一聲。
“呼呼!非也非也,我讓你活著,卻把你的錢,你的妞都據為己有豈不更爽?”陳飛回敬一句。
“咳咳!”
台上的任輝煌故意咳嗽兩聲,打斷了兒子任少華和陳飛的爭論,他也理解兒子想裝裝逼,畢竟之前被陳飛那個臭小子打壓得太慘了,但是現在可不是打嘴炮的時候,畢竟大事還沒有辦呢。
“下麵就從王總那一桌開始吧,你們是選擇喝我兒子的喜酒,還是吃我兒子的喜糖呀?”任輝煌的聲音非常具有殺傷力,嚇得王總那一桌的人膽戰心驚。
“我……我……”王總猶豫不決,真想就這樣一死了之,畢竟如果喝了喜酒,以後就會成為任家的奴隸,聽其擺布,就會像吸毒上癮一般需要他們的毒品。
而其他的人似乎也都在考慮這個問題,個個麵如死灰,隻有陳飛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別以為他剛才是無聊和任少華拌嘴的,其實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看到還有一段時間,陳飛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台上,拿起了話筒說道:“各位,我們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你們別以為隻是任家敢針對你們,其實他們有更加強大的後台。”
任輝煌見陳飛台上拿起麥克風說話,本想上前去製止,但聽到陳飛竟然是幫自己話說,就不動聲色的站在他的身邊,雙手一擺,示意陳飛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