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被揍得最慘的,足足在醫院裏待了一個學期才出來呢。
所以,如今夏蝶漪身邊的位子仿佛已經成為了一個可怕的詛咒,誰也不敢再碰了。
當然,一些流言也開始在學校裏傳開了。所有人心裏都清楚,之所以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是因為學校裏的某位公子看上了夏蝶漪。
這位公子哥不容許任何人接近夏蝶漪,所以誰敢坐在夏大美人身邊,都免不了一頓揍。
“新來的同學,你不能坐在那兒,會死人的!”這時候,旁邊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生拽了拽陳飛的衣角,神色驚慌的說道。
“死人?”陳飛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嘻嘻笑道:“是啊,旁邊有個大美女陪著上課,真能把人美死呢。”
“……”這位好心的男生有些哭笑不得,隨即歎了口氣,說道:“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坐那裏會倒血黴的,你不信就坐著吧,不過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放心吧,我不會怪你的。”陳飛輕笑一聲,拍了拍這個男生的肩膀。
教室裏的詭異氣氛,陳飛自然感覺到了,那些男同胞們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陳飛也盡收眼底。陳飛心想這個瘦弱的男生肯定沒有騙自己,這個座位恐怕還真的有點故事。
“對了,這位同學,你應該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陳飛轉過頭看著夏蝶漪,一副初次見麵的表情。
“不介意。”夏蝶漪淡淡的說道,雖然她根本懶得搭理這個色狼,但是為了裝出和對方素不相識的樣子,她隻好勉為其難的回了他三個字。
夏蝶漪厭惡的瞥了陳飛一眼,既然這個家夥偏偏要坐在自己旁邊,那就等著倒血黴吧,這是他咎由自取!
“同學你好,我叫陳飛,很高興認識你。”陳飛輕輕一笑,接著向夏蝶漪伸出手去。
夏蝶漪眉頭一皺,這色狼還蹬鼻子上臉了?
看著陳飛伸過來的手,夏蝶漪心裏愈加厭惡,不過演戲也得演全套吧,所以她隻好很不情願的伸出玉手,和陳飛握了握。
周圍那些同學看到這一幕,更加大跌眼鏡:這個新來的不僅坐在夏蝶漪旁邊,而且還敢和夏蝶漪握手套近乎?
天哪,完了完了,這下學校裏恐怕要出人命了……
以前那些先烈們隻不過是在夏蝶漪旁邊坐了一節課,就被打進了醫院,這新來的愣頭青連夏蝶漪的手都摸了,那還不得被打成白癡?
想到這裏,眾人瞟向陳飛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憐憫,仿佛已經看到陳飛被打成白癡的慘樣。
而作為當事人的陳飛,此刻抓著夏蝶漪的纖纖玉手,卻是一臉陶醉的表情。
“真軟。”陳飛輕輕一笑,捏著夏蝶漪溫潤如玉的小手,一時間倒舍不得放開了。
“這家夥又占我便宜!”夏蝶漪見陳飛這個色狼抓著自己的手遲遲不放,心裏的厭惡之情已經無以複加。
“同學,你可以放手了。”夏蝶漪強自按捺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對陳飛說道。
陳飛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夏蝶漪的玉手,笑道:“夏蝶漪同學,你有男朋友了嗎?”
“這個色狼到底想怎樣?他這是故意氣我的嗎?”夏蝶漪此刻滿頭黑線,恨不能一巴掌把這個混蛋拍到牆上去,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這時候,講台上的那位教授終於忍無可忍了,撿起桌上的一根粉筆便朝陳飛砸了過來。
教授顯然已經在此功夫上浸淫多年,一砸一個準,粉筆精準的朝陳飛的腦門飛去。
“咻”的一聲,陳飛抬頭一看,原來是一截粉筆頭朝自己射來,他卻不緊不慢的伸出兩個指頭,正好把飛來的粉筆頭夾在兩指尖。
教授見狀感到震撼不已,這可是他第一次失手啊,而且還是那種讓自己感到極為羞辱的失手方式,竟然有人把自己射去的粉筆頭用兩根指頭穩穩當當的夾住了!
但教授稍微冷靜之後,便怒氣衝衝的瞪著陳飛,喝道:“那位同學,再說話你給我滾出去!”
見教授發怒了,也到了上課時間,陳飛也不想造次,隻好老老實實的認真聽課。
夏蝶漪一直都拿後腦勺對著陳飛,為了不再被這個色狼汙染視線,她不得不保持著這個並不是很舒服的姿勢聽課。
但是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夏蝶漪感覺旁邊一點響動都沒有,她有些好奇,終於還是忍不住轉過頭瞥了一眼。
哇靠!夏蝶漪這一看不知道,看了就……
此刻,夏蝶漪已經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