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說慢也慢,說快也快,還沒什麼太多的感覺呢,眼瞅著就是股東大會召開的日子了。
這一日早上,陳飛早早的就來到了陸婉的家裏,因為天色剛剛放亮,陳飛以為陸婉不會起這麼早,剛敲了敲門,門就從裏麵打開了。
陸婉早已經收拾妥當,一身幹練的職業裝,相比於陳飛那吊兒郎當的休閑裝,倒是顯得嚴謹了許多。
看到陳飛一點兒都不緊張的樣子,甚至都穿了休閑裝來,陸婉一邊讓陳飛走進來,嘴裏說了一句:“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你怎麼穿了這一身衣服出來?”
陸婉其實很早就醒了,或者說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著,今天的股東大會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關鍵了。
前幾天,陸婉其實偷偷的去了一趟證券交易所,不外乎是想托關係,找一下其他持股人,可是,她並沒能得到任何資料,當了大學老師那麼久,她的社會關係簡單的很。
看著陳飛一臉輕鬆的往沙發上一坐,陸婉歎了口氣:“唉,飛,你怎麼就一點兒都不難過呢,那可是我們的公司,我們兩個辛辛苦苦打拚起來的?”
陳飛扭頭看了陸婉一眼,一把將陸婉的手拉住,一用力,陸婉一聲驚呼,人已經坐在了陳飛的懷裏。
“我的陸老師,還沒到最後的時候呢,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陳飛歪著頭想了一下,突然打了一個響指,“勝負還未可知!”
陸婉看著陳飛,皺眉道:“飛,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啊?”
陳飛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將陸婉環腰攬住,手放在陸婉那平坦的小腹上,並沒有回答陸婉的問題,隻是將頭靠在陸婉身上,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
其實,陳飛還真應該謝謝陸一鳴和鄭慧紋,要不然,他跟陸婉之前的關係,說不定不會進展到這個地步呢。
陸婉兀自歎著氣,在她看來,今天的股東大會,她跟陳飛不過是去出糗,想想就覺得恨,恨陸一鳴,自己那麼相信他,他卻裝出一副好人的樣子,騙了自己那麼久。
他們可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啊,血管裏流動著一半相同的血液,他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也不知道陳飛是睡著了還是怎麼樣,就這樣坐在陳飛的懷裏,陸婉也不敢亂動,生怕吵醒了陳飛似得,一個人獨自想著心事,心情低落的很。
股東大會照例會在上午十點召開,現在距離十點還早,陸婉看了一眼掛在客廳一側的鍾表,才七點的樣子。
正鬱悶著,陳飛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飛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朱依琳那小丫頭打過來的,這小妮子,還真把自己當貼身保鏢使了,這才七點剛過,電話就來了。
今天上午可有股東大會要參加,對於陳飛來說,這是相當重要的事情,哪會有功夫打理朱依琳,再說了,當初之所以同意當她的貼身保鏢,也算是半句戲言。
“陳飛,準備好了嗎?”電話那頭傳來銀鈴一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