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陸婉的門前,陳飛輕輕敲了敲門,很快就聽到了腳步聲從裏麵傳來,當門打開,陸婉一看站在門口的是陳飛,有些平淡的臉上有了神采,笑著將陳飛讓了進去,嘴裏嘀咕道:
“這麼久不來看我,跑哪裏風流去了?”
陳飛嘿嘿一笑,趁著陸婉關門的空檔,一下子把陸婉從背後抱住了,“我的陸老師吃醋了?”
陸婉伸手要把陳飛攬在腰間的手扳開,卻被陳飛就勢給抓住了,聽著陳飛伏在自己耳邊,那帶著絲絲溫暖氣息的chuanxi聲,陸婉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氣氛也變得曖昧了起來。
“婉兒,這次來,是幫你把蠱毒解掉的。”
陳飛柔聲在陸婉的耳邊說道,距離月底的股東大會沒幾天了,雖然現在鄭慧紋暫時放棄了對陸婉的控製,但是蠱毒不解除,陳飛總覺得自己的把柄被人握在手裏似得,誰讓陸婉是他的軟肋呢。
陳飛說話的同時,明顯的感覺到懷裏陸婉的身體一顫,陸婉扭過頭來看著陳飛,眼神裏帶著欣喜的同時,又有些膽怯。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知道陸婉擔心什麼的陳飛柔聲道。
聽到陳飛這麼說,陸婉臉上的膽怯消退了不少。
蠱毒,這似乎隻存在於電影武俠中的東西,也許是因為太過神秘,所以才會讓陸婉恐懼,而對於陳飛,這種蠱毒已經算不上神秘二字了。
“我們會臥室吧,我幫你把蠱毒解掉。”陳飛這麼說著,眼看著陸婉臉色潮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副嬌羞的樣子,陳飛真恨不得把陸婉按倒在床上,直接就地正法。
強忍住心裏的衝動,拉著陸婉的手,快速的向著臥室走去,陸婉低著頭,臉上羞紅一片,就這樣走進了臥室。
“你就當睡一覺好了。”
陳飛微微笑著,隻是這笑容在陸婉看來,顯然別有用意,陸婉臉色漲的似乎能擠出血來,在床上躺下,眼看著陳飛的身體逼了上來,眼睛不由自主的就閉上了。
可是,陸婉隻覺得腦子一暈,人已經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其實,這種蠱毒並不難解,說是蠱毒,更像是一種神經毒素,通過對於張珂病情的分析,對於這種蠱毒,陳飛熟悉的就像是自家後院。
當陸婉從沉睡中醒來,外麵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應該是下午六點鍾左右,從床上坐起,睜眼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陳飛的影子,心裏一慌,將蓋在身上的薄被揭開,直接走了出去。
陳飛正在沙發上坐著呢,桌子上擺滿了飯菜,聽到背後的聲音,陳飛回頭看了陸婉一眼,指著桌上的飯菜說:“叫的外賣,餓壞了吧,快來吃飯。”
陸婉笑了,似乎想到了什麼,麵色一怔,猶豫道:“蠱毒解了?”
陳飛點了點頭,“當然!”
就在這幾天裏,飛婉醫藥集團可以說在鄭慧紋和陸一鳴的管理下,起死回生,單股再次漲到之前的三十元上下不說,就連公司的效益,甚至比陳飛和陸婉打理時更好!
“讓你做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鄭慧紋坐在總經理辦公室裏,也就是陸婉原來的位置,至於陸一鳴,則站在鄭慧紋的一旁,眼神中帶著一絲癡迷。
“別提了,那幫散戶,現在一看股票價格回升,更不想賣了,都指望著這點兒股權發財呢,派人去收了好幾撥了,還是那樣。”
陸一鳴顯得有些不以為然,他手裏可是握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權,陸婉不過百分之三十,剩餘的那些都是散戶,自己高價都收不到,他就不信陸婉跟陳飛能收到手。
“慧紋,我看你是多慮了,就憑現在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陳飛他們還能翻起浪來?”陸一鳴大聲道。
鄭慧紋隻是扭頭看了陸一鳴一眼,淡淡的說:“公司最近效益倒是不錯。”
“那是啊,不看是誰在管理,慧紋,要我說啊,你都可以去EMBA班裏講課了,這才多久啊,也就半月不到,公司效益翻了好幾番,股價也連連攀高,哈哈!”
陸一鳴很是高興,雖然話語裏多少帶了一絲阿諛的成份,不過倒也基本屬實。
“對了,慧紋,你確定要跟國外那幾家醫藥公司合作麼?”
陸一鳴說到這裏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皺,坦白說,跟老外打交道,他還真有點兒不樂意。
主要是公司目前的效益太好,一旦跟老外合作,市場渠道雖然擴展了許多,危機也多了不少,就怕一招之差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