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朱麗葉還未等大轎之中的人回話,她便衝進了轎子之中,欲朝男子使出大招,一招致命。
但是,轎子中的男子也不是好惹的,隻見他輕巧的躲過朱麗葉的忽然襲擊,不僅沒有被打到,反而把朱麗葉壓在身下。
朱麗葉貴為煉氣中期武者豈能束手就擒?她便拚命想掙脫男子的束縛,想再次襲擊男子,可那男子似乎早有防範,嘴角扯出一縷詭異的邪笑。
隻見該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指,朝朱麗葉身上幾個重要穴位點去,瞬時,朱麗葉頓時全身一軟,渾身無力。
朱麗葉急了,她徹底急了,心想虎頭怎麼會使出這招?莫非,他想在轎子裏非禮我?
沒錯,待朱麗葉渾身無力之時,一隻霸道的大嘴已經貼上了她的香唇!
“唔唔唔……”此刻,朱麗葉真是士可殺不可辱啊,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被虎頭這種人渣強吻想想都惡心,哎呀,如果還要就此失身……
待朱麗葉被折磨的痛不欲生都快要哭出來時,該男子才停止繼續進犯,大聲喝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哪裏來的女毛賊?竟然敢行刺老子?要不是看你身材勁爆的份上,老子早就殺了你!”
朱麗葉微閉美目,不停的小聲抽泣,但是當她聽到這個男子的聲音之後,卻是渾身一顫,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難道這都是幻覺?
“你……你……”此刻,朱麗葉已經聽出了這個聲音,她趕緊睜大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瘋狂的叫嚷道:“陳飛,你竟然沒死啊?”
“那是當然,我還沒有品嚐過朱麗葉特工的滋味,就這樣死了豈不可惜嗎?恩,剛才雖然我隻是親了你,摸了你,但的確很爽呢,美女,我能繼續嗎?”
此時此刻,朱麗葉卻是激動無比,震撼無雙,她緩緩伸出玉手,撫摸著陳飛的臉龐,不斷喃喃自語道:“陳飛,果然是你,我沒有做夢,你真的沒有死!”
陳飛輕輕一笑,說道:“朱大美女,你是不是非常擔心我,非常……”
陳飛的話還未說完,朱麗葉就一把抱住陳飛……
“唔唔唔……朱麗葉,你不要這樣……我這裏……不能光明正大……我這裏還坐著一個美女呢。”
陳飛被這突如其來的香吻搞得措手不及,拚命的躲閃,但不久他就徹底的繳械投降了。
經過一場誤會之後,正氣盟的兄弟姐妹們都是團團把陳飛圍住,激動之情溢於言表,而陳飛卻保持著冷靜,嚴肅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我們慶祝勝利的時刻,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飛鷹幫的大部隊還在按兵不動嗎?我猜想,他們肯定是在憋大招,或者有其他陰謀詭計。”
經陳飛這麼一提醒,眾人才煥然大悟,重新變得嚴肅起來,全然沒有剛剛見到陳飛他們的興奮之情。
“陳老大,咱們怕啥啊?現在咱們正氣盟已經今非昔比了,隨著毒龍門江城市分舵的加入,我們聯盟的實力足足增加了一倍之多,還怕個毛線飛鷹幫吧!”
“是啊是啊,飛鷹幫幫主李鷹此刻正關押在省城的監獄裏,而他們的第二大戰力鷹嘴也慘死於鷹爪手中。
而且又經曆過陳老大香格裏拉酒店的慘痛一擊和蘇萬興兄弟沼澤的拚死一戰,他們早就元氣大傷,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了。”
“陳老大,您就下命令吧,您看是等我們就地夜宿山穀休整一宿翌日再戰,還是現在就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一舉鏟平飛鷹幫呢?”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陳飛也陷入了思索之中,他是心思縝密之人,而現在飛鷹幫的老大鷹爪更是謹慎狡猾之人,這都是胡莉告訴他的。
的確,鷹爪並沒有隨毒龍門一齊朝正氣盟猛攻,更沒有隨之誅殺陳飛他們於北邊山洞,而是一直按兵不動,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那麼,現在是休整一宿,還是繼續突襲呢?這是擺在陳飛麵前的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