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昭,你這孽障!!!知道你此事會帶來多大的影響嗎!”楚帝拍著桌案衝不敢抬頭的四皇子不住咆哮著。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此時四皇子驚慌失措得如同一隻兔子。
“哼!你以為朕還會給你機會嗎?多年以來你自己做了多少混賬事情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莫不成以為朕真的一無所知!”
“兒臣該死啊父皇!不過還請父皇一定要再給兒臣一個機會,讓兒臣痛改前非啊!”似乎察覺到此番楚帝的神情不再如同往常一樣,四皇子已經嚇得痛哭流涕起來,聲音也有些嘶啞哽咽。
“來人!”楚帝眼睛依舊瞪得和銅鈴一般大小,此刻從楚帝的臉上是看不出有一絲鬆懈的,他的胡須也仿佛氣得翹了起來。
“在!”
禦書房外當即衝進來四名禁軍,等候楚帝旨意。
“父皇,父皇饒了兒臣這次吧,兒臣發誓,再也不會這般胡來了!”四皇子表情都扭曲了,整個人似乎都已經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他不住地磕頭求情,祈求楚帝的原諒,臉上鼻涕和眼淚也無法讓人辨明。
毫無疑問,這是四皇子生平最為落魄的一次。
楚帝緩緩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去看四皇子而今的這副模樣,“將四皇子楚銘昭壓入玉門宮等候發落,沒有朕的旨意,不得離開玉門宮一步!”
“玉門宮?”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四皇子眼睛瞪得老大,整個人甚至是僵在了原地。不過隻是禁閉,對於四皇子來說,這個結局至少暫時是可以的。
“是!”
四名禁軍將地上的四皇子攙扶了起來,緊接著直接押著四皇子離開了禦書房。這偌大的禦書房,瞬間便冷清了下來。
“唉——”楚帝歎息了一口氣。
邊上的馮公公自然是不知道楚帝因何歎氣的,他也不會妄自菲薄,隻是輕閉著眼睛,流露出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荊曆二十八年夏,四皇子楚銘昭被打入玉門宮禁閉,朝野震驚。要知道,這是楚國開國長久以來第一位被打入冷宮禁閉的皇子。不過陛下倒也心係骨肉之情,將四皇子楚銘昭打入玉門宮中便沒有了下文,而處置四皇子一事,也因此而不了了之。
朝中文武自然是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此事楚帝也並未公之於眾,畢竟事涉皇家,若是傳揚出去總是不好的。此事朝中文武也沒有一人敢多問,也都是楚帝一人乾綱獨斷。
對於四皇子的事情秦雲在第二日便已經知曉,不過這原本就是他預料之內的事情,所以他倒也沒有露出太多吃驚的神色。
不過太子那邊似乎還是有些安心不下,清早便傳來消息要秦雲午後於秦宅密會。正因為此,秦雲早早地便離開了親侯府,出門巡望。
而一大清早,東方赦便來到了秦治的房間。
“義父!”東方赦行禮。
“嗯!”秦治點頭,衝東方赦笑了笑:“怎麼了赦兒,大清早的來找為父有事嗎?”
“赦兒隻想問義父一句話。”
“你是想問我昨天夜裏刺殺萱寧郡主的那批刺客是不是我派出的人?”
東方赦一愣,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許異樣,“看樣子,正是義父的旨意了。”
“不錯。”秦治倒也沒有否認:“昨夜那些刺客正是我派出去的,畢竟現在你和萱寧郡主的關係還不夠穩固,總是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來幫助你才是。”
直到此刻,東方赦才恍然明白。難怪昨夜秦治會早早地回到侯府,並且命他親自去宮門口接秦陽和秦雲兩兄弟,因為秦治早就預料到萱寧郡主會跟出來!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在秦治的預料之中。
“可是,昨夜還是出了一些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