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陸一鳴靠在長條形沙發上,“你千萬別忘心裏去,我姐也是說的氣話,誰不知道,這公司能開到現在,全是姐夫你一個人的功勞。”
陸一鳴嘴裏說著說著,已經管陳飛叫起姐夫來。
聽著陸一鳴管自己叫姐夫,陳飛心裏隱隱的有些高興,“嘴巴倒是跟以前一樣甜,”瞪了陸一鳴一眼,右手拎了拎桌上的酒瓶,已經都是空的了。
陸一鳴已經舉起了手,打了個響指,服務生快速的走了過來,“再來一遝。”
跟陸一鳴喝了個伶仃大醉,也許是有意的想要喝醉,這種醉酒後的感覺,陳飛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過了。
跟陸一鳴相互攙扶著從酒吧裏走了出來,外麵的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就連車都很少,這條街太過僻靜,睡的也比較早。
兩人剛從酒吧出來,並沒有發覺,在他們搖搖晃晃著走出酒吧後,酒吧門口快速的閃出了四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跟了上來。
“姐夫,你等我回去的,我一定好好跟我父親說說,我姐誰都不能嫁,必須嫁給你才行!”陸一鳴一邊說著,拿手拍著自己的胸膛,打著保票。
陳飛哈哈的笑著,隻是這笑容裏帶著一絲苦澀,現在的陸婉,怎麼變得讓他覺得那麼的陌生呢,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陸老師麼。
“不行,我要給我姐打電話,讓她來接我們。”陸一鳴含糊不清的說著,就去兜裏掏手機。
“別了!”陳飛搖了搖頭,“你姐看到我們兩個現在這樣子,又要氣的不行,等下打的走吧。”
陳飛頭腦還算清醒,正說著呢,就看到陸一鳴猛地一推自己,扶著牆壁,劇烈的嘔吐起來。
陳飛搖晃著頭,打趣道:“你這酒量不行啊,陸公子。”
陸一鳴是一邊吐,一邊對著陳飛連連擺手,不是他酒量不行,是因為他媽的喝的太多了!
正笑著,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好小子,果然是你,今天看大爺怎麼收拾你!”
陳飛一扭頭,就看到上次被自己揍的那兩個家夥,手裏拿著明晃晃的砍刀,向著自己就衝了過來,不僅如此,還有兩個似乎是他們的同夥,舉起砍刀就往陸一鳴劈了過去。
“小心!”陳飛的醉意一下子就沒了,嘴裏說話的同時,已經快速的向陸一鳴身邊衝了過去,兩手快速的擊出,那兩人還沒看清呢,身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拳。
不過是普通的小混混罷了,怎麼可能是陳飛的對手,兩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五米開外,慘呼中,在地上不斷的打著滾。
剩餘的兩人一看,本來還想著趁著陳飛酒醉,來找回場子呢,沒想到陳飛身手這麼好,剛才的一幕,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陳飛的動作,心裏害怕起來,相互看了一眼,掉頭就要跑。
“哎呦喂,別走啊,陪大爺玩一會兒唄。”說話的是陸一鳴,已經嘔吐完了的他,此時已經攔在了這兩人的退路上。
簡單利索的兩腳快速踢出,直接踢在了這兩人的襠部,這兩人麵孔扭曲的直接跪在了陸一鳴的麵前。
差點兒忘了,陸一鳴也是一武者,雖然不如陳飛,身手倒也不差,在海洋大學,也是數得上的高手。
“廢物!”陸一鳴兩手分別按在這兩人的頭頂,用力的一推,這兩人直接仰麵栽倒,兩手捂著襠部,沒個一時半會兒的是起不來了。
“這幫廢物!”陸一鳴末了還在地上這兩人身上重重的踩了兩腳,然後跟陳飛相視一笑,兩人相互攙著肩膀,一起向著街尾走去。
第二天,當陸婉看到陸一鳴跟陳飛有說有笑的來到公司的時候,眼睛一下睜的老大,陳飛一直沒有原諒陸一鳴,兩人怎麼
“姐,昨天那事兒可是你不對哈,你怎麼能那樣說我姐夫呢?”陸一鳴笑著說,對著陸婉眨了眨眼睛。
“什麼姐夫,他才不是呢!”陸婉小嘴一撅,白了陸一鳴一眼。
“咳咳。”陳飛咳嗽了兩聲,“先別鬧了,今天那些藥店肯定還會打電話過來催,隻能先讓他們寬限幾天了,他們那邊我來說,廠商那邊,你還要催著他們發貨。”
嘴裏說著,陳飛看了陸婉一眼。
“嗯。”陸婉笑了笑,“那些小藥店隨便打發兩句就好了,反正不是什麼大事兒。”
這麼隨口一說,陳飛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陸婉顯然沒有認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
“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