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破碎聲中,鄭慧紋似乎在打鬥中受了傷,眼看著裘笑天的一個個手下破窗而出,竟然站在原地沒有動,而她地下的那幫堂主們,因為距離窗口較遠,就算是想要阻攔也來不及了。
看著手下一個個快速的躍了出去,裘笑天大有深意的瞥了陳飛一眼,目光一觸就收了回去。
眼看鄭慧紋的這幫手下已經衝了過來,裘笑天大手憑空一抓,地上無數的碎玻璃屑一下子就彙聚在了他的手心。
隨著他手掌猛然一揮,這些碎玻璃屑嗖嗖聲中,就像是機關槍掃射一樣,硬是把已經衝到身前的這些人逼退了去。
“你可要小心哦,這毒要是不解,最多三個時辰,你會死的很慘。”
裘笑天陰森的對鄭慧紋說道,隨後直接從窗口一躍而出,落在了外麵的草坪上,帶著剩下這幾人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裘笑天既然這麼說,那迷藥肯定是下了,這個時候這些堂主還一個個愣在原地呢,陳飛也是為了把他們支開:“還不去追!愣著幹嘛呢!”
那幫堂主也是被陳飛吼的有些蒙了,急忙向外跑去,向著裘笑天他們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過這些堂主畢竟不是傻子,生怕中了裘笑天的調虎離山計,還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來。
“門主,你”
鄭慧紋的臉色有些古怪,似乎在強忍著疼痛一樣,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以至於這留下的幾位堂主以為鄭慧紋受了傷呢,這麼說著,抬腳就要走過來。
“別過來。”鄭慧紋眉頭緊皺在一起,很是不耐煩的衝這些人揮了揮手,“都給我下去,有事明天再說!”
那幾名堂主麵麵相覷,不知道鄭慧紋究竟是怎麼了,一時間呆在了原地。
陳飛仔細的看著鄭慧紋,看著鄭慧紋極力克製的樣子,心裏喃喃道:“莫非這小妮子已經中了迷藥?”
裘笑天是誰,那可是第一用毒高手啊,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別人下藥,豈不是太小兒科了,想到這裏,陳飛一下子就樂了,不過臉上表情很是嚴肅。
“沒聽到嗎?你們門主叫你們都滾出去!”陳飛嘴裏說著,還用力的在地上跺了一腳。
那幾個人看了看陳飛,又看了看鄭慧紋,一個個隻能退了出去,一邊往外麵退,還一邊回頭看。
“把門關上,沒你們門主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
陳飛嘴裏說著,飛起一腳就把一個滾落在地的杯子踢了過去,那幫人急忙將門關上,杯子撞到門上,直接摔了個粉碎。
鄭慧紋看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門也被關上了,終於鬆了口氣,不過當她看到陳飛正一臉擔憂的走過來時,臉色騰的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