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五味齋的弟子圍攻他們,唯獨陳飛沒有受傷。
而且,在自己倉促逃出來的時候,隱約中似乎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那幾個長得不錯的美女,尤其是那對雙胞胎,她們就站在五味齋弟子裏麵!
鄭慧紋覺得胸腔內傳來一陣陣的悸痛,蕭雲輝回海洋市的路線,隻有她跟陸一鳴還有陳飛,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張舸能半路劫殺蕭雲輝,一定是他們三人有人把這條消息泄露了出去,陸一鳴應該不可能,那麼唯一的可能隻剩下陳飛了。
越是細想,鄭慧紋越發的肯定,那個奸細就是陳飛!
說不出心裏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自己之前還為陳飛難過呢,畢竟是他拚死救出了她跟陸一鳴。
鄭慧紋眼睛裏有淚水湧了出來,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被子,因為太過用力,胳膊上的傷口再次繃開,繃帶上麵已經有殷紅暈染開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鄭慧紋忍不住叫了一聲,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更是被兩手大力一撕,天鵝絨噗的就飄了出來,白色的絨毛就像是冬日裏的大雪,蓋滿了鄭慧紋的全身。
聽到樓上的響聲,陸一鳴快速的衝了上來,將臥室的門撞開,臉上寫滿了擔心,“怎麼”
剛要問怎麼了,看到鄭慧紋充斥著殺意的眼神,陸一鳴眉頭一皺,沒敢再說什麼,快速的退了出去。
將臥室的門掩上,陸一鳴一想到鄭慧紋剛才的目光,還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他想不出鄭慧紋究竟怎麼了,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及時退出來的話,自己一定會被鄭慧紋給殺死!
鄭慧紋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直到第二天晚上了,都沒有出來,更沒有絲毫的動靜傳出。
陸一鳴很想上去看看,看看鄭慧紋究竟怎麼了,可是他不敢,隻因為鄭慧紋的那種眼神,那種恨到極致的眼神。
這一天晚上,相比於鄭慧紋別墅裏的沉悶和壓抑,老塢船廠內倒是熱鬧非凡。
因為人數太多,五味齋的人加上陸平他們,還有張舸帶來的這些人,將近有一千了,所以這場慶功宴索性設在了船廠內。
那些屍塊兒也好,滿地的鮮血也罷,昨天晚上已經由五味齋的人連夜清理過了,這幫刀口上舔血的家夥,對於在這裏舉行慶功宴,倒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這將近千人足足坐了有九十多桌,也虧這船廠比較大,硬是能夠坐下,而且一點兒都不擁擠。
裘笑天和陳飛沈星辰她們坐在同一張桌子周圍,張舸也在,除了他們以外,還有烏老四等幾位分舵主。
有人已經為他們斟滿了酒杯,裘笑天站起身來,臉上堆著笑,高舉著酒杯,朗聲說道:“來,為我們的勝利,大家一起來幹一杯!”
“幹!”
“幹了!”
五味齋的那麼多人都站了起來,陳飛等人也站了起來,這將近千人一起仰頭把第一杯酒幹了下去。
在裘笑天他們都坐下後,那些小弟這才一一坐了下來。
“陳飛兄弟啊,打敗鄭慧紋,你功不可沒,就是我不明白啊,莫非你對那小丫頭動了心思?怎麼能放她走呢,這可是放虎歸山啊。”
嘴裏說著,裘笑天眼睛有意無意的往沈星辰身上瞟。
沈星辰顯得不以為然,似乎根本就沒聽到一樣。
陳飛隻是笑了笑,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說話。
“來來來,我先敬裘幫主一杯!”陸平站了起來,自己仰頭先喝了下去,將裘笑天故意引起的尷尬給化了去。
裘笑天笑著把杯裏的酒喝掉,看著身後的小弟把酒杯斟滿,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句:“陳老弟,毒龍門現在已經是名存實亡,不知道陳老弟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陳飛愣了一下,“還能有什麼打算,繼續回去鼓搗我那公司去唄。”
“哦?”裘笑天眉毛一揚,“陳老弟啊,不如你加入我五味齋吧,我敢保證,隻要你加入我五味齋,我當齋主,你就是副齋主,有我五味齋做後台,你的公司絕對沒人敢惹!”
端起酒杯放在嘴邊,裘笑天並沒有立刻就喝下去,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飛。
陳飛搖了搖頭,這好處聽起來不錯,但是屈居人下這種事情,陳飛才不會去做呢,真要他加入五味齋,可以,給他個齋主當當,他還能勉強考慮一下。
“不瞞裘幫主說,這區區一個副齋主,我還真看不進眼裏,如果是齋主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然,我還是回去當我的總經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