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雲一行人出了丹陽小南門趕到樹林的時候,李繼宗李儀父子早已帶著他們的商隊在小樹林中一邊歇息一邊候著他們。
當看到韓微驅著馬車緩緩靠近的時候,李繼宗臉上仿佛笑開了花。他趕忙帶著自己的兒子迎了上去,恭候在馬車前行禮。
“恭迎大人!”李繼宗輕喊一聲,同車內的人行禮。
“嗯!”車內傳來回應。
“此番前去縱淮舟車勞頓,我看大人不如還是換一輛馬車吧。”李繼宗示意李儀將另一輛馬車驅來。
“不必了。”韓微看了李家父子倆一眼,語氣冷淡,“我家主子坐這輛馬車就夠了!現在可以出發了吧?”
“是,是!”李繼宗笑著回應。邊上的李儀臉色倒是有些難看,心頭在想著這馬車裏頭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衝自己父親擺出這麼大的譜子。
“儀兒,吩咐夥計們起身出發吧!”李繼宗衝邊上的李儀道。
“是,父親!”李儀應了一聲,最後看了馬車一眼,隨即便招呼起來。不消一會兒,小樹林中所有歇息的夥計們都起身整頓,商隊宛如一條小溪緩緩朝著前方湧動而去。
“真是不敢相信啊,說走便真的走了。”東方赦苦笑,難以回過神來。
“是啊。”秦雲點頭回應,二人坐在馬車內也不看車外風景,隻是靜靜感受著山路坎坷,“不過走了也好,這一次離開丹陽,再回來時,總歸會不一樣的!”
東方赦有些沒反應過來秦雲話中的含義,隻是以一種很奇怪的神色看著他。
“對了,郡主知曉你要離開麼?”秦雲再追問。
“想來應該是不知道的。”東方赦搖了搖頭,“這次父親倒是把風聲掐得很緊,隻要暫且不露麵,相信也沒有人知道我們跟著李家商隊在走。而萱寧……郡主自然也是不知道的。”不知為何,他現在心如亂麻,隻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宣寧郡主在知曉自己默默離開丹陽,滿腹委屈一臉抽泣的模樣。
“嗯,既然離開了姑且先不要想這些。”秦雲拍了拍東方赦的肩膀,隨即掀開馬車的幕簾看了一眼窗外,如今商隊已經在丹陽外的官道上緩緩行駛著。
“按照這種速度的話,恐怕我們還需要十天左右才能夠到江南縱淮一帶。”秦雲估測。
“十天時間想來也差不多了,隻是,我有些擔心沿途會有人對我們不利。”說到這東方赦的表情便有些凝重。
“想來近幾天的行程應該沒什麼問題,我現在倒是很想看看,在丹陽之外,是否還有五皇子的勢力存在!”秦雲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若是說五皇子在丹陽外還留有自己的勢力,那秦雲心中的疑慮便可以基本確定了。
“我說爹,那馬車裏頭的人究竟是什麼貴人啊?”在馬車內李儀有些不忿地問道。
“說起來為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貴人啊,不過既然是朝中的大人重托,那必然地位不低,咱們還是安生些,小心伺候著便是,反正對咱們商隊也沒有多大影響。”李繼宗倒是看得很開。他也不是傻子,許多事情自己不知道才是最為妥當的,若是知曉了,對自己才更為不利。
辰時趕路,在天黑之際商隊趕到了徐州。
徐州距離丹陽倒是不遠,也算是一座熱鬧繁華的州城。然而秦雲卻沒有什麼心思,商隊在徐州城東的一個大客棧安頓下來後,秦雲以及東方赦便一直閉門不出。
而至於韓微以及夏江二人則是在房間打地鋪,以防晚間會出現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