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不要生氣,我替您把酒漬擦幹淨。”陳寶蓮低聲嗬斥陳飛,而陳飛卻不但不走開,反而更加賣力的擦拭。
忽然,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呼。
“你們看,看陳夫人的臉!”
眾人一看,一個個臉色古怪,心歎:這尼瑪到底是人是鬼?
陸一鳴看到母親的臉時已經傻眼了。
陳寶蓮慌忙拿出鏡子一招,熱血忽然往頭頂冒,幾乎腦充血昏死過去。
“啊!阿姨,您這臉?”陳飛一驚一乍的大叫起來。
“阿姨,你送的化妝品不會有問題吧?你太壞了,居然送有毒的化妝品給我的女人。”
“什麼?化妝品有毒?這是要讓陸婉毀容麼?”
“太壞了,居然用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連我這個外人也看不下去了。”
“最毒婦人心啊!”
被陳飛冤枉,陳寶蓮幾乎氣炸了,不過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趕緊解釋才是王道。
“化妝品沒問題,我敢保證。”
陳飛釋然的點點頭說道:“哦,那就是你的臉有問題了?”
陳寶蓮傻眼了。
她發現自己上了陳飛的當,化妝品沒問題,那就是自己的臉有問題,不可能有第三個可能。
作為一個女人,最在乎的絕對是一張臉。
陳寶蓮哪裏肯承認自己的臉有問題?隨即說道:
“一定是這化妝品有問題,一定是。”
陳飛笑的更開心:“阿姨,那我是不是可以告你想謀害小婉呢?既然你知道化妝品有問題,為什麼還要送給她?你太歹毒了,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陳飛口氣突然提高八度,在場每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陸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傻眼了。
他們看的清楚,陸一鳴和陳寶蓮時時刻刻想讓陸婉出醜,這也是他們樂意看到的,而陸婉卻在陳飛的幫助下連續重挫陸一鳴母子,這是多犀利啊!
“你你你……”陳寶蓮一時啞口無言,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化妝品有問題,那就是她想要毀陸婉的容。說自己的臉有問題,她怎麼可以接受?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能說!
“我媽也是被人騙了,她不知道這化妝品有問題。”陸一鳴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是嗎?你可真是個好孩子啊。”陳飛笑眯眯的看著陸一鳴,嘖嘖說道:“母親有難兒子上,母親空虛兒子腎虛,母親……”
“王八蛋,你給我住口!”還沒等陳飛說完,陸一鳴咆哮著跳了起來。
母親空虛兒子腎虛,這尼瑪在拐彎抹角說陸一鳴與陳寶蓮有見不得人有違道德的勾當。
“哈哈……”
“這小子是什麼來頭,簡直是個人才,出口成髒,不對,出口成詩哈哈!”
“母親有難兒子上,母親空虛兒子腎虛,臥槽神句啊,版權費多少我買了!”
陸家人一個個臉黑了,特別是陸一鳴和陳寶蓮,幾乎恨不得撲上來撕爛陳飛。
被人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侮辱,這絕對是有史以來陸家最大最重的一次侮辱!
“怎麼,被我說中了不讓我說?我偏要說,你不服氣來打我啊,你他麼從我女人一進來就開始使絆子,你幹的出這種卑鄙無恥不要臉的事情還不讓我說話?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小肚雞腸的男人!”
眾人一個個恍然大悟。
他們不傻不笨,一點就通,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明白,這陸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陸一鳴抓狂了,簡直是欺負人!你明明知道我打不過你,你偏偏要我打你,尼瑪除非你這站著不動讓我打!
被陳飛一口一個我女人的叫,陸婉臉蛋兒紅紅的羞死了,可心裏卻是甜滋滋的像抹了蜜一般甜蜜。
她就喜歡這種霸氣狂妄略帶一點囂張的男人!
她感覺,隻要有陳飛在,即使是天塌下來,他也會幫自己頂著,自己可以安心的在他的懷抱裏睡覺覺。
一扇緊閉了二十五年的心門,仿佛在這個時候悄悄的打開了一條縫,讓無孔不入的陳飛鑽了進去。
惱羞成怒了好一陣,陸一鳴冷靜了下來。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陳飛,你別得意,接下來我要讓陸婉丟盡臉麵!”
陳飛豎起一根中指不屑道:“手下敗將你放馬過來就是,老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陸一鳴又忍不住要抓狂,他最怕別人提敗給陳飛這件事,因為海洋市沒有人知道,可是陳飛卻哪壺不開提哪壺!
陸一鳴強忍著要殺人的衝動,大聲道:“想進入我陸家做總經理的位置,必須要會我陸家特有的禮儀,不然就算你做了總經理,也不會受到陸家的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