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的默不作聲,反而讓陸婉更加的憤恨,隻覺得自己心裏似乎有一把火似得,甚至腦海裏有個聲音在幽幽的說著: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這聲音如同鬼魅,帶著一股懾人心魄的力量。
“陳飛,你給我等著!”這是陸婉說出的最後一句話,隨即電話就掛掉了。
陳飛站在原地,空中的風有些大了,吹得陳飛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頭發在勁風的吹拂下,不斷的擺動著,遠遠看去,給人的感覺是那麼得蕭索,形單影隻。
陸婉將手機重重的放在桌上,隨即兩手抓起來,用力的扔在了地上,整部手機在撞擊聲後,直接碎成了好幾部分。
心裏的怒火正無處發泄呢,陸一鳴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依舊是那一臉的歉意,可是在陸婉看來,為何總覺得陸一鳴是來嘲笑自己的呢。
“姐,你”陸一鳴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手機,陸一鳴小心翼翼的望著陸婉。
“別叫我姐!”陸婉很生氣的說著,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姐,這件事真的不怪我,陳大哥非要我這樣做,我”陸一鳴頓了一下,仔細的觀察著陸婉神色的變化,繼續道:
“其實,就算這樣,姐你還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呢,隻是不參與公司的管理了而已,錢還是一樣賺,不是麼?”
陸婉聽著陸一鳴說話,心裏反而更加的氣憤了,“誰告訴你的?我問你,誰告訴你的!”
此時的陸婉,就像是一根被澆了汽油的火柴,別說去點了,就算是放在太陽地下,她都有能自己燃燒起來。
“陳大哥說的。”陸一鳴弱弱的回答道。
“哼!陳大哥,你一口一個陳大哥,以後別再叫我姐!”陸婉快步向著門口走去,一把將陸一鳴推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憤怒的從公司離開,陸婉打開車門,將包往副駕駛上一丟,車子幾乎是直接彈了出去,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後,車速極快的融入到了街上的車流之中。
這一路上,陸婉幾乎是把車子開的飛快,期間還幾次差點兒跟別人碰上,要不是別人躲閃及時,單單是這十幾分鍾的車程,陸婉就不知道撞了幾次車了。
在別人看去,完全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家,陸婉回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套一脫,一手拎著紅酒,一手拎著酒杯,鞋子隨意的丟在一邊,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杯又一杯,血液一般殷紅的紅酒就這樣被陸婉喝了下去,一邊喝,陸婉的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陸婉恨死陳飛了,在酒精的慫恿下,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陸婉甚至覺得,那財務主管,包括公司所有的管理人員,都是陳飛的人,一定是的!
他們就是陳飛安排陸一鳴招進來的,隻為了把自己從總經理的位置上逼下來,隻為了讓陸一鳴上位!
他陳飛就這麼恨自己麼?要這樣來對待她。
一瓶酒很快就喝了個精光,陸婉覺得腦袋暈暈的,手裏的酒瓶已經不由自主的滑落到了地上,躺在沙發上,陸婉越想越覺得生氣,心裏的憤怒越燃越旺,腦子裏,那鬼魅一般的聲音再次傳來:
“殺了他!殺了他!”
陸婉用力的搖著頭,想要把那個聲音從腦海中驅逐,可是那聲音就像是蝕骨的蟻蟲一樣,自己越不想聽,那聲音反而越發的響亮起來,到了最後,簡直就像是有一個人在自己耳邊吼著。
陸婉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開了,雙手把沙發一側的抱枕拿了過來,用力的捂在懷裏,麵孔都快扭曲起來了。
十幾秒後,陸婉雙手慢慢的放鬆了下來,抱枕被陸婉輕輕的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陸婉的表情突然間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就像是著了魔一樣,陸婉光著腳走向了廚房,一陣的叮當之聲後,右手握著一把鋒利的剔骨刀走了出來,眼神直愣愣的注視著前方,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傀儡木偶,任由無形的線操控著。
陸婉無意識似得,將那把剔骨刀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裏,然後光著腳走進了浴室中,很快浴室裏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陳飛已經從海洋大學走了出來,兩隻手插在褲兜裏麵,慢慢的往前挪動著腳步,目光陰沉,就這樣從學校的大門走出。
迎麵而來的人紛紛躲得遠遠的,雖然陳飛已經很少到學校裏來了,但是這樣一尊瘟神,海洋大學裏有哪個不認識?
陳飛皺著眉頭,冷不丁的一個身影從斜刺裏衝出,柔軟的觸感讓陳飛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應該是一個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