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鐵男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趕緊唯唯諾諾的道:“好漢饒命!”
他是最慘的一個,斷了一條胳膊,外加一條腿。
“以後再敢來我家裏和醫館,我要你狗命!”陳飛惡狠狠的一聲吼,走出了道館。
鐵男艱難的拿出了手機,用顫抖的說道說道:“幫主,不好了,我們全軍覆沒……”
“什麼?對方居然那麼厲害?”神偷幫主吃了一驚,然後說道:“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有,我們都動不了,趕緊叫人來接我們。”
掛了電話後,遠處一個中年人眸中殺機重重:“看來,需要我親自出手了,能擊敗我這麼多兄弟,看來這個人不簡單。”
才走下山,陳飛的手機也響了。
“陳飛,你在哪兒?你快來我公司一趟?”陸婉焦急的聲音傳來。
“怎麼啦?我親愛的陸老師,你先別急。”陳飛立馬意識到又出大事了。
“是這樣的,上次你讓我做的事情被陸家的人發現了,他們要對付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等等,我一個小時後到。”
陳飛上了奧迪,一路風馳電逝,正好一個小時趕到了陸氏集團樓下。
然後去了陸婉辦公室,片刻後陪著她走下樓,上了車子,朝著一個方向開去……
陸家老宅。
作為海洋市的一個大家族,陸家和其它的大家族一樣,所住的房子不但豪華,而且麵積驚人。
車子,房子等物是代表身份的象征,而陸家,在住的方麵自然不會小氣。
雖然房子不是很新,但是起價值超過了一億,是真正意義上的豪宅。
陸婉是第一次到這裏來,小時候她做夢都想進入這裏,成為裏麵的一份子,但是現在,她卻恐懼這裏。
因為她是一個私生女。
此刻,陸家別墅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人,他們都是陸家的嫡係子弟。
走進去的那一刻,陸婉就感覺到陸家所有人對她有著深深的敵意。
陳飛就更不必說了,所以他皺起了眉頭。
陸婉這不像是在回家,倒像是在進入戰場!
除了過年過節,陸家很少像現在這樣熱鬧,而今天,為了一個私生女,陸家所有的人齊聚這裏,可以看出,他們對這件事情很看重。
“你還有臉敢來?”上次被陳飛整得很慘的陸一鳴的母親走了出來,指著陸婉的鼻子,目光卻是落在陳飛身上,殺氣騰騰的說道。
“我們陸家自己人開會,你帶個外人來做什麼?趕緊把他給我轟出去!”
“你們敢!”聽到陸家的人要轟走陳飛,陸婉大驚,壯著膽子說道。
她敢來這裏,主要是靠著陳飛,如果陳飛被趕出去,她根本就不敢麵對這些虎視眈眈的陸家人。
“你們要趕走陳飛,我也跟著他走!”
“算了,讓他留下。”陸臻開口說道。
陸臻,陸家家主,企業的管理者,所擁有的股份最多,也是陸婉的親生父親。隻不過,陸婉從小到大沒見過他幾麵。
他開口了,其它人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卻沒人再敢叫囂轟陳飛出去。
陳飛摸著鼻子一聲不吭的站在陸婉身旁。
這是陸婉的家事,他是不想來的,可是如果自己不來,陸婉就會被這些人欺負,他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情況。
陸一鳴此時走了出來,喝道:“陸婉,父親讓你進入公司,你居然搞起了貪汙,連自己家的企業都做這種事,你真不要臉!”
“對,這就是監守自盜,是敗類。”
“哼!私生女果然是私生女,我早就說她靠不住!”
“沒教養的東西,吃裏扒外……”
“住嘴!”聽到種閑言閑語,陸臻臉色非常不好看。陸婉進入公司任職,是他不顧眾人的反對安排的,此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有很大的責任。
更何況,陸婉是私生女這件事,一直以來是他的過錯,他對不起陸婉和她的母親,自然不允許人家這麼罵他。
“陸一鳴,你別血口噴人,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你故意陷害我的!”陸婉指著陸一鳴氣呼呼的說道。
當初她發現問題後,就叫了陳飛一起去研究,果然研究出是陸一鳴搞了鬼,然後陳飛便讓他順著陸一鳴的意思繼續這樣做,從中牟利。
“你說是我做的,證據呢?你才是含血噴人吧!”陸一鳴囂張的笑道。
“你要證據是吧?”陳飛這時候站出來,將一疊文件往地上一摔喝道:“這裏就是證據!”
陸一鳴搞鬼是從陳飛幫陸婉搞定的那個合同裏搞鬼的,而陸一鳴不知道這個合同能搞定實際上是陳飛的作用,所以忽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