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以為能活著出去麼?”一聲冷笑從他們的身後傳來,這聲音因為灌注了真氣,清晰的傳入到了他們每個人的耳朵裏。
他們知道這聲音來自誰,隻是馬上就要從這裏衝出去了,沒人願意回頭去看這聲音的主人。
他們怕,怕萬一一回頭,這生的希望就會消失,甚至在這聲音傳入耳朵的瞬間,他們那顆已經有了希望的心,不自覺的震顫了起來。
甚至在這聲音傳來的時候,眼看著就要衝出去,已經有人想要大聲歡呼了,那種從死亡邊緣掙脫的kauigan,使得他們難掩的心潮澎湃。
可是,隨著這聲音的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近在咫尺的門口處,嘩啦啦一下子衝出了那麼多人,手裏提著明晃晃的短刀,一下子就將出口堵了個嚴嚴實實,甚至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過去!
所有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明明有了希望,而且是生的希望,甚至他們隻要伸手都能觸碰到的希望。
卻在最後的這一刹那,如同陽光下的泡沫一樣,就那麼輕易的,甚至沒人去碰它,破了。
那一刻,在出口被這麼多人堵住的那一刻,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一眼望去,那可是兩三百人啊,他們怎麼可能衝的出去!
他們已經不想再動了,是的,哪怕抬一抬腳,哪怕做些最後的掙紮,可是,沒人想動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他們必死無疑,如果一定要死,幹嘛還要搞的自己那麼累呢,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死的舒服一些。
絕望,這種情緒快速的在這百餘人中彌漫開來,第一次感覺手裏的武器是那麼的重,重的他們都拿不起來。
有人已經失聲笑了起來,一邊笑,眼睛裏還閃爍著淚花;有人在哭,這哭聲很弱;還有甚者,如今已經癱坐在了地上,眼睛怔怔的看著地麵,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陸一鳴還攙著鄭慧紋,鄭慧紋拉著陳飛的胳膊,在這百餘人裏,也就他們三個還沒有崩潰掉,但也相差不遠了。
鄭慧紋甚至感覺到了陸一鳴胳膊傳來的抖動,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陸一鳴全身都在顫抖,麵如土色。
鄭慧紋心裏何嚐不是一片慘淡,這種希望在麵前搖身一變,直接變成絕望的情形,恐怕沒人能承受的來吧。
此時的她,已然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個弱女子,在這絕望中,她多希望身邊的人能給她一句安慰,哪怕是一個溫暖的眼神也好,隻可惜,陸一鳴不是那個人。
陸一鳴的身子已經矮了下去,一副要癱坐在地的無能樣,鄭慧紋雖然身體非常的疲憊,依舊強撐著站在原地。
可是,隻覺得全身是那麼的無力,她也好像坐下來,躺下來,甚至有些決絕的覺得,就睡在那滿地的鮮血肉塊中也好,永遠的睡過去。
“別怕,至少還有我呢。”那是陳飛的聲音,側目看了一眼陳飛,望著陳飛那一臉堅定的樣子,鄭慧紋心裏終於是一暖。
“鄭慧紋,你不是想活命麼?我告訴你一個方法。”裘笑天慢慢的走了過來,與此同時,所有的五味齋弟子也紛紛湧了上來,將這鄭慧紋他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