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慧紋的毒龍門,你別說你不知道。”一臉懵懂並不代表你無辜,見多了陳飛的扮豬吃老虎,張舸可不認為陳飛真不知道這一切。
“在我麵前還裝,作為朋友,你這人很不誠實啊。”張舸在一旁歎著氣,還裝模作樣的往一邊挪了挪腳步,拉開跟陳飛之間的距離。
陳飛看著張舸,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直到張舸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挪了過來。
“我怕了成不成?別用這種眼光盯著我了。”舉了舉手,張舸做出投降的動作來。
陳飛這才收回了目光,心說:“小樣兒的,還治不了你了!”
“毒龍門放出這消息,顯然是鄭慧紋授意的,你說這小妮子到底是什麼目的呢?”陳飛嘴裏喃喃說著,瞥了張舸一眼,有張舸在旁邊,他才不願意動腦子的。
張舸就像是沒聽到似得,隻是看著遠方的天空,這裏是海洋大學最高的一棟建築,從這裏幾乎能俯瞰整個海洋大學。
“我擦,你倒是說句話成不成?怎麼說老子也幫你把蠱解了,感恩戴德會不會?要不要我教教你?”很久沒得到回應,瞅著張舸那一臉無辜的樣子,陳飛心裏立馬就來了氣。
張舸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開口說:“聽你這麼說,好像我已經簽了賣身契給你似得,”抬頭望了望天空,惆悵的說:“蒼天啊,我張舸什麼時候淪落到這步天地了。”
陳飛懶得打理他,張舸這家夥,還不是跟自己一樣能裝。
“別整的你多委屈似得,快幫我想想,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這腦子都有點兒不夠用了。”
“我算是服了你了,自己不願意去想罷了,還找借口。”這麼說著,張舸頓了一下,繼續道:“很顯然,鄭慧紋這麼做,不過是想把你拉攏過來。”
“哦?”陳飛眉毛一挑,“你繼續。”索性直接在天台上坐了下來。
陳飛這麼坐著,張舸也坐了下來,繼續分析道:“以我的了解來看,毒龍門想要跟五味齋分個高下,還真有點兒困難,兩者實力相差不多,就這麼打下去,隻可能是兩敗俱傷。”
“不過,誰叫您陳飛那麼牛呢,把飛婉集團搞的這麼厲害,財大氣粗啊,要是能拉攏你入夥,情況就不同了。”
張舸兩手一攤,“如果五味齋真信了鄭慧紋的話,認為是你搶走了他們的壓寨夫人,正好中了鄭慧紋的計,把你硬生生的推到了鄭慧紋的身邊,五味齋必敗。”
聽到這裏,陳飛點了點頭,“你覺得五味齋會信麼?”要是五味齋真信了,他還真覺得麻煩,主要是害怕五味齋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他自己倒是不怕。
張舸笑道:“裘笑天那老狐狸可不是輕易就能騙得過的,婚禮當初就給你發了請帖,正是看中了你的飛婉集團,想要拉攏你。
如今在這個敏感時期,他拉攏你的心思可是比之前還要迫切,說不定現在正在找你的路上呢。”
陳飛衝著張舸伸了伸大拇指,讚歎道:“你牛B!”
被陳飛讚歎,張舸反而沒有一點兒的高興,這種事情,他不說,陳飛自己都分析的出來。
“鄭慧紋這小妮子不簡單啊,對你下蠱,試圖控製你,之後又盯上了我的飛婉集團,現在又把手伸向了五味齋。”
嘴裏發出一連串的嘖嘖聲,深深看了張舸一眼,“如果我需要你幫忙的話,你應該不會推辭的吧?”
張舸眉毛一挑,“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要辦,先走一步。”說著起身就要跑。
對於張舸的這一表現,陳飛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反倒是張舸,就快步走到天台的樓梯口了,又笑著自己折返了回來。
“你不怕我不幫你?”張舸望著陳飛。
“這下蠱的仇不報,恩人有難不幫,至少我不覺得你是這種人。”
聽到陳飛這麼說,張舸笑了,跟陳飛的目光有了短暫的相對,“有需要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嘴裏這麼說著,再次在陳飛的麵前坐了下來。
“前幾天五味齋可是損失了不少地盤,據說好幾處分部被毒龍門給端了,裘笑天恐怕正準備來找你呢,你倒是應該考慮一下,鄭慧紋和裘笑天,你選誰。”
看著陳飛嘴角蕩起的笑意,張舸知道,陳飛應該已經有了選擇。
兩人接下來倒是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隻是靜靜的望著天邊出神,張舸最喜歡坐在天台上發呆了,陳飛也是如此,在這一點上,兩人竟然如此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