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好好嚐嚐陳爺爺的厲害!”陳飛一拳打出,沒想到竟然被羅峰單手擋了下來,看來這家夥並沒有完全喪失戰鬥力。
陳飛眉毛一挑,看著羅峰扶在樹幹上的那隻手,一個假動作騙過羅峰,身子快速的一扭,直接來到了羅峰的身後。
那棵僅剩半截樹幹的椰樹前,麵色一斂,體內真氣運轉開來,兩手看似緩慢,卻又極快,直接打在了那樹幹之上。
“隔山打狗!”
伴隨著陳飛的怒吼,一股大力突然就隔著樹幹傳了過來,羅峰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左腳不由自主的向前踏了一步。
羅峰隻覺得自己胸腔內一陣氣血翻騰,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咳咳!”
踉蹌著站定,為了避免自己倒下,羅峰不得不將整個後背都靠在樹幹上,如今的他,每咳嗽一聲,他嘴裏都有大量的鮮血湧出。
“之前你不是叫的很歡麼?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呢?”
陳飛話音落處,已經來到了羅峰麵前,右手快速的向羅峰大腿刺去,一截樹枝不知何時被陳飛拿在手裏。
羅峰幾乎隻覺得眼前一花,他的左右大腿上,已經各自有了一個窟窿,鮮血沿著褲管不斷的流在地麵上。
羅峰嘴裏發出的shen yin聲,在心裏的恐懼彌漫中,變得根本不像是人類應該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濃痰在喉嚨裏滑動一樣。
此時的羅峰,簡直跟毫無還手之力的嬰兒一樣,看著羅峰痛苦的麵孔,陳飛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右手再次點出,那一截樹枝被陳飛直接插入到了羅峰的喉嚨中,從脖子後穿過,甚至都沒入到了羅峰身後的樹幹裏。
陳飛鬆開手,羅峰並沒有立刻死去,這一截樹枝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把他死死的釘在了樹幹上,大腿gen部還在快速的向外留著血。
陳飛深深的看了羅峰一眼,看到羅峰腰部微微鼓起的輪廓,伸手一探,是那把匕首。
陳飛拿在手裏,連續兩刀向著羅峰的肩膀刺去,幾乎是將羅峰的兩條手臂都斬了下來,這才將匕首一丟,轉身朝著海灘走去。
“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的!”
劇烈的疼痛讓羅峰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可是如今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飛離開,聽著陳飛的這句話。
甚至羅峰已經開始後悔,甚至他想要下跪求饒,求陳飛饒他一命。
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兩隻胳膊已經完全廢掉了,腿部的動脈也被刺穿,隻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的被抽離,他什麼都做不了。
羅峰的哀號聲微弱的就像微弱的海風,踩著殘葉斷枝,陳飛從灌木叢中走到了沙灘上。
這時,兩艘橡膠艇正在快速的向著岸邊駛來,其中一艘橡膠艇上,陳飛看到了陳浩然和羅永強。
身後有聲音傳來,夾雜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兒,那是香水混合著血液的味道,陳飛知道,是沈星辰她們回來了。
陳飛看了三人一眼,很明顯,對於那些四散逃開的羅家人,下場都跟羅峰一樣,從三人滿身的鮮血能夠猜出,他們死的絕對很慘。
快艇直接衝上了沙灘,上麵全副武裝的軍人快速朝著陳飛他們走了過來,至於羅永強和陳浩然,被他們拎在手中,就像是兩條死狗。
“陳公子,這是兩個活口,怎麼處置隨你,我們先回去複命了。”其中一軍官模樣的人向著陳飛敬了個禮,不卑不亢的說著。
“真是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海洋市吳家軍區及時幫忙,我們肯定就要葬身於這座菩提島了。”陳飛連忙感謝道。
“不要謝,您也是我們老首長的兒子全家的救命恩人啊,江城市危機我也聽說過,如果不是您力挽狂瀾,後果真會不堪設想。”
軍官對陳飛佩服有加,接著說道:“對了,陳公子,我們家吳華英大小姐還讓我轉交給您一樣東西呢。”
說罷,軍官遞給了陳飛一個密封好的檔案袋,陳飛接過一撕,低頭一看。
靠!不會吧?霸王花吳華英竟然在檔案袋裏給我裝了一個避孕套?!
這個……這個是神馬意思?
而且,吳華英美女就那麼小看自己嗎?一個怎麼夠,最起碼也得一整盒啊!
軍官看到陳飛一臉窘相,揮了揮手,將陳浩然和羅永強丟在陳飛麵前,轉身上了同一艘橡膠艇,駛回了停在海麵上的潛艇。
那留下的橡膠艇顯然是為陳飛他們離開而準備的,陳飛看著海麵的潛艇快速沒入水中,空中的戰鬥機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要不是海麵上隨波逐流的55甲殘骸,甚至讓人以為是做了個夢。
“老大!老大!”陳浩然抬頭看著陳飛,爬到陳飛腳邊,直接抱住了陳飛的腿,都快哭成了淚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