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鷹一臉詭異之笑,不慌不忙的從懷裏掏出一個類似於筆記本大小的黑色物體,繼而在陳飛麵前帶有挑釁意味的晃了晃。
“垃圾陳飛,想必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待會老子就讓你嚐嚐我這個寶貝的厲害!”李鷹邊說,飛鷹幫眾將士們就邊迅速往李鷹身後退去。
陳飛定睛一看,心裏一驚,李鷹手裏拿的不就是吳家兵工廠的絕密武器“煉毒炮”嘛,據說這種絕密武器能使固體或者液體的毒物化成無味無色的氣流,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還能把原毒物的毒效增加十幾倍,上次陳飛就在“天地人和”養生按摩美體館裏被李鷹用煉毒炮忽然襲擊過。
當時李鷹也隻是用了一般的安眠藥,但是通過煉毒炮煉製,打出來的安眠藥效就足夠讓人昏睡三天三夜,如果當時不是胡莉最後時刻給陳飛吃解藥,自己就會痛失新人王。
“李鷹小兒,我還是頭一回看見像你這樣當了可恥的小偷,還能口口聲聲說偷來的東西是自己的寶貝呢,哈哈!垃圾,你已經無恥了到了一定境界,我自愧不如!”
陳飛譏諷著李鷹,但腦海裏卻一直思索著應對之策,如果現在自己就大手一揮帶領正氣盟的兄弟姐妹們逃之夭夭,李鷹肯定會立刻釋放毒氣。
恩,必須要先弄清楚煉毒炮裏煉製的到底是什麼毒氣,最好能套出這個信息,畢竟陳飛對毒也頗為了解,知道了這種毒的特性之後,或許還有機會自救。
“禽獸陳飛,你不就是靠一張臭嘴喜歡裝逼嗎?狗屁實力沒有,你那張能說會道巧舌如簧的嘴騙騙女孩子還行,想唬我?可笑!”
李鷹邊說邊操作著手中的煉毒炮,繼續嗤之以鼻的說道:“你不就是想跟老子玩拖延戰術嘛,而且你現在肯定非常想知道我在煉造什麼毒吧?”
陳飛一愣,自己的想法竟然被李鷹摸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笑著撇嘴說道:
“我的確想知道你在煉造什麼垃圾毒藥?看你這種垃圾毒能否給我泡澡用,你知道的,我們這些武者為了煉造更強的體魄,經常會把一些帶毒的植物和昆蟲製成中草藥放進浴室中。”
李鷹有點生氣,陳飛竟然把自己煉毒炮裏的毒比喻成那種泡澡用的帶毒性中草藥,不過他也知道這是陳飛的激將法,就是想知道自己具體煉造的毒藥。
“垃圾陳飛啊,你以為你的激將法很管用?算了吧,為了讓你死而瞑目,老子就告訴你煉造的毒藥。”李鷹挑眉一笑道。
“好的,我會擦幹淨屁股好好聽你說話的。”陳飛邊說雙手邊不停的朝自己的tunbu擦拭著。
“呃……請問我說我的話,你擦幹淨屁股幹嘛?”李鷹皮笑肉不笑。
“我擦幹淨屁股聽你說話,當然是把你說的話當成屁話嘍,你這都不懂啊?就好比你口臭,老子又不好直接說出來,隻好問你放屁了沒有,這是同一個道理啊。”
陳飛的“形象比喻”把正氣盟的兄弟姐妹們都逗樂了,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花枝亂顫,而李鷹卻是麵若癲狂,咬牙切齒道:
“畜生陳飛,你給老子去死吧!你別以為梁氏外貿集團劫走了我們的毒蛇毒蠍毒蛙,我們還有更毒的!老子讓你嚐嚐毒龍門鎮店之寶‘彩雪蛛’的厲害!”
“哈哈哈!那個逗比李鷹在開玩笑嗎?我金庸武俠小說可看的不少,你不要騙我呀!
‘彩雪蛛’明明是出自於《神雕俠侶》金輪法王的絕頂毒物,小說中虛構的毒物怎麼可能出現在現實社會中?”這時,正氣盟一個金庸武俠小說迷嗤之以鼻道。
“是啊是啊,《神雕俠侶》說‘彩雪蛛’產於西藏雪山之頂,形體有酒盅杯口大小,全身條紋紅綠相間,色彩鮮豔,乃天下三絕毒之一呢。”另一個金庸迷接著說道。
“據說,這彩雪蛛一遇血肉之軀,立即撲上咬齧,非吸飽鮮血,決不放脫,毒性猛烈,天下無藥可解。
當時,金輪法王將其從西藏帶到中土,有意與中原使毒名家一較高下,但此蛛之毒連他自己也解救不了。
周伯通天真爛漫毫無心計,因此上了當中了彩雪蛛的毒,厲害如新五絕第一的周伯通都沒辦法運功排毒,可見這毒性非同小可。
眼看老頑童周伯通將要一命嗚呼,卻被小龍女無意間用王蜂之毒解了彩雪蛛之毒。籍此也另外可推斷小龍女的玉蜂毒性不下於雪蛛毒。
逗比李鷹,你要不要再給我們整出個小龍女的玉峰針毒呢?我們真的好怕怕呀!”看來正氣盟的將士們金庸小說迷真是不少,這一位就非常詳細的解釋了“彩雪蛛”的由來和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