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好了!”萱寧郡主激動道。
“另外這是金瘡藥,到時候晚上吃完藥,再給恩人洗個身子,敷上金瘡藥,怕是會好一些!不過能不能撐過去,還是要看恩人自己的意誌啊!”劉老漢搖頭道。
“可是大爺您為何喚我們二人為恩人呢?”萱寧郡主接過金瘡藥,複又問道。
“恩人忘了?”
“確實沒什麼印象。”
“真是做好事不記事呐!”劉老漢更為感動,“在咱們楚國都城丹陽的時候,可是您和恩人給了我和孫兒好幾千兩銀子才讓我孫兒有錢治病呐!”
“丹陽?”萱寧郡主思索了許久後,忽地眼睛瞪得老大,“原來是您啊!”
萱寧簡直是又驚又喜,還真的是好人有好報啊!自己當初隨意的一個善舉,居然真的得到了回報!
“可是,您和狗兒又怎麼會在鹹陽這邊呢?”
“哎,此事說完話長啊。”劉老漢歎息一聲。
原來,劉老漢當初和狗子在丹陽露宿街頭正是因為帶著狗子去找他的父親。他們本就是鹹陽人士,而狗子的娘死得早,他爹又是在狗子很小的時候便說去丹陽做買賣,誰知道這便一去不回。
狗子想自己的爹爹,因而央求爺爺帶他去丹陽尋親。誰知道到了丹陽人沒有找著,兜裏本就不多的盤纏也花光了,這才舉步維艱,不知如何是好。偏偏這個時候狗子又大病複發,這才沒有法子,當街乞討。
後來,也是萱寧郡主和東方赦一口氣便給了他們兩千兩,還有錢袋子裏頭的近百兩銀子。憑借著這筆銀子,劉老漢帶著狗子在丹陽城中治病,這才痊愈。
痊愈之後劉老漢便想著帶狗子回鹹陽,有這麼多銀子,做點小生意之類的也是可以的。哪怕不做生意,劉老漢百年之後銀子也夠狗子折騰的。
哪裏想到,在回來的路上狗子的病又複發了一次,一次藥堂的東家套出劉老漢兜裏還有兩千兩銀票之後,以可以徹底根治狗子大病為由,竟然連哄帶騙將這兩千兩盡數給騙去。
劉老漢遠在他鄉,與自己孫兒又都十分羸弱,便也不敢報官府,和那東家爭鬥。隻是帶著剩下的幾十兩銀子回到了鹹陽。
回來之後,劉老漢便在古道邊上搭了一個簡陋的茶館,靠賣茶點心為生。若不然的話,狗子治病太貴,他們靠著幾十兩銀子的話,定是要坐吃山空的。
“原來如此,那人著實可惡!”萱寧郡主憤懣道。
“哎,都是老漢的命啊。”劉老漢歎息。
“狗子又是得了什麼病?竟會如此反複?”萱寧郡主又問道。
“具體病因也是不知啊,許多大夫看了之後都不知為何狗子的病情會如此反複。每次病情發作的時候也沒有其他的病症,也就是發燒虛弱。”
“原來如此。”看著院子內狗子正在燒水的身影,萱寧郡主不由又有了幾分憐惜,“您放心,若是還有機會的話,我會帶狗子去看最好的大夫!”