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漁船上有六個人,對著遊輪招手,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一架攝像機,模樣看起來像是記者。
看到這個人,肖雲飛慌忙命令遊輪往小漁船靠近,不一會兒後從小漁船上上來五個人。
“謝謝你們啊。”
五人上了遊輪後對肖雲飛一個勁兒道謝,這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小漁船出了毛病,已經在這裏停留了許久了,遲遲等不到路過的船隻,而其中兩個記者又趕著去出事的中心地段采訪。
“沒事,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嘛。”肖雲飛笑道。
陳飛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表示了對肖雲飛的不屑。
“咦?陳飛,你也來這裏了?”這是一個海洋市的記者,以前在醫術比試和武術大賽上采訪過陳飛,所以對陳飛的印象很深。
“是高記者啊。”陳飛笑了笑說道,這個記者他也有些印象,雖然沒記住人家的名字,至少還是記住了姓氏。
打過招呼後,記者就沒再說話,和陳飛一樣盯著江麵,手中的攝像機不停的拍著照片。
突然,江麵上一個漂浮物落入了記者的眼簾,他指著那個方向驚叫道:“那邊好像東西!”
“是一個人!”陳飛眼力比較好,他一眼就看出了漂浮在水麵上的是一個落難的人。
“快,開過去救人!”肖雲飛突然開口說道。而他帶來的那一群人早已經準備好,潛水服,氧氣罩,準備齊全。
“大家準備救人!”陳飛也是下了命令。
小夥伴們一聽到這話,一個個雀躍起來,摩拳擦掌的做好了心裏準備,隻等靠近了就跳水救人。
就在這時,忽然幾聲“噗通噗通”的水花響起,赫然是肖雲飛帶來的人跳進了水裏。
而此時,距離那個落難者的距離還有一百米左右。
陳飛的小夥伴們一個個傻了眼。
人是陳飛發現的,要救不應該是陳飛救的麼,這個肖雲飛什麼意思?
記者已經把鏡頭對準備了幾個跳水的人,他要做的就是拍攝這些救人的畫麵。
幾分鍾後,落難的人被四個穿著潛水服帶著氧氣罩的人合力帶到了遊輪上。
雖然現在才入秋不久,但由於心裏緊張和長時間泡在水裏,這個可憐而運氣極好的人渾身冷的打起了哆嗦。
“我來看看!”
陳飛走了過去,為他把脈了一下,發現他沒什麼大礙,便放心下來。
“別假惺惺了,剛才你怎麼不下去救人?”肖雲飛突然在陳飛身旁開口說道。
“假惺惺?”陳飛皺起了眉頭。
其它幾個兄弟一個個握緊了拳頭,你他麼還沒靠近就讓四個人跳水了,叫我們救什麼?
記者從這話裏麵聽到了濃濃的火藥味。
肖雲飛是海洋市的四大極品公子,記者就算跟他不熟,至少也知道他的背景。
“哈哈,陳飛,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會大老遠從海洋市跑過來,就是為了吸引人家的眼球,來作秀吧?”
肖雲飛笑的更放肆。
前不久他才被陳飛虐過的,心裏一直在尋思著報仇,而陳飛在這段時間崛起迅速,先是奪取了武術大賽的冠軍,又擊敗了海洋市所有的醫院,最後還成了神醫。
短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存在,肖雲飛如何能看的順眼?
要知道,陳飛知名度越大,他報仇的難度也就越大。
若是讓陳飛在這次救人行動中大放光彩,他以後要動陳飛就不得不考慮很多因素了。
可是當他看到陳飛等人一點兒準備也沒準備時,心裏就放心了一半。
為了在這次救人行動中出彩,他花了大價錢買了最好的準備,甚至把自己度假用的豪華遊輪也開了出來。
聽到這話,記者看向陳飛的眼神悄悄的發生了變化。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可惡。
“白癡!”陳飛撇了撇嘴低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聽到這兩個字,肖雲飛暴跳如雷。
“我罵你?你弄錯了吧,我隻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陳飛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有句話說得好,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肖雲飛差點被氣死,指著陳飛喝道:“陳飛,你別囂張,信不信我把你趕下船去?”
遊輪是他的,他不允許陳飛待在上麵,陳飛好像還真沒理由繼續待著。而附近一艘船隻也沒有,如果下水後,陳飛這一夥人就成了落難者了。
肖雲飛以為抓住了陳飛的把柄,所以說話的無論語氣還是態度,都是囂張跋扈的,這讓記者也皺起了眉頭。
“信!”陳飛點點頭:“遊輪是你的,你不給我坐我無話可說。但是,你確定你有這個本事趕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