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又當如何?!”楚帝蹙眉,心中愈發不悅。他是君王,是楚國的皇帝,自然不喜有人以任何手段來威脅他。
“郡主說,若是見不到陛下您的話,她就撞死在宮牆上,也落得清靜。”馮公公言微。
“大膽!”楚帝瞪大眼睛,活像一頭發怒的雄獅。
“陛下息怒。”馮公公嚇得趕緊跪拜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
“告訴封銳,朕今日誰也不見,也不許任何人來威脅朕!萱寧那邊交由他處置!”
“喳!”馮公公領話,從地上爬將起來,朝著殿外走去。
“慢著!”
馮公公還沒有走出殿門,楚帝便喊了一聲。
“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告訴封銳。”楚帝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一下如今的情緒,“告訴封銳,朕,不許萱寧郡主做出傻事來!若是萱寧出事,朕也饒不了他!”
“喳。”馮公公抹汗,走出殿門。
很快,封銳便接到了楚帝這邊的傳話。這話不由使得封銳有些難辦,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來,“郡主息怒,陛下已經服藥睡下了,我看你還是先請回吧。等陛下身子好些了,自然會傳你。”
“別和本郡主來這些歪把式!本郡主今日一定要入宮見陛下!”萱寧郡主也是倔脾氣,就是要求見陛下。
“這——恕封銳難以從命了!”封銳態度極為堅決。
“好!你不讓本郡主進去是吧!”萱寧郡主怒火中燒,她伸手一指邊上的宮牆,“既然如此的話,本郡主便死在你的麵前!”
說這話的時候萱寧郡主整個人還真的朝宮牆衝去,想要尋死一般。
“郡主不要啊。”顰兒從邊上拉住萱寧郡主。一主一仆頓時上演起一出苦情戲來,萱寧郡主不斷朝著宮牆而去,而顰兒則是一邊淚湧一邊拉住萱寧郡主。
“郡主自重!”封銳陡然大喝了一聲。
伴隨著封銳這聲大喝,萱寧和顰兒都停了下來。
哪想到封銳繼續沉聲說道:“若是萱寧郡主繼續要尋死的話,封銳自然無力阻止,大不了便是郡主先走一步,封銳隨後便自殺謝罪。”
“你!!”萱寧郡主感覺自己肺都要快要封銳給氣炸了。
眼前這種形勢,她也知道不可能再從封銳跟前過去。
“氣死我了!”萱寧郡主惡狠狠地瞪了封銳一眼,隨即轉身就走,很快便氣衝衝地消失在原地。
“呼——”看到萱寧郡主消失在盡頭,封銳才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定下心來。在這一刻,封銳不由想到的那句古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果然是這麼個道理。
“派人跟著郡主,一定不能讓郡主做傻事。”封銳還是有些不放心。
“是!”幾名禁軍領命,快步跟了上去。
“真是氣死我了!”在路上萱寧郡主還不住發著牢騷,顯得憤憤不平。
“郡主別生氣,再生氣您也不能尋死覓活的呀。”顰兒看上去倒比萱寧還委屈。
“本郡主會有這麼傻麼?”萱寧郡主嬌哼一聲,“我那是嚇唬封銳的呢,沒想到他還這麼難纏。這下子可怎麼辦呀,要是見不到陛下,太子哥哥真的就完了。”萱寧實在不敢想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呀?”
“怎麼辦?你問我我怎麼知道。”萱寧郡主同樣焦急如焚。現在這種時候,萱寧感覺自己腦子裏頭簡直是一片空白,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太子哥哥在冷宮中的淒涼景象。萱寧郡主再也忍受不了,她想救太子,但是束手無策。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乘著一葉輕舟在狂風驟雨的海上飄搖著,仿佛隨時都會傾覆一般。
“要不,我們去找東方公子吧?”顰兒眼前一亮,“畢竟東方公子也是秦侯爺的義子,要是可以讓東方公子幫我們在秦侯爺麵前美言幾句,說不定可以說動秦侯爺在楚帝耳邊吹風呢。”
眾所周知,楚帝最為倚重的便是秦治,若是可以讓秦治在楚帝麵前替太子美言幾句,太子說不定真的有希望。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萱寧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管怎麼說,找那木頭說說情,總還是有一線希望的。走,走,我們快點走,溜出宮去秦侯府上!”
說走就走,一主一仆二人加快步伐朝著宮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