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談一談。”司空摘月很平靜的說著。
“好,我等你。”從手機裏傳出陳飛的聲音。
當司空摘月來到鄭慧紋的別墅外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陳飛,陳飛靠在一根路燈下麵,百無聊賴的抽著煙呢。
看到司空摘月,陳飛招了招手,兩人沿路慢慢走著,有那麼一會兒並沒有說話。
“偷了我那麼多人,真有你的。”司空摘月率先開口,表情很是無奈。
“怪我咯?”陳飛眉毛一挑道。
“哼,還整那麼多光盤,這麼費盡心機,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司空摘月站住了腳步,眼睛看著陳飛。
“承認你輸了麼?”陳飛嘴裏吐出煙圈來,在昏暗的路燈下麵,這煙圈更顯氤氳,很快就被夜風吹散了。
司空摘月沒有說話,就在陳飛以為司空摘月不服輸的時候,就聽司空摘月說道:“我輸了,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司空摘月絕對沒有半個不字,但是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說到這裏的時候,司空摘月表情很是堅決。
望著司空摘月,陳飛將煙頭掐滅在手裏,“把你那幫兄弟都安置妥當,對吧?”
“你怎麼知道?”司空摘月一愣。
“切”陳飛不屑的哼了一聲,眼睛一閉,右手拇指中指一掐,搖頭晃腦的說:“本大仙掐指一算,算出來的。”
司空摘月笑了笑,在陳飛的肩膀上撞了一下,“安置好我那幫兄弟,老子這條命都是你的!”
“別,我可沒打算要你的命,你這命自己留著吧,至於你那幫兄弟,放心,我會讓他們進飛婉集團的。”
“我偷的是錢,你偷的是更高明的東西。”司空摘月抬頭看著月亮,眼神有些恍惚起來,隻要陳飛能安置好他那幫兄弟,讓他做什麼都無所謂。
陳飛笑著伸出手去,摟著司空摘月的脖子,裝腔作勢的說:“盜亦有道啊,這你都沒聽過?”
司空摘月白了陳飛一眼,並沒有因為自己輸了這場比試而心有不甘,不知怎的,心裏還挺高興的。
“你自己在這兒發呆吧,老子還有點兒事兒,先撤了,有啥想讓我做的,隨時開口。”在陳飛麵前,司空摘月顯然還沒辦法完全的放下麵子,這麼說著,扭頭就走。
陳飛剛回頭去看,司空摘月這家夥已經不見了,身為賊王,這家夥倒還真稱得上來無影去無蹤。
看著頭頂的月亮,夜風清涼,陳飛深深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這夜色實在是太他媽美了,慢慢往回走著,臉上不自覺的就帶著笑。
收了司空摘月,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簡單,心裏盤算著怎麼也要在公司裏給他找個職位,先把他安定下來再說。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鄭慧紋這小妮子一大早就不見了,也不知道背著自己去幹什麼了,吃完早飯,陳飛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躺著,就聽到自己手機響了起來。
“哈哈,老大,你在哪裏呢?我現在去公司找你,那麼長時間不見,都快想死你了!”
聽著陳浩然那興奮的聲音,陳飛隻覺得全身一陣的發麻,這小兔崽子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還他媽想死老子了,能不能別這麼肉麻?”陳飛沒好氣的說著,心裏還是有些高興的。
自從陳浩然被派到下麵的分公司去當經理,這一晃都好久的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沒見,也不知道這家夥混的怎麼樣。
想想也是,這都半年了,也到了下麵各個分公司來總部述職的時候了。
“老大,我可給你還有大嫂買了好多東西哦!”陳浩然依舊在電話裏喋喋不休的說著。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老子去接你吧?”陳飛語氣裏多少帶著一絲的喜悅。
“當然不用,我哪敢讓老大來接我,那咱公司見。”都說完了,陳浩然又說了句:“老大,我想死你了!”
“去你媽的!”陳飛笑著罵了回去。
當陳飛來到公司的時候,陳浩然已經到了,正在辦公室裏跟陸婉聊的火熱。
“嫂子,這是我給你買的化妝品,最貴的,老好用了,我自己還有一套呢,你看我這皮膚,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陳浩然這大男人竟然也學著保養起皮膚來了。
“謝謝你。”陸婉很高興的道著謝,不光是化妝品,似乎還有其他的東西,桌上堆滿了不說,就連地上都放著不少。
帶這麼多東西來,路上有多麻煩可想而知,畢竟相隔上千裏,又不能駕車來,這份心意還是能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