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洗完澡,陳飛上樓回自己臥室的時候,樓上的浴室已經沒人了,鄭慧紋應該已經回房了,陳飛有點興趣索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還早,加上心裏裝著事兒呢,沒多久陳飛又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在一樓的酒櫃拿了瓶紅酒來,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剛把紅酒倒在杯子裏,陳飛正搖晃著酒杯,等著酒醒呢,就聽到隔壁一聲驚呼,緊接著就是窗戶被打碎的聲音。
似乎有什麼人衝了進來,不僅如此,幾乎是在同時,陳飛聽到了樓下也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應該是別墅的大門被人撞開了。
“終於來了!”陳飛臉上露出微笑來,靠在椅背上,兩隻腳直接搭在了桌上,將酒杯拿到鼻子下麵聞了聞,不愧是上好的紅酒,隱約還能聞到酒香中的酒桶味道。
隔壁已經有劇烈的打鬥聲傳來,裘笑天正跟鄭慧紋打的難解難分,鄭慧紋的實力總歸是比裘笑天稍微差些,似乎是忙於應付,就連求救聲都沒有發出來。
陳飛很是愜意的飲了一口紅酒,就聽裘笑天在隔壁喊:“攪了我的婚禮,這新娘就讓你來當好了!”
“你想幹什麼!”鄭慧紋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受了傷,隻聽裘笑天的聲音再次傳來:“給我上!”
一陣劇烈的打鬥聲響起,隔壁的房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然後就是有人從二樓摔下去的聲音,應該是落在了一樓的茶幾上,玻璃被打碎的聲音緊接著就響了起來。
“哈哈,新娘子,你往哪兒跑呢?”裘笑天在外麵淫笑著,鄭慧紋冷哼一聲,打鬥聲從二樓一下子就跑到了一樓。
“陳飛!”鄭慧紋明顯支持不住了,陳飛杯裏的紅酒還沒喝完呢,就聽到了鄭慧紋的求救聲。
“春天裏那個百花香,啷哩個啷哩個啷哩個啷。”陳飛嘴裏哼著小曲兒,這求救聲在他聽起來,似乎還不是那麼急切啊。
微微搖晃著酒杯,看著杯裏還剩下的那一點紅酒,在方才的求救聲後,鄭慧紋應該陷入了苦戰,短時間內再沒有聲音傳上來,隻聽到下麵砰砰砰的各種打鬥聲響個不停。
“裘笑天,你竟然這麼卑鄙!”鄭慧紋激動的說著,聲音尖銳的仿佛要把人的耳膜刺破。
“哼,許你攪了我的婚禮,滅了我五味齋那麼多處分舵,就不許我殺到這裏來?”
裘笑天冷哼一聲,緊接著陳飛就聽到了交手聲,這次裘笑天帶來的人應該不少,外麵砍殺聲響成了一片,不時能聽到鄭慧紋的清吒聲,應該是又跟裘笑天打在了一起。
這砍殺聲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呢,陳飛再次聽到了鄭慧紋的聲音,“裘笑天,你你他媽的不是人!你竟然給我下毒!”
也不知道裘笑天究竟做了什麼,陳飛聽到這聲音的時候,神情很是古怪,似乎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樣。
陳飛眼中精光一閃,到他出場的時候了,幾乎是一腳把臥室的門踹開,陳飛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二樓的欄杆旁,一個翻身,簡直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樣,直接落在了一樓的客廳裏。
此時客廳裏早已經是狼藉一片,鄭慧紋跟裘笑天相對而立,鄭慧紋一隻手垂在身體一側,好像是受了傷。
裘笑天正一臉陰沉的望著她,在兩人四周還站著許多人,目測有三十多,都是五味齋的人,生怕鄭慧紋跑掉似得,一個個如臨大敵的盯著鄭慧紋。
陳飛這突然間的從天而降,顯然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那些將鄭慧紋圍在中間的家夥們,一個個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一臉警惕的望著陳飛。
裘笑天也是麵色微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死死的注視著陳飛。
陳飛看了一眼鄭慧紋,鄭慧紋應該是受了傷,看起來很是狼狽,頭發都亂了,一手扶著旁邊的酒櫃,劇烈的chuanxi著。
“慧紋別怕!”陳飛直接往鄭慧紋麵前一站,兩手撐開,把鄭慧紋護在了身後。
陳飛的背影在鄭慧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救世主一樣,陳飛的形象一下子在鄭慧紋眼裏高大起來。
“沒事兒吧?你先休息,接下來讓我來!”快速的掃了鄭慧紋一眼,陳飛將目光放在了裘笑天的身上。
“老東西,有能耐你衝我來!”
陳飛掃了一眼周圍,跟裘笑天一起來的足有三十多人,此時這些人正把他倆圍在中心,裘笑天正一臉陰森的看著他,隻要他一揮手,這三十多人立刻就會衝過來。
看著陳飛如此護著自己,鄭慧紋心裏不由得一暖,輕聲在陳飛耳邊說道:“放心,援兵很快就到。”語氣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