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鄭慧紋聲嘶力竭的吼道。
鄭慧紋很快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陳飛自己躺在沙發上,腿搭在桌子上,手裏拿著一個蘋果,正吃著呢,就聽到門鈴響了。
一般情況下,這裏是不會有人來的,而且又是晚上,陳飛眼睛一眯,心想著這他媽是誰啊,打擾老子看電視,穿上拖鞋就走到了門口,把門一開。
外麵站著一人,這人頭發很短,一身中山裝,臉上帶著程式化的謙卑,看到門打開了,身子一低,兩手向著陳飛遞出一張名片來。
“陳先生,我們公子想請您吃個飯。”
那人應該是司機,因為陳飛看到別墅前麵停著一輛斯賓特商務,這人遞完名片之後,也沒看陳飛是什麼反應,直接走到車子旁邊,把車門打開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起來是在邀請陳飛,可是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有了一絲強製的意味,給人一種不得不去的感覺。
陳飛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裏的名片,說是名片,其實就是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麵用白色的線條勾勒出了一個人的名字,蕭雲輝。
“蕭雲輝?”陳飛嘀咕了一聲,貌似自己曾經聽過這個名字,微眯著眼睛,陳飛也不管那司機,一隻手拿著名片,在那裏想了一會兒,就是覺得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司機一直站在車門前,保持著請的姿勢,臉上帶著微笑,似乎陳飛不上車,他就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看著那輛斯賓特商務車,在海洋市這種車並不多見,而且從車門往裏看去,應該是頂級配置,這蕭雲輝究竟是誰呢?
一咬牙,陳飛邁步朝著那輛斯賓特走了過去,管他是誰呢,自己去見一麵不就知道了麼,而且陳飛不怕對方耍什麼花招。
現在海洋市最強的兩大勢力也就毒龍門和五味齋,這家夥既然敢明目張膽的到這裏來,應該是毒龍門這邊的人,這麼想來,自己就算去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徑直上了車,這豪華商務車簡直跟房車沒什麼兩樣,坐在真皮沙發上,陳飛隨手就把旁邊的一瓶紅酒拿了過來。
司機已經坐在了駕駛室,車子也已經啟動,就這麼喝著紅酒,陳飛任由車子載著自己,在海洋市的街道上移動著。
也許是這紅酒味道太過醇厚,陳飛喝了好幾口,這才想到去看一下酒標,竟然是1982年的拉菲!
看著這瓶紅酒,陳飛腦子裏立刻蹦出來的就是一個五位數字,如果他記得沒錯,就這樣一瓶葡萄酒售價就在四萬元以上。
打量著車內的配飾,陳飛忍不住開始想,這他媽又是何方神聖?
看著車窗外逐漸黑下去的景色,貌似車子已經不在市區裏了,辨別了一下四周偶爾閃過的商鋪,應該是郊區的某個地方。
既然已經上了車,陳飛也就不怕最後把自己載到哪裏去,車子在郊區行駛了不到十分鍾的樣子,終於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依舊是那個司機,微笑著做著請的手勢。
從車上走了下來,陳飛一眼就看到了幾個閃爍的大字:龍淵閣。
“請,我們少爺已經在等了。”似乎是因為陳飛停了腳步,那司機催促著,陳飛瞪了他一眼,他還真從來沒如此的討厭一個人,“催什麼催,讓你們家少爺候著就行!”
那司機倒也不生氣,隻是略一欠身,胳膊往前一送,說道:“請!”
這裏應該是海洋市最高級的私人會所,除非是會所會員,否則一般人就算再有錢都無法進入,陳飛任由那司機領著自己進到了裏麵,最終站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前。
“請。”那司機示意陳飛自己進去。
陳飛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他還倒要看看,這究竟是誰,怎麼感覺這麼能裝呢,推開門一看:
裏麵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粉紅色的襯衫,臉色略顯蒼白,正在那低頭玩手機呢,單單是一眼看上去,雖然長得很是英俊,總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
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那人站了起來,將手機隨意的扔到了一邊,在東首的位置坐了下來,中間的圓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衣服不錯。”蕭雲輝淡淡的笑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睥睨,至少在他眼裏,陳飛這種人物還入不了他的眼裏。
感受到對方的輕視,陳飛一點兒也不生氣,拉過椅子,在這人的對麵坐下,兩人中間隔著這一桌的酒菜,陳飛敲了敲桌子,指著對方說道:“你就是蕭雲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