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饒命啊!”季無常大氣都不敢喘,冷汗更是布滿後背,他的腦袋如同搗蒜一般不住叩頭著,祈求楚帝的原諒。
“來人!給朕將他給我押到殿外,直接斬首!”楚帝最後麵無表情地看了季無常一眼。
“陛下饒命啊!”聽聞此話時季無常更是顯得激動,神情完全慌亂了。然而結局依舊無法改變,兩名禁軍從邊上直接將季無常拖了出去,一聲慘叫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想來季無常的鮮血已經流淌在了寢宮外的石階上。
“至於你——”楚帝冷冷地看了封銳一眼,“先壓入大理寺死牢,等候處決。”
“謝陛下開恩!”封銳叩頭,額角卻早已布滿了細細的冷汗。他並非貪生怕死,隻是不想死得如此不甘,眼下楚帝並未將自己立即處決,而是先關入死牢,那對於封銳來說,便還有活著的機會。
“傳萱寧郡主!”處理了季無常和封銳之後,楚帝並沒有鬆懈,而是令人繼續傳召萱寧郡主。憑借著季無常的一番話,楚帝自然知曉在這其中萱寧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楚帝倒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可以讓萱寧郡主冒這麼大的風險來一同協助!
“皇兒……”楚帝呢喃,整個人又失神了起來,“你,莫要怪朕啊!”
……
“霍大夫,木……東方赦他沒事吧?”寢宮中,萱寧郡主神情焦灼地問道。
眼下霍祁梅已然將東方赦身上所中的兩支羽箭統統給取了出來,並且開始往箭傷以及刀傷上敷藥。然而東方赦依舊昏迷不醒,他渾身不住在冒汗,惹得萱寧郡主時不時地便要給東方赦擦拭一番臉上的細汗。
“救回來了。”霍祁梅輕出了一口氣,接過顰兒遞過來的毛巾,隨手擦拭了一番自己的細汗,隨即衝邊上的萱寧郡主繼而說道:“若是再晚一刻鍾,恐怕神仙都難以救回東方了。”
“那就好,那就好,是不是說東方赦如今已無性命之虞?”萱寧郡主如釋重負。
霍祁梅點頭,“的確如此,以東方的體質來看,想來不出三天便可清醒,隻是他如今傷重,身子骨還虛弱至極,我也無法將其好生轉移,隻能讓東方繼續在郡主府邸躲上幾日了。”
“這個不打緊,我會照顧他的,隻要沒事了就好。”
“嗯。”霍祁梅點頭,隨即從藥箱中拿出了幾個藥瓶,這些都是內外服用的療傷藥,這幾日還是需辛苦郡主好生照料著,若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命人到侯府上去傳話。等過了這幾日,東方身子骨好些了,自然會有人來接他。”
“我還巴不得木頭天天住在本郡主這呢。”萱寧郡主心下想著,不過卻沒有說出來。
“好了,既然如此我便先行告退了,若是被人察覺可就不妙了。”霍祁梅隨即起身,對自己進行一番簡單偽裝之後,這才在顰兒的帶領下從郡主寢宮的另一邊而去。
“木頭呀木頭,你可要早些醒過來呀。”萱寧郡主握著東方赦有些冰涼的手掌柔聲細語道。
“郡主殿下!”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聲。
萱寧郡主臉色一變,目光轉向寢宮大門位置,“誰來打擾本郡主休息?”
“郡主殿下,陛下有請!”門外那名禁軍高聲回話。
“什麼?”萱寧郡主有些意外,事情既然已經敗露,但太子哥哥應該也已經重新回到冷宮才對,為何陛下大半夜的便召見自己呢?
難道這次陛下要動真格啦?
“告訴陛下,本郡主馬上就過去!”萱寧郡主原本便想直接過去,然而她身上穿著的淡綠色羅裙早已落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若是不換件衣裳的話,豈不很容易便被楚帝察覺?萱寧才沒有這麼傻。
不過她倒也放心,自己不在的時候想來也沒有人敢闖她的寢宮,再加上還有顰兒看著,想來東方赦也會很安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